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師姐,如此貴重之物我還是不能收。“白明萱糾結之下還是原則佔了上風。
“明萱師妹,那你之前願與我和解都是謊言了?“李玉環嘴角微微挑起,但說話間便化為淚眼婆娑的受了冤屈似的。
“當然不是!只是...“
“沒有什麽好只是的,明萱師妹,你就是不願意原諒我。“李玉環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句,看得都快睡著了,白明萱算我求你了,你把那石頭接下來可好?“陸徇已經無聊地在打哈欠了。
而此時白明萱突然“咦?“了一聲,竟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接那紫末炎晶石。但...
並未能將李玉環手中的盒子取回來!
李玉環雙手抓著盒子沒有放手...
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
“玉環師姐?“白明萱顯得很疑惑。
“這...明萱師妹,既然你執意不收,那師姐我就就謝過師妹的寬宏大量了!我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沒做,咱們來日方長,告辭了。“說罷李玉環便想跑路了。
“你們這幫廢物,我拖了這麽久居然還沒乾掉那隻死雞,再賠上我這塊紫末炎晶石就劃不來了!那隻死雞可值不了我這塊石頭!“李玉環心中憤懣,在腦海裡把那幾個廢物罵了好多遍。
不過一直在盯梢的陸徇怎麽可能放過李玉環這種漏洞百出的時刻,早在白明萱伸出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了。
他提前蓄好力,一個助跑展翅便是直接飛了過來,趁著李玉環跑路慌張之際,還沒有來得及收起盒子那一瞬劫走了紫末炎晶石,盤旋在白明萱頭頂。
氣氛再度陷入了尷尬。
“妮妮!......你怎麽出來的?“白明萱被連續的轉折衝擊得一臉懵逼。
“我了個去,大小姐,你關注的重點是這個?“如果可以的話,陸徇真的想給白明萱翻個白眼。
“對了,妮妮,快把紫末炎晶石還給玉環師姐。“白明萱在陸徇叫了兩聲後算是反應過來了。
“不...不必了,這本來就是送給明萱師妹的。師妹不必介懷,既然師妹和你的靈寵都很喜歡這塊紫末炎晶石,那我也算心安了。明萱師妹告辭!“李玉環,風一樣的女人...呃,風一般地離開了,卻不帶走一片雲彩。
此刻李玉環在這尷尬的狀況之下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陸徇的返回證明後方三人組已經失敗,她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了,再強行要回紫末炎晶石?別逗了,這樣不引起對方懷疑才怪。趁還沒暴露,走為上策,李玉環也是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
而陸徇則是猜測自己的英明神武已經成了李玉環的陰影,兩次洗禮帶來的不僅僅是憤怒,肯定還有些許的恐懼。
當然,他對於李玉環態度的猜測裡隻提取了憤怒指數和恐懼指數,但顯然並沒有提取惡心指數。不過對於陸徇來說,哪怕是想到這一點,他也會自動忽略就是了。
“妮--妮--!“
陸徇坑了一波李玉環心中甚是欣慰,卻是不太理解如今白明萱又發什麽神經病了。
“學會下蛋了?“
陸徇爪中的紫末炎晶石當場墜落...
白明萱歎息了一聲,眼疾手快地接了下來。
隨後又抬起了右手。
“白明萱住手,咱們有話好好說...“陸徇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撲騰幾下翅膀就向高處飛去。
然並卵,隨著白明萱唇間微動,陸徇又一次踏上了暈車之旅。
“話說回來,玉環師姐這行為很可疑啊,她到底想幹什麽?“白明萱邊走邊疑惑道。
陸徇聽了簡直想罵娘,白明萱這反射弧也真是夠了。
隨後陸徇再度被放了出來,哦不,再度進去了--簡易雞棚。
看著那些眼中流轉著光芒的母雞,陸徇欲哭無淚,這種非人道的折磨究竟要持續到什麽時候。
更無語的是白明萱居然把柵欄用相當粗的類似竹竿之物又加固了一遍,空隙小得只能鑽過老鼠了。
陸徇的抗議自然是被無視了,他只能在心中把白明萱罵了無數遍。
“不過白明萱你還是太天真了,以為這樣就可以攔住我嗎?“
這種程度的柵欄自然是攔不住陸徇的,不過他不破壞這柵欄的話恐怕是出不去了。
他權衡再三,決定暫時還是不出去了。
那群圖謀不軌之徒暫時應該是不會出現了,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準備了三天也該嘗試一下了。
另外他認為這群母雞也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樣了,畢竟對一隻公雞來說,只要它不主動...罷了,這話題要說開了的話又要扯上那個悲傷的故事了,還是免了。
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母雞, 陸徇一頭就暈了過去。
當然,這是他主動的。
對於這次的嘗試,他控制在昏厥一天左右,畢竟一方面要防備外來的危險,一方面這煉氣期的功法想來肯定是沒有《妖靈九術》難理解的。
不錯,陸徇就是想試試看自己的特技能不能幫助他理解這本《冰靈訣》的本質!
而令陸徇欣慰的是他的準備沒有白費,他將《冰靈訣》倒背如流之後,很容易地調出記憶中《冰靈訣》的全本,而原本無法理解的修煉之法在他腦海中變得異常清晰。
他趁此機會將每一個步驟與文字中描述的互相印證,不同於《妖靈九術》的陌生文字,此刻他需要的是在腦海中轉換對已知文字的認識。以便他以後碰上這類的功法不再需要靠這種有明顯後遺症和未知損害的特技來解訣。
陸徇的警戒意識自然而然地向著盡量減少昏厥次數的方向考慮著。
他在腦海中一一印證,樂此不疲。不過和之前一樣,沒過多久他便失去了意識。
當陸徇醒來之時,就看到白明萱一張近在咫尺滿是焦急的臉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還不等他嚇一跳,就聽白明萱驚喜道:“妮妮醒了!太好了!“
雖然聲音裡透著欣喜,但表情卻是依舊嚴肅,陸徇也是服了她了。不過看到白明萱之前那副焦急的面容,他卻是有些觸動。
“老夫說過它只是昏了過去,並無大礙。女娃你偏是不信,不過幾次靈氣貫通下去都沒醒確實怪異啊。“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從陸徇後方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