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字?”古風驚訝的看向了柴院長。
“恩,只有一個用鮮血寫下的簡字,不知道你母親是想說明什麽。”柴院長看著古風說道。
聽柴院長這麽說,古風也感到很迷惑,不禁的陷入了沉思。
母親用血液寫下了‘簡’字,一定是想表達什麽重要的東西,母親到底想要表達什麽呢?難道是跟借助鬼魂追殺母親的仇人有關?
想到這裡,古風急忙向柴院長問道:“那塊血布在哪?”
柴院長緩緩低下了頭,歎了口氣說道:“小風,我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便將它交給了一位女孩。”
“女孩?”古風吃驚的說道。
“恩,就在前些天,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孩,她也向我打聽起二十五年前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正好她也姓古,我便想起你母親當年說一定會有姓古的人來找我,所以...我便將那塊血布交給了她。”柴院長看著古風解釋道。
“也姓古?那位女孩叫什麽名字?”古風急忙問道。
“她說,她叫古桐。”柴院長說著便走到床頭,掀開鋪在床上的被子,從被子下拿出了一個黃色的檔案袋,檔案袋裡鼓鼓的,柴院長拿著檔案袋對古風說道:“她還給了我一筆錢,我本不想要,她卻留下錢轉身就走了。”
“既然是她給您的,您就安心的收下吧。”古風看著檔案袋說道,卻再次陷入了沉思,“古桐,年輕的女孩,到底是誰呢?她為什麽要打聽母親的事情?出手這麽大方,難道是古源集團的人?”
古風得知了當年的往事,沒想到事情反而變得更加複雜起來。當年借助鬼魂追殺母親的仇人到底是誰?母親提到的姓古的人跟自己是什麽關系?匆匆留下的“簡”字又想表達什麽?那位叫古桐的女孩為什麽也在打聽母親的事情?她和古源集團到底有沒有聯系?烏羅和烏羅身後的神秘人為什麽要阻止自己追查母親的下落?是不是跟當年追殺母親的仇人是同一個人?烏羅又為何會師門的禁術?再有,自己的父親是否還活著?
這一連串的疑問將古風搞得頭昏腦漲,古風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這些疑問都等待著自己去一一查清。
古風狠狠的抓了下頭髮,緩緩的吐了口氣,將這些疑惑全都拋到了腦後,等思緒再次清晰過來的時候,古風忽然想到了陸正明的一句話,於是擔心的向柴院長問道:“柴院長,聽說您這些年一直在躲藏,是不是有什麽人想加害您?”
聽古風這麽一問,柴院長先是一愣,之後轉而說道:“這倒沒有,我離開南山孤兒院後,聽說在前些年,南山孤兒院中的人竟一夜之間全都死光了,警方公布說是中毒導致的。後來我親自去南山鎮打聽了下,沒想到,很多村民都說是被鬼魂殺害的,這使我想起了你母親當年的事情,我怕跟當年的事情有關聯,所以我才四處躲藏起來。”
聽柴院長說完,古風想起了烏羅所說的話,心中不禁的悲痛起來,沒想到整個孤兒院的人慘遭鬼魂滅門,竟是被自己連累的。古風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心中暗自發誓:“烏羅,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的!”
杜家村的村口,金舞靜靜的站在石碑前,一隻白皙的小手緩緩的撫摸著刻著‘杜家村’三字的石碑。
一陣微風吹過,兩縷金絲在金舞的耳邊飄舞起來,此時,金舞白皙的小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金柄匕首,在陽光照耀下,匕首的刀尖泛起耀眼的光芒。
金舞伸出了那隻布滿傷痕的手臂,匕首的刀尖開始漸漸向白嫩的手腕逼近,泛著鋒芒的刀尖緩緩落在了金舞白嫩的手腕處,慢慢的向下陷去,白嫩的肌膚在刀尖的壓迫下緩緩凹了下去,刀尖刺破肌膚,鮮紅的血液瞬間冒了出來,刀尖在白嫩的肌膚上緩緩向下割去,一條鮮紅的細線在金舞的手腕處浮現出來,金舞嘴角勾起了壞壞的笑意,匕首猛然用力,白嫩的肌膚瞬間向外翻起,露出了裡面鮮血淋漓的血肉。
金舞伸出柔軟濕潤的舌尖,緩緩的在刀鋒上舔過,刀鋒再次露出了耀眼的光芒。
收起匕首,將手腕伸到石碑的上方,鮮紅的血液開始不斷的順著手腕滴落,石碑上一條血線緩緩流了下來。
看著逐漸被染紅的石碑,金舞喃喃道:“古風,我們既然做不成最好的朋友,那就做最壞的敵人吧。”
良久,金舞將不斷流著鮮血的手腕移至嘴邊,濕潤的柔舌再次從小嘴中爬出, 緩緩的舔過手腕的傷口,鮮血消失,轉眼便再次冒出,柔舌再次舔過,鮮血再次消失,之後又緩緩冒出,再舔......
此時,刻著“杜家村”三字的石碑已被鮮血成了一塊血碑。血碑開始緩緩的向地下沉陷,一點,一點,最後消失在地面。
微風不停的吹動著,被樹林環繞著的杜家村中緩緩升起了一層白霧,不斷的在空中飄蕩...漸漸彌漫開來,整個杜家村開始被籠罩在白霧之中......
杜家村中,突然間,一片狗吠聲不斷響起,街道邊正在啄食的幾隻白色母雞不知為何,開始不安的四處飛騰。枯樹下坐著的那位老人,嘴中緩緩的吐出一陣青煙,將煙袋鍋再次送入口中,便不再動彈。
小賣部內屋,古風正和柴院長嘮話,掛在門口的粗布門簾忽然間一陣晃動,一絲冷風吹進了屋中,古風不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買東西。”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外屋傳來。
“小風,你先坐著,我出去招呼下。”柴院長說著便站起身來,緩緩向外屋走去。
柴院長出去後,古風打量著屋內簡陋的擺設,心中有些難過,“唉,看來柴院長這些年過的也挺艱苦的。”
沒過多久,柴院長又緩緩走了回來,慈祥的笑道:“小風,不知不覺這都中午了,留下來陪我吃頓飯吧。”
“好。”古風開心的應了下來。
在古風心中,一直把柴院長當作自己的親人,如同自己母親一般,聽柴院長這麽一說,仿佛自己是回到了家中,一股暖意開始在心中流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