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就要去印尼有個活動。”

　泰妍看著韓俊奕:“提前和代表nim說一聲。”

　韓俊奕皺眉看著一份什麽文件，頭都沒抬:“去吧。我批準了。”

　“呵呵。”

　Tiffany在一邊笑，泰妍抿嘴笑著白他一眼。

　此刻就是已經回來了。

　呼出一口氣，韓俊奕合上文件放在桌上正要說話。

　停頓一下，重新拿起文件，丟在地上。

　“哈。”

　泰妍愣愣看著，剛要詢問。

　韓俊奕卻又重新撿起來……扔得更遠。

　“mo呀?！”

　Tiffany失笑看著韓俊奕:“至於撿起來又丟嗎?就那麽負擔?”

　韓俊奕搖頭:“不是負擔，是惡心。”

　不耐擺手示意:“不提了。”

　隨即看著兩人，韓俊奕開口:“去和前成員見面了?什麽氛圍?熱烈擁抱又熱淚盈眶握著手都不想松談不完的話?”

　泰妍低頭笑著，tiffany平靜開口:“說的一點都沒錯……”

　隨即手輕輕比著:“就是……全都反過來就正確了。”

　韓俊奕點頭:“那就是冷眼相看，惡語相向，撕頭髮打罵?”

　Tiffany偏頭笑:“倒也不至於撕頭髮打罵……”

　韓俊奕呵呵笑著:“就是說冷豔想看惡語相向是中了對吧?”

　Tiffany低頭笑著不語。

　泰妍白他一眼，突然眉頭一皺，看著韓俊奕，試探詢問:“隔得這麽近……西卡的性格我知道。”

　韓俊奕點頭:“你要說什麽還欲言又止的。”

　泰妍猶豫一下，開口道:“那位權社長，是想通過她來親近你嗎?”

　韓俊奕驚訝:“這麽明顯?你去一趟就發現了?”

　“吵架呢。”

　Tiffany抱肩輕笑:“去的時候還聽了幾句。”

　韓俊奕沉默一會，看著泰妍:“這樣的人啊。其實在商場上有的是。你們在圈子內，有事都經紀人或者助理做，見到的少。為了成功可以不要臉，見到機會就想方設法抓住。”

　泰妍無奈:“也別說的那麽……”

　“我沒罵他。”

　韓俊奕攤手:“你別誤會。這是變相的誇獎。”

　示意tiffany:“以後你也要學習。不是學習他這樣，而是要適應每一種成功的方式。做生意並不都是這麽做，但其實只是程度的區別。有的要點臉，有的不要。但要一點和不要也沒有質的不同，都是一個范疇內的。”

　Tiffany沉思，泰妍好奇詢問:“代表nim屬於……”

　“還要點臉的。”

　韓俊奕笑著:“至少回國之後。因為不需要那麽低級了。”

　出神片刻，韓俊奕歎息:“但在國外就不同了。那時候我可能比他還不如，為了可以得到機會，也是委曲求全。”

　泰妍咬著嘴唇要說什麽，韓俊奕突然皺眉:“但至少我沒用女人搭線……”

　攤手看著兩人:“可能我也是不認識。”

　“呵。”

　兩人都笑，泰妍好奇開口:“是不熟還是……”

　Tiffany撇嘴笑著:“我不信你在國外沒女朋友。”

　韓俊奕點頭:“真沒有，主要是沒時間。加上要謹慎，那畢竟是國外，而且環境也沒那麽隨意……”

　面無表情指著tiffany:“你別挑事啊！”

　“呵呵。”

　“mo呀?”

　泰妍笑，tiffany摩挲肩膀撇嘴嘀咕著。

　“挑都挑不開吧?”

　Tiffany掃視兩人:“這麽短時間就這麽親密了，倒底是天生緣分呢?還是……”

　“你敢說出還是什麽你就真要回美國學演技了。”

　韓俊奕眯著眼睛看著她，泰妍噗的一笑，去美國學演技是網上的流傳，關於續約方面，tiffany被s.m解析的對外說法。

　這他都知道。

　果然，tiffany也笑著沒說話。

　韓俊奕掃她一眼，隨即看著泰妍:“去印尼?用我陪你嗎?”

　泰妍疑惑笑著:“為什麽你陪我?”

　韓俊奕搖頭:“沒什麽。出遠門我不放心。”

　“囈~”

　Tiffany撇嘴摩挲肩膀，轉手走出去。泰妍呵呵笑著，看了韓俊奕一眼，韓俊奕也笑。

　——

　“什麽很看重?”

　泰妍和tiffany走之後，權寧一就走回去，詢問坐在那裡出神的jessica。

　Jessica抬頭，皺眉開口:“看重什麽?”

　權寧一打量jessica:“我也想知道……看重你什麽?”

　Jessica明白過來，嗤笑開口:“oppa不是已經認定人家看我漂亮嗎?現在還問這些?”

　權寧一點頭:“但你也說你自己老了。有的是年輕的，人家一開始又不認識你是少時jessica。連偶像人氣加成都沒有。”

　Jessica起身看著他:“所以呢?你又要問這些做什麽?”

　比著頭，jessica失笑皺眉:“我……在你這好像從屬地位越來越明顯了。都沒有自己隱私了，你什麽都要知道。”

　“至少關於那位韓代表的事。”

　權寧一開口:“我很認真。這是我一個機會。”

　指著jessica，權寧一走上前直視她:“你如果自己靠不上人家，你就還是要依靠我。那麽我好你就好。你盡可能的幫我，讓他可以哪怕提攜一下都可以。我得翻身。”

　呼出一口氣，權寧一歎息:“這幾年一直支持你，我什麽都沒做。業務也沒發展和起色，你的品牌也還是老樣子。就這麽坐吃山空肯定不行的，對吧?”

　Jessica冷笑:“一直支持我?那麽當初是我主動找你的?我耽誤你做正事了，你今天隻圍著我轉是我影響你的，真是對不起了。”

　權寧一不耐擺手:“別說這些廢話。”

　整整衣領，權寧一對著鏡子看看自己，抹抹鬢角反覆打量。

　轉身攤手示意:“還行吧?”

　Jessica偏頭沒回應，權寧一揮手:“走吧。”

　Jessica皺眉:“去哪?”

　權寧一疑惑:“找韓代表啊。別一會找不到人了。”

　Jessica吸了口氣，輕歎看著權寧一:“oppa就一定要踩踏我的尊嚴夠著他是嗎?”

　權寧一點頭:“先失去尊嚴的是我。好歹我家世也不錯，每次都可笑巴結逢迎你以為我很開心嗎?”

　Jessica抱肩:“我感覺你是很開心的。”

　權寧一眯著眼睛，jessica輕笑:“而且我也奇怪這個問題。Oppa家世也不錯，為什麽和對方一比……”

　“你偷偷比較了?”

　權寧一嗤笑打斷:“女人都一個樣。過慣好日子，稍微差點就焦慮，然後眼睛就望著更高的。”

　Jessica臉色撂下:“oppa是在說我嗎?”

　權寧一搖頭:“不是說你，是所有女人。”

　輕歎笑著:“但你命不好啊。看看人家泰妍，在你們組合一直都不爭不搶的，結果什麽好事最後都歸她。”

　打量jessica，權寧一開口:“宿命吧?練習生幾乎最短的她，搶走練習生時間最長的你隊長職務。然後是主唱擔當，然後是人氣最高，如今呢?你偷偷夠著的代表nim居然是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笑著撥弄jessica的頭髮，被jessica瞪眼甩開。

　權寧一不在意開口:“學學人家。是吧?認命了，也就我能讓你夠得著，高不成低不就的。你還有得挑嗎?”

　Jessica深吸口氣，突然笑著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詢問:“不是去找他嗎?還不去?”

　權寧一點頭:“想通就好。走吧。”

　說完開門就要出去，卻發現jessica沒跟著。

　權寧一皺眉看著她:“走啊。”

　Jessica攤手笑著:“我可沒說陪你去。”

　權寧一呼出一口氣，將門隨手又關上:“你最近是真想和我分道揚鑣了是嗎?”

　Jessica擺弄指甲:“你不是說了嗎?我攀上高枝了。”

　權寧一冷笑:“jessi，甩掉我，沒你想象那麽容易。”

　探身扶著她身旁的沙發扶手，居高臨下看著她:“我是商人，比那個懟個D社都親自出馬那麽丟臉的財閥二世更純粹。”

　手指劃著她臉頰……

　被jessica拍開瞪眼，胸口起伏。

　權寧一輕笑開口:“投資在你身上的，為你花費的資源，精力，還沒賺回來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起身後退，權寧一看著jessica:“如果你想放棄你辛苦不惜退隊得來今天的事業哪怕，半死不活。別忘了，背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只是個設計師，因為你是idol推你到前面吸引關注，其實你有什麽?你投資多少錢呢?”

　Jessica冷笑:“oppa又投資多少?”

　權寧一攤手笑著:“可誰讓你是初丁呢?你又不知道我把錢用在哪了對吧?”

　Jessica驚愕，瞪眼站起:“你用到哪了?”

　權寧一呵呵笑著:“所以啊。你得陪我去找那位代表nim，促成他對我的投資。賺了錢了，我不在乎你那些辛苦錢，這麽多年積累下來也不容易對吧?”

　Jessica臉色發白，愣愣看著他，手指發顫:“你……你居然……”

　權寧一攤手:“怪， 就怪自己是個初丁。傻傻的人家說什麽你都信。”

　嗤笑看著jessica:“還以為自己不做idol也可以做事業，外面fans叫你幾聲鄭總裁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女強人?別做那個夢了。唱唱跳跳混到今天都是你的運氣，人老了，唱不動跳不動了，就好好等著嫁人，依靠男人過下半生……還想開創事業第二春?”

　權寧一搖頭歎息笑著，隨即拍手:“對了你的廚藝要改進了。年輕時候漂亮有人氣，你就都有理。老了連漂亮都沒有了，做什麽什麽不行，嫁人也會受氣。”

　豎起食指，權寧一開口:“中肯的建議。”

　說完轉身就走:“門口等你。”

　Jessica眼睛發紅，死死攥著拳頭，手指甲都拗斷的程度。

　許久許久，沉默不語。

　只是站在那。

　嘴唇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