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死了嗎?原來,真正的死亡是這樣的感覺嗎? 當葵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先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起來完好無損,一點都沒有之前被扭斷的樣子,一切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
這一切真的都是夢嗎?
看著略微眼熟的冰冷的混凝土牆壁,葵月知道這並不是在做夢,至少,她並沒有從夢中清醒過來。
“你也被那個東西殺死了嗎?”
培爾熟悉的聲音在葵月的耳邊響起,當看到培爾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葵月忍不住撲到了培爾的身上,不由自主地哭了出來。
“好了……雖然之前確實是大意了被那東西給殺了一次,但是看起來我們目前是擁有了不會真正死亡的能力……”
培爾輕柔地拍著葵月嫩滑的背部,死亡了一次又復活的他們又恢復到了什麽都沒有穿的狀態,而且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在他們第一次出現的地方。
之前遭到謎之物體襲擊的培爾、朔月還有葵月三人在又一次讓死亡三人組做出了貢獻之後換上了只能勉強遮掩住身上要害部位的衣服,三個人都穿著用之前沒有帶走的衣服製作的短裙,而葵月和朔月比培爾要多了一件抹胸。
“培爾你不需要一件嗎?”
看到大家實際上都沒有事,心情好了很多的葵月拿著手裡的一件棉質內衣做成的簡易抹胸詢問著培爾。
於是,培爾換上了和青鳥姐妹一樣的裝束,長著貓耳貓尾的他現在就是一隻貓耳娘一樣的打扮。
因為葵月就是在這個房間的門外被不明物體殺死,所以三個人都非常小心,只是他們一直沒有等到璿月被殺死復活,說不定有些什麽奇怪的變化也說不定。
“可以開門了。”
葵月向朔月點了點頭,深呼吸,手裡的由培爾臨時製作的長槍被緊緊握在手裡,這根長槍的原料來自房間裡的金屬欄杆,完全實心的金屬長槍重量不輕,但是提在葵月手裡卻像是一根普通的木棍一般輕巧。
人類的力量其實是非常大的,一點也不比一些凶猛的動物差,只是因為人類自身束縛了他們的力量,理智是人類區別於其他動物的最大特征,但是正是這份理智使得人類的力量被限制在了一定的狀態,因為要是把全部的力量都爆發出來會對自己造成傷害,而那些諸如婦女掀車救人之類的事情就是在失去理智時突破了本能的約束爆發了力量。
雖然葵月他們此時的身體只是相當於正常人類的水準,但是卻完全可以突破理智束縛百分百發揮出身體完全的力量,只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爆發之後會死掉,完全調動身體完全的力量會導致他們很快死於器官衰竭,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獲得和那個之前殺死他們的東西一戰的力量。
朔月按動了開門的按鈕,然後自己也抓起了放在身側的臨時製作的金屬投擲物緊跟著葵月的身影衝出了房間。
只是,衝出門的她們並沒有與謎之物體發生直接衝突,因為那個東西正停在璿月的身前一動不動。
因為並不知道面對的SCP-173的資料,幾人都沒有意識到只要不眨眼SCP-173就無法移動這件事,所以才會一一慘死在其手下,但是現在SCP-173卻被一個腦殘的少女給克制住了,沒有完整意識,甚至連本能都是缺失狀態的璿月並不具備眨眼這種功能,在SCP-173殺死葵月之後,落入了璿月的視野中的它現在根本動彈不得,
只能和璿月大眼瞪小眼的對視。 “現在怎麽辦?”
朔月警惕地問道,她之前在閉著眼衝過黑煙之後就被扭斷脖子了,什麽都沒有看到。
“我不知道為什麽它沒有殺死璿月,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把璿月從這東西的面前移走,萬一它暴起殺人的話,我們那個時候可顧及不到她。”
葵月在說完話以後讓朔月先去帶走璿月,自己則是拿著金屬長槍用出了最大的力量向著SCP-173衝鋒。
足以擊穿混凝土牆壁的強大衝擊在SCP-173的身上卻是什麽印跡都沒有留下,反倒是葵月握持的長槍已經彎了過來,虎口也是被崩出血來。
“完全不能理解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啊!!!”
攻擊失敗的葵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已經變彎的長槍橫掃一擊,結果只是長槍折成了直角,獵奇的謎之物體依舊是半點反應也沒有。
在葵月攻擊SCP-173的這段時間裡,朔月已經拉扯著璿月退回了房間,只不過在沒有了璿月的視線壓製之後,葵月又一次在眨眼後死在了SCP-173的斷頸技面前。
隨後,SCP-173完成了一次四殺,這一次沒有了璿月的無眨眼視線壓製,在房間裡的培爾、朔月還有璿月都死在了它的手裡,接著又順著通風道口離開了。
稍過了一會,又一次復活的四個人出現在了初始地點,剛才的死亡的感覺還是讓葵月和朔月記憶猶新。
“我大概知道了……那個東西在被人盯著的時候是無法移動的,一旦沒有人對它進行視線接觸,它就可以移動……然後扭斷人的頸骨。”
死了兩次的培爾用死亡的經驗推理得到了SCP-173的行為方式,在失去了自己一直以來強大的力量之後他的反應看起來有些遲鈍,不太適應當前這樣的情形。
“而且幾乎無法被破壞,至少我全力是沒有辦法對它造成傷害的。”
葵月補充道。
“那麽,接下來就可以針對那個東西進行布置了,在發現其存在之後要時刻保持與它的視線接觸,要眨眼也要等距離它距離足夠長了以後才行,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規避掉它了,在那之後,我們只需要去尋找到解決當前困境的辦法就好了。”
朔月做出了總結性的發言。
只是……一切真的只有這麽簡單嗎?
在朔月手賤地拿起了一個小黃鴨子玩偶導致大家一起脫水而死之後,重新回到起始地點的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加小心一些。”
沉思片刻,培爾這麽說道。
“附議!”
“附議!”
“……”
當大家在遇到了一個雙手抱膝正在低聲發出悲鳴的頭臉深埋的裸體人形時,又是朔月非要去看看這倒霉孩子是怎麽了,使得眾人再一次被殺死……
“我覺得,我們除了要小心這個地方的奇怪的東西以外,還要小心來自我們內部的危險。”
又一次深思過後,培爾繼續說道。
“附議!”
“異議!”
“……”
總之,看起來要想逃出升天,他們還是需要做很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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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大家歡樂!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事事順心,身體健康,合家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