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的。”

　這邊tiffany手指劃動桌面嘀咕什麽，jessica隨意抱肩，看著韓俊奕:“東大門就一個，這麽多年了。能擴充的極限早就已經存在。但小販，人口，還有品牌越來越多。淘汰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更新的速度，地方固定的，資源有限，分食的越來越多。我們這裡就可以順勢分流走很大一部分擠不進去的。”

　韓俊奕皺眉:“擠不進去的，雖然未必代表不好……”

　“我知道。”

　Jessica看著韓俊奕:“但來的也未必都是擠不進去的。很多是想換換環境，很多是要有更好的發展，更優惠的條件。這很複雜。還要結合此刻的環境，國外遊客不會去東大門太多，那裡是服裝批發。遊客都有錢，去也去免稅店或者知名景點，他們所在的地方有名也未必能獲得多大的好處。我們這裡就不同了，和時尚有關。以後遊客很可能會很多。”

　韓俊奕一頓，又推了tiffany一下:“看看！這才是乾貨！還要人家收底！！”

　“你夠了吧！！”

　Tiffany臉頰發紅瞪眼站起:“每次都是……”

　“呀呀你幹什麽?！”

　韓俊奕指著她打斷:“你吃醋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Tiffany深吸口氣，瞪著韓俊奕，歎息笑著點頭，轉身就走。

　韓俊奕無奈指著tiffany背影對著jessica:“什麽態度。”

　Jessica根本沒理會，韓俊奕一愣，無奈開口:“也是。忘了你態度比她惡劣多了。”

　Jessica揚起下巴看他一眼，隨即臭傲嬌不理會。

　韓俊奕也起身:“行了。我也不管你們怎麽弄，但進展越來越快，我也開心。總之就一切順理成章吧。”

　說完韓俊奕朝外走，jessica突然想起什麽叫住他。

　“呀。”

　韓俊奕皺眉轉頭:“和誰呀呀的?！”

　Jessica咬著嘴唇，開口要說話，半響不耐揮手:“沒事了。”

　韓俊奕摸著下巴看著她，慢慢走過去:“是嗎?你沒事了?”

　“wae~”

　Jessica趕忙站起躲開，抬腿虛踢一下。

　韓俊奕挽起袖子:“幾天不教訓都不行。呀呀的叫我就算了，耍我玩了都開始?”

　“滾開~”

　Jessica性格嘛，感覺你要攻擊的時候她先攻擊，以攻為守。用力推開韓俊奕就跑出去。

　韓俊奕搖搖頭，沒多說，走出去。

　不過，是來到tiffany房間。

　——

　“哼~”

　抬頭看了韓俊奕一眼，就哼了一聲低頭當沒看到。

　韓俊奕笑著:“給你們慣的，一個個的。都什麽態度呢對我?”

　Tiffany撇嘴沒回應。

　韓俊奕坐下看著她:“好了。過來哄你的。”

　Tiffany抬起眼皮看了韓俊奕一下，繼續低頭。

　韓俊奕將她面前文件扯開丟一邊:“你還有理了?是你的策劃誇誇你，一堆漏洞補不上。”

　Tiffany輕笑:“偏心就偏心，反正也習慣了。”

　韓俊奕笑著探身:“帕尼啊，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的……”

　“停！”

　Tiffany捂著胸口喘息，嫌惡搖頭:“可以了我沒多想。只要你別這麽誇張就好。”

　韓俊奕點點頭，示意tiffany:“開玩笑歸開玩笑，別往心裡去。”

　看著門口，韓俊奕眨眨眼對著tiffany:“她的領域靠天賦，你的領域靠經驗。沒得比較。這次你的策劃真的很好，但漏洞也是正常的。你以後會更多接觸這些……”

　打量tiffany，韓俊奕有些不確定和懷疑:“你長得那麽漂亮，那麽甜，笑眼那麽迷人，又那麽萌，做人又大氣，爽朗，類似這種暗中勾心鬥角陰謀鬼祟的事，能做好嗎?或者說能適應嗎?”

　“呵。”

　Tiffany笑著看著韓俊奕，就這麽看著。

　許久之後開口:“誇我?還是用這種方式刺激我?”

　韓俊奕呵呵笑著攤手:“隨你理解了。”

　收起笑容指著tiffany:“但不管你怎麽決定，別給我中途撤掉。到時候你再說你不行，那我給你的回復也是不行。”

　Tiffany嗤笑:“我會不行?”

　韓俊奕起身:“那好。行還是不行，拿出來看看才知道。”

　指著tiffany:“專訪結束，我覺得，也是時候做做內測了。”

　Tiffany也神色認真:“之前你提過，我們回來也商量過。是可以小范圍選一些合適的人選，進行測試。看看效果。”

　韓俊奕搖頭:“效果不重要，那是對外正式開放需要看的。目的是什麽?bug。”

　豎起食指韓俊奕強調:“bug。新興事物最怕就是這個，沒有經驗可遵循，我們就要自己趟出一條路。”

　坐下看著她:“我那天就和申部長玩了一下那個自由搭配。就看到問題了。首先你怎麽確保有許多衣服搭配一起就一定滿足所有遊客?什麽是他們想要的?多就一定能滿足嗎?而且如果，免費穿。小販賺什麽?還有，如果必須買下來自己去拆補，錢怎麽算?”

　Tiffany試探開口:“要不一開始就標明不免費?”

　韓俊奕失笑:“那誰來你這?”

　看著tiffany:“我的目的就是要想一個賺錢但又不讓人反感，最後又可以幫助我們星夢集團樹立一個標志性產業的辦法。就這麽簡單。但我知道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Tiffany輕歎:“那還是要想的。”

　韓俊奕點頭:“那就這樣。先做。小范圍實驗，一點點找出bug，然後解決。解決完擴大范圍，再找，再解決。然後以此類推，直到認為可以面世了，就真正開展……對了。”

　詢問tiffany:“嚴順利說沒說到底多久可以弄完?”

　Tiffany搖頭:“這不關嚴社長的進度問題。他表示，隨時可以弄完。但問題在於我們的設計，民宿，還有時尚區域各地資料收集等等，都還在籌措。”

　韓俊奕沉吟片刻，點頭開口:“慢慢來吧。反正那些是配套措施，核心區域是換裝。”

　隨即詢問:“除了換裝，沒有別的玩法了嗎?”

　Tiffany輕笑靠在椅背上:“這個就要代表nim去問設計師了。我管運營的。”

　韓俊奕拍手:“說的好，我去找她。”

　只是走到門口轉頭看著tiffany:“對了，不生氣了吧?”

　Tiffany好奇:“韓代表在乎麽?”

　韓俊奕搖頭:“其實不是很在乎，但我要表現出我很在乎的樣子，這叫管理美學。”

　“呵。”

　Tiffany歎息:“那直接說出來了，這又是什麽美學?”

　韓俊奕開口:“坦誠和幽默。”

　Tiffany驚訝:“好神奇，我居然一樣都沒感覺到。”

　韓俊奕轉過身面對她:“那恐怕接下來就是暴力美學了。這次我確保你一定感受得到。”

　Tiffany忍著笑擺手:“阿尼……就不用了。”

　一臉敬謝不敏的表情，韓俊奕點點頭，關門出去。

　Tiffany對著門口比劃一下，嘟嘴嘀咕什麽，隨即也是彎起嘴角，開始做事。

　——

　“鄭設計師呢?”

　只是來到jessica那裡，韓俊奕居然發現她不在。剛開會沒多久才見到，自己找tiffany說了幾句，人就沒了?

　開口詢問jessica秘書，jessica也沒受。

　韓俊奕思考著，可能是到她自己公司了?

　出門乾脆就直接朝走廊盡頭走過去，的工作地點。

　裡面都在忙碌，但是感激也有點松散。

　忙碌和松散明明是兩個相反的概念，但可以同時出現在一個場景一群職員身上也是很難得。

　“韓代表……”

　“韓代表nim……”

　如今也算認識了，這位是老板的老板。雖然事實上沒有從屬關系，但大家也都開始尊重最起碼。

　這個房間，這塊土地，都是人家的。

　相比之下，曾經的權社長真的是個假財閥二世。

　“你們鄭設計師呢?沒來嗎?”

　幾人搖搖頭，其中劉部長走上前:“她好幾天都沒來了。偶爾我們過去找她的。”

　韓俊奕點點頭，隨口詢問:“你忙什麽呢?”

　劉部長開口:“其實還是那天她交代的事。我們也在做準備，然而到了一個階段需要她來做決定了，卻找不到她。”

　韓俊奕皺眉:“阿尼……我剛剛還看到她了。和我開會來著。”

　劉部長無奈，我們也是剛剛派人過去找她，說她不在。

　“見鬼了。”

　韓俊奕失笑拿出手機，撥打起來，結果居然還關機。

　沉吟片刻，韓俊奕點頭:“行。回來我會通知她。”

　轉身韓俊奕就要走，劉部長欲言又止。

　“那個……韓代表nim……”

　韓俊奕回頭:“還有事?”

　劉部長猶豫一下，見員工目光催促，咬咬牙探身:“上次您說的加薪和薪水……”

　韓俊奕驚訝:“沒發給你們嗎?”

　劉部長搖頭:“是鄭設計師偷偷表示不讓我們要，她自己要發。結果最近好像也忙……其實我們也不是特別催促……然而已經拖了兩個月……我們……”

　韓俊奕無奈擺手:“好了。”

　看著幾人， 韓俊奕示意:“財會，還有負責人。派一個跟我過來。”

　眾人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劉部長肯定是跟著的，然後一個戴眼鏡的女人。

　回到總部，兩人還是有點不適應。

　韓俊奕不在意叫過韓健雄，回身看著兩人:“這樣。你們公司的一切還是鄭設計師說了算，但是正常福利待遇工作，我派人接手，你們沒意見吧。”

　這不開玩笑嗎?還有這樣的好事誰會有意見。兩人忙不迭點頭，韓俊奕吩咐韓健雄:“你找人做好交接還有手續，財務方面還有稅務弄清楚，薪水和加薪就都發下去。”

　韓健雄行禮找人開始辦，韓俊奕看著手機，也不打電話了，直接出去開車離開。

　根據她剛剛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有轉眼就見不到人的情況。

　韓俊奕已經預感，jessica又跑哪去了。而且，是和誰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