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還追過你?！”

　Jessica驚訝，咖啡差點灑掉。瞪大眼睛看著小芸。

　小芸笑著:“是，不過是假的。”

　Jessica疑惑:“你又說他不喜歡女人?”

　小芸開口:“不喜歡女人不代表就喜歡男人。我是說，他一直這樣。至少在十年前的時候。”

　Jessica皺眉，別過頭髮看著小芸:“看他現在很正常啊。不但和泰妍交往，而且……”

　而且什麽，jessica嘀咕幾句沒說。

　但小芸聽到她嘀咕的詞語，比如秀晶，比如色眯眯之類的。

　笑著開口:“那是他外表。”

　看著jessica，小芸好奇:“也許你一定有除了idol唱歌跳舞之外的特長，不然他不會讓你做這個平台設計師。”

　Jessica一頓，抬頭開口:“這和他不喜歡女人有關?”

　小芸點頭:“他也不是純粹的商人。但是他做事特別專注。他擅長挖掘人的能力，甚至是自己都沒發現的。當然，前提是為他所用。不然他哪有那麽閑心挖掘別人。”

　Jessica皺眉沉思，半響開口:“那現在呢?你說的是以前吧。”

　小芸驚訝:“當然是以前啊。後來的十年我也沒見過他，甚至再回來之後還是你先見他的。我也是前幾天才……”

　打量jessica，小芸彎起嘴角:“你有什麽想法嗎?”

　“阿尼……”

　Jessica隨意開口:“好奇而已。覺得有點想象不到，平時看著好像也不像不喜歡女人的樣子。”

　小芸歎息:“估計是沒時間。他成長到今天，其實有錢人沒錢人，地位有高低，但承受的很公平。他也吃了很多苦，經受很多磨難。所以他今天和其他財閥二世不同，也就是理所當然的。”

　看著jessica，小芸開口:“不過當時更多是開玩笑。並且實際上也沒法當真。因為都還是在父母掌控束縛下，辛浩賢總惹他，他也沒法真的把他如何。”

　Jessica好奇:“他於是就選擇追你氣辛浩賢?”

　小芸嗔怪看著窗外:“他的能力總是這樣，習慣用最小的代價換取對方承受最大的傷害。那種情況下，辛浩賢最在意的是我，他打他沒用，罵他也罵不跑，就選擇這個辦法。”

　Jessica失笑:“感覺他比辛浩賢更可恨呢。”

　“bingo！”

　小芸拍手指著jessica:“你說對了。他就是比辛浩賢可恨一萬倍。辛浩賢最多就是長不大的富家子弟而已。帶著財閥二世養成的壞毛病。電視劇都看了不少了吧?多俗氣?”

　Jessica低頭沉默，隨即彎起嘴角:“我也想不到。女人被羞辱成舊鞋，玩過玩膩的存在。他居然都能在那種情況下反轉給對方罵的更難受。”

　小芸噗嗤一笑:“我聽辛浩賢說了。這也的確是他，可以以這個角度解讀的。”

　Jessica抬頭:“但你說你差點接受?喜歡壞男人?”

　小芸搖頭:“他也不算壞男人。欺男霸女殺人放火的事他也不會做的。但是目的性太強了。”

　看著jessica，小芸開口:“最可恨的你知道是什麽嗎?”

　Jessica看著小芸等待。

　小芸出神:“最可恨的是，他做什麽都太過坦然。理直氣壯，如果只是和比他地位低的那不算什麽。然而是不管身份高低，他都如此。就比如……”

　小芸看著jessica:“他追我的時候從來沒掩飾就是要氣辛浩賢的。讓我最後差點陷落都怪不了他。因為他沒騙過我。”

　Jessica神色異樣:“這也行嗎?”

　小芸無奈:“你該有感觸的。對他來說輕而易舉的事，也許對你來說就會銘記於心。而且次數多了累積起來，你明知道他根本不是為了你或者根本沒費什麽力，你也無法當做沒什麽。”

　指著jessica:“會所那天，你那麽無助我能想象。可他站在你的前面替你抵擋一切的時候，你真的無動於衷?”

　Jessica沉默許久，沒有回應。

　小芸支著下巴笑著:“男人挑女人一般不看重條件的。但是看重外貌多一些。如果長得漂亮，性格也沒太多難以接受的，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男尊女卑，好處在於男人會自主將條件和能力歸在自己身上。不會要求女人買車買房陪嫁什麽。會有，但不是主流，不多。”

　看著jessica:“但女人挑男人，通常到了結婚年紀，外貌反而沒那麽重要了。更多是經濟能力，前途，家世，各方面條件。不過歸在一起總歸就是個安全感。物質上和精神上的。韓俊奕除了家世背景，他個人能力和條件也是極為強大，可以帶給女人安全感的。”

　“呵。”

　Jessica嗤笑:“但我好像覺得他也容易給女人帶來傷害。”

　“咦?”

　小芸驚訝，隨即恍然輕歎:“你看得更透。所以你才是真正和他有牽絆的。”

　Jessica皺眉:“他有女朋友，而且我和他……”

　“不是沒結婚嗎?”

　小芸平靜開口:“我說個人觀點。我也不怕說出來，他都攪黃我和我男朋友的戀情，我乾嗎說他好話?我見泰妍一面，老實講他們不是很相配。雖然看起來感情很好。”

　Jessica抿起嘴角:“你總不會想說……”

　“是啊你更相配。”

　小芸接口:“和他。”

　攤手開口:“我也學他，不否認和掩藏我的確也要挑事讓他難受的程度。不過我真心話，反正見你和見泰妍，基礎時間都差不多。都是第一感覺而已。”

　Jessica沉默片刻，看著小芸:“恐怕沒什麽用。”

　小芸一愣，輕歎笑著:“的確。辛浩賢和我分手，他難以承受。但對他來說感情出了問題，估計不是他的大問題。”

　打量jessica，小芸笑著:“所以我說你們相配。”

　Jessica搖頭:“我是說他不會在意感情方面的事，更在意工作。”

　小芸皺眉:“正相反。我認為他很在意你，因為不然以前都不和辛浩賢一般見識，這次卻很認真。然而對他來說不是大問題，是我認為他的能力可以輕易解決，哪怕你和泰妍之間……”

　Jessica臉色撂下:“小芸xi。你不要一直把我和泰妍……”

　“都是女人。”

　小芸平靜開口:“我們接受不了不代表不存在。我和辛浩賢一起這麽久，也接觸這個圈子。外面看就是財閥二世有錢玩明星玩女人，然而事實上也有過劈腿花心可是卻動真情的。兩邊都掛著。”

　看著jessica:“女人都是感性的。再拜金或者為了往上爬，有時候也希望完美。只是很多時候最後自己陷進去就難以自拔。那不是你抗拒排斥遠離就可以的。”

　Jessica咬著嘴唇，轉移話題看著小芸:“你接受辛浩賢，總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小芸一頓，無奈笑著:“我接受他，是因為慢慢了解。他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很孤獨。不然不會總找韓俊奕，其實是當他朋友。只是他自己意識不到。”

　“呵。”

　Jessica看著小芸:“那個家夥貌似沒拿他當朋友，只是當麻煩。”

　“不是麻煩。”

　小芸開口:“是當蒼蠅。他怎麽會和蒼蠅做朋友。物種都不一樣，智商不一樣，能力各方面什麽都不一樣。”

　拍手看著jessica:“韓俊奕就當面說過。對著辛浩賢，最刺激他的，也是讓辛浩賢一輩子都針對他不放的理由。就是韓俊奕歎息表示，辛浩賢是財閥二世的恥辱。不是因為他敗家白癡腦殘，而是因為他明明是一隻蒼蠅，居然投胎到了樂天集團獨生子身上轉世之後還是一隻蒼蠅，最多是有個人形而已。”

　“哈。”

　Jessica失笑點頭:“內~是他的毒舌風格。”

　小芸眨眨眼:“那年他們十四歲。所以也是給辛浩賢童年留下了最深沉的傷害和陰影。估計韓俊奕自己都不記得了。”

　Jessica抿起嘴角:“那辛浩賢這麽侮辱女人，條件性格還有氣質……都這樣。你卻接受?”

　小芸搖頭:“我是他的初戀。而且他只和我戀愛過。除此之外他看不起任何女人。”

　看著驚訝的jessica，小芸開口:“我是認真的。他沒跟我之外的任何女人上過，床。也沒玩過其他任何一個明星或者模特之類的。曖.昧都沒有。”

　Jessica看著小芸:“你確定?”

　小芸點頭:“如果他身上還有一絲讓我猶豫不拒絕的理由，這就是唯一一個。”

　彎起嘴角，小芸出神:“在他眼裡，可能全世界就只有我一個女人，才配和他在一起。”

　看著jessica:“期間好多次分手，我們不是一直順利。因為他家庭，因為他性格，因為生氣。不過每一次都是我而已，他都是做錯事就道歉，就哄我。雖然他一直不改，卻絕對不和我吵架發脾氣，甚至包括那天會所的事，為了讓我消氣。我問他，他就一五一十都說了，能記住的一個字都不落的說出來。”

　Jessica恍然:“如果這麽癡情的話，那個家夥會直接攪黃你和辛浩賢的戀情，對他的打擊是最大的。”

　小芸眨眨眼歎息:“所以他才可恨嘛。事實上他沒出錢沒出力，就讓他承受最大的傷害。而我明知道自己是被利用打擊辛浩賢，但也忍不住要和他分手。並且還是真心的。”

　Jessica咬著嘴唇，開口道:“其實，在那一天，我就沒有那麽太在意了。並且最近這幾天我也慢慢恢復過來。”

　看著小芸:“我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畢竟做idol這麽多年，挨罵的次數太多了。只不過沒當面而已。但是很多都是學生或者普通人，相比之下，他其實也不是主謀。傷害我的是……”

　“你前男友。”

　小芸開口:“我道歉是誠心的。也不只是替辛浩賢。韓俊奕說的對，是他來真的認識到自己錯誤道歉，都未必接受。因為已經造成的傷害，就要同等代價來還回去。甚至變本加厲。”

　Jessica張口要說話，小芸擺手:“而且現在也不是你原諒就沒事的。我也管不了了。”

　起身看著jessica，小芸扯起嘴角:“我也是真的要分手，也是真的要走。因為，我有點累了。”

　說完，點頭行禮，小芸在jessica驚訝目光下，離開了。

　下意識追出去的時候，小芸已經坐出租車離開。

　隻留下神色複雜的jessica，留在那裡，不知道為什麽，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