“愛情和事業,你選一個吧。”
韓俊奕坐在座位上,看著翹著腿低頭皺眉的jessica。
Jessica失笑,抬頭看著他:“mo。”
韓俊奕看著她,疑惑開口:“夫妻也沒有這麽明目張膽的,靠著老婆牽線搭橋?即便做生意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也是會被鄙視的。”
Jessica偏頭不語。
韓俊奕思索著,探身詢問:“除非你們的關系不但不是交往,而且你還就是他找來專門開路用的?”
Jessica輕笑抬頭:“你想表示在你這裡不管用是吧?”
韓俊奕搖頭:“我想表示的意思是他選錯人了。哪有開路的比本人還讓人看重……”
“mo呀就看重?”
Jessica打斷韓俊奕:“你不是聽我隨口侃了幾句時尚的感觸就覺得我可以對你事業有幫助吧?”
韓俊奕攤手:“所以你真的不會做生意吧?你個人對自己的評價很重要嗎?你去應聘的時候猛誇自己這也行那也好人家就會錄取你?明顯不行的。要以對方的判斷為基準,相反也一樣。”
Jessica點頭:“那我不做的資格總有吧?”
韓俊奕開口:“你當然有。但是我想問你為什麽不做。”
Jessica皺眉:“我沒有不需要理由的資格?”
韓俊奕無奈:“別抬杠。我認真的。”
Jessica起身:“沒事我回去了。”
韓俊奕眯著眼睛,半響開口:“挨打了別出聲,因為丟臉。”
“哈。”
Jessica笑著掃他一眼,猶豫片刻,平靜開口:“我猜和他的策劃有關。但你不投錢就算了,我想他以後也不會騷擾你。希望你……”
“你好好考慮。”
韓俊奕打斷,理都沒理權寧一這茬,也相當於不給什麽口頭和實質承諾。Jessica抿起嘴角,自然也沒回應他的意向,其實她留下來的目的就是為權寧一平事的。
既然他這個態度,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
突然有些無力,她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決定甚至影響不了任何事。
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只看重他們看重的,不管她們在意什麽。
韓俊奕不知道她怎麽想,走到門口看著她背影:“我重申我認真的。”
Jessica卻已經離開了這裡,回去了。
——
“怎麽這麽快?她是拒絕了?”
韓健雄疑惑,走過來詢問韓俊奕。
韓俊奕歎息:“女人啊。”
“說什麽女人?”
突然一句話打斷,卻不是屋內任何人說的。疑惑看去門口,韓健雄行禮問候。對方也笑著還禮,打量周圍。
薑智泰。
帶著會所小弟來了,還有那個領班。
“多沒禮貌。”
韓俊奕看著韓健雄指著薑智泰:“都不會敲門啊。”
薑智泰笑了笑,好奇看著韓俊奕:“又說什麽女人?哪個女人?”
韓俊奕失笑:“要你管?”
隨即皺眉看著那個會所小弟,其實是老板,薑智泰的遠親小弟而已。而且還帶著什麽領班?
看著領班低頭沉默,韓俊奕似乎明白了什麽。
“什麽意思?”
韓俊奕越過會所小弟指著領班:“親信啊?帶著來?”
會所小弟面對韓俊奕都不太敢講話,但此刻卻轉身呵斥:“還不過來!!”
領班身子一顫,抿起嘴角,來到韓俊奕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韓俊奕皺眉讓開一邊:“mo呀?”
薑智泰笑了笑沒說話。
會所小弟行禮:“給您道歉。那天把代表nim攔在外面……”
韓俊奕點頭:“那他要是隨便給我放進去,不是要被你打死?”
會所小弟開口:“所以讓他給您道歉。”
韓俊奕歎息,看著薑智泰:“我有點……”
“忍無可忍了,我知道。”
薑智泰皺眉掃了會所小弟一眼,對著韓俊奕笑著:“我告訴他你不喜歡這樣。對你來說也不是多大的事,他覺得自己做錯事後怕,所以多此一舉……”
韓俊奕一頓,拽著領班起來。領班下意識看著會所老板……
“你不用怕他。”
韓俊奕指著會所老板對著領班:“你沒看他都顧忌我嗎?領班看不出誰大誰小就不稱職了。”
領班行禮,沒有說話。
韓俊奕一頓,拍拍他肩膀對著薑智泰:“其實那天啊,他沒攔著我。是我自己走的。他應對很得體還有技巧,明知道我是找茬的,不卑不亢卻也不失禮。巧妙的給我擋住,當然後來找人進去,就不是他能應付的了。”
看著領班笑了笑,韓俊奕開口:“不了解,不認識。所以不評價能力。但如果那天他卑躬屈膝被誰嚇唬幾句就放人進去,都不是領班稱職不稱職了,做人都有問題。”
薑智泰點點頭:“你這麽一說倒也是。”
韓俊奕指著尷尬的會所小弟:“比你都強。領班都還稱職轉圜,老板先慫了。”
會所小弟再次行禮:“我……其實沒什麽見識。那天就是腦子抽風……”
“你確定是腦子抽風?”
韓俊奕眯著眼睛:“不是背後誰指使試探?”
“我。”
薑智泰推著臉色發白的會所小弟示意他出去,對著韓俊奕攬著肩膀朝辦公室進:“你就當是我好了。”
會所小弟沒敢多留,轉身就走了。
領班感激看了韓俊奕一眼,但韓俊奕已經進辦公室。
領班抿起嘴角,也跟著離開。
——
“是誰?”
進了辦公室,韓健雄到咖啡進來。
還被薑智泰嘲笑一個理事做助理工作都不算,這是秘書的活。韓健雄也只是笑,關門留兩人單聊。
韓俊奕還沒放過,看著薑智泰:“這路子太隨意,沒感覺多成熟。但偏偏有種很逗比的熟悉感。”
薑智泰無奈笑了笑:“你都見過的。”
韓俊奕一愣,不解看著薑智泰:“回來後我就見過你……不對。”
韓俊奕似乎想到誰,不確定看著薑智泰:“那個……富二B?”
“哈哈。”
薑智泰無奈指著韓俊奕:“你這張嘴啊。明明財閥二世,偏偏說話一點風度貴族氣質都沒有,毒舌致死。”
韓俊奕咧嘴:“還真是他?”
隨即恍然,韓俊奕失笑:“我說那天真巧,居然在他家的商場被他碰到。還以為他是臨時巡視。後來一想這也不是他性格,還有閑心巡視自己家的商場。”
看著薑智泰:“那他就是特地得到消息,來找我的。”
薑智泰笑了笑:“說起來啊。恩成……”
想起韓俊奕還不知道,薑智泰開口:“就是我那個親戚會所老板。他不知道怎麽,偶然認識了辛浩賢的一個什麽表弟。互相來往之後,得知辛浩賢被誰得罪,以前躲在國外,如今剛回來聽說。本來他也沒當回事,結果碰巧遇到你了。就……”
“好好。”
韓俊奕擺手:“就算了。這事不提了。”
薑智泰歎息:“我也知道這點事你不看在眼裡。”
起身來到窗前,薑智泰笑著看著韓俊奕:“呀!那天我也幫了忙了吧?”
韓俊奕一愣,點頭開口:“想我怎麽報答,直說。我們韓尼斯特家族有債必償。”
“哈。”
薑智泰失笑:“權力遊戲啊?”
韓俊奕聳聳肩:“我以為你更熟悉冰火的。”
薑智泰搖搖頭,坐下看著韓俊奕:“其實沒有報答那麽嚴重……”
試探看著韓俊奕,薑智泰開口:“就是有好項目……帶著我一起如何?”
韓俊奕咧嘴:“你這比報答還嚴重好嗎?”
薑智泰笑著:“都在觀望。尤其知道你和對面大國能搭上線……”
“開玩笑嗎?”
韓俊奕打斷:“別說我了。SAMSANG在那邊又算得了什麽?那不是資本主義社會,有錢不管用的。”
停頓一下,韓俊奕開口:“當然也不是說完全不管用。只是沒有決定性作用而已。”
薑智泰一頓,笑著轉移話題。做人交際這個身份,知道適可而止。
“你那天也是有點……”
薑智泰笑著:“財閥二世裝13自己去,最後還是打砸的范疇,雖然是我找來的人支持你,但坦白說,有點low。”
韓俊奕一愣,失笑點頭:“回去後父親也說我了。的確,在國外沒什麽幫手,背景不管用。習慣自己親力親為,十年時間都忘了自己是富二代,當做是自己白手起家打拚。所以裝13的本能退化到暴發戶的程度,見諒吧。”
薑智泰皺眉沉思,半響開口:“其實,不會裝13也不是錯。況且你在那邊也真的相當於白手起家了。”
韓俊奕拍手:“這話太對了。”
薑智泰失笑:“白手起家很難達成共識嗎?你看你那一副被理解很感動的樣子。”
韓俊奕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不會裝13也不是錯。”
“哈哈。”
薑智泰笑著起身:“有空我教你回憶回憶。”
韓俊奕相送:“就不用了。不擅長的事誰都有,乾嗎一定挑戰自己極限?發揮優勢揚長避短就好。”
只是送到門口,韓俊奕突然開口:“你認真的?”
薑智泰一愣,看著韓俊奕:“那你又說揚長避短……”
“我說要和我一起做事業。”
薑智泰收起笑容,看著也來相送的韓健雄。
韓健雄這個位置,自然有眼色,行禮就回去了。
韓俊奕自己送他下樓。
“我認真的。”
薑智泰開口:“不管說家裡,還是我個人。想做點事。說起來我家還不如你家呢,至少你家沒有自己獨有領域,但總歸很全面,加上你在國外的事業,綜合起來也是頂端財閥之一。最上層的梯隊。”
韓俊奕擺手:“不說這個。但你知道,都以為我回來就能立竿見影扭轉頹勢,可……”
“我明白。”
薑智泰開口:“父親也和我說過。這個大環境你也不可能有太多辦法,但正因如此。你的籌劃也會另辟蹊徑,或許會很緩慢。”
韓俊奕眼前一亮,笑著開口:“好久沒見伯父了。記得小時候去你家玩,還做飯吃呢。”
薑智泰呵呵笑著:“沒辦法,母親是女強人,父親嘛自然就……”
話不用說得太明,但已經互通了意思。
韓俊奕沒有明顯拒絕就是有條件默認,那薑智泰主動要求,得到這樣的結果就是最好的。
以後,還有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