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飼丸產生的靈氣從內外緩緩滲入骨骼血肉之中竟是讓陸徇產生了陣陣疼痛之意,由此可見陸徇的這具身體是多麽孱弱。
“恐怕某些妖獸到不了鍛靈期也與身體素質不無關系。”
但這點疼痛怎麽可能影響到他,有了修煉妖體空界術的經驗,他勉強可以一邊將意識用來引動外界靈氣,一邊又將意識收束於一點,使自己盡量無視身體各處的疼痛。
白明萱看到陸徇的樣子認為他好像還蠻喜歡這靈飼丸的,於是又拿了一粒出來。
她記得師尊說過沒有靈寵會不喜歡這靈飼丸的,喂靈寵靈飼丸可以更快增加與靈寵的親密度。
具體原因她並不清楚,不過等修煉到了築基每個弟子都要學會給自己的靈獸煉製靈飼丸,到時候就清楚了吧,她如此想著。
白明萱想的事情陸徇並不清楚,但眼前的靈飼丸可以增加他的修煉速度,還能解決他的饑餓,他不可能放過。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如破竹籃打水滴石穿雲裂石破天驚之勢叼走了白明萱手裡的靈飼丸,這次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吃下。
“嗯?怎麽越吃越想吃...算了,好吃就行了,管那麽多幹嘛。”他想到此刻自己好像一個被喂了糖果的小屁孩,喊著還要還要的樣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望天。
不過當他後來發現這靈飼丸的成分的時候那可是讓他惡心、嘔吐、頭暈、腹瀉、發燒、抑鬱、妊...好像哪裡不對,總之不舒服了好久,然後他再也沒敢碰這靈飼丸,他發誓如果讓他遇到那個發明靈飼丸的家夥一定讓他粉身碎骨,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等陸徇發現問題的時候他已經吃了很久了,用他後來說的一句話來說就是——他在這個世界又一次刷新了他的下限。
白明萱並沒有再拿出靈飼丸,一是一個月只能領十粒,要省著點用。二是她反而覺得可能自己並不需要靈飼丸這家夥好像也和她挺親密的,還幫她報了一箭之仇。這讓她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和七彩山雞冥冥中有什麽緣份。
她越看越覺得這隻雞和之前救過她的那隻雞很像,雖然體型大了很多,但是那羽毛的分布...她搖了搖頭,每隻雞不都差不多嘛,自己又不是專門研究靈獸的,怎麽可能看得出來差別,一定是錯覺。
冷靜下來之後她又有些鬱悶了,她原本想要一體型稍大相貌威武的獅鬃馬或者可愛點的松獸,再不濟來隻夜玉貓也好的,雖然基本上都是終死一階的,但論作用和戰力還是強過七彩山雞不少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它們作為靈寵還是比較符合“靈寵”這種形象的。
但一隻七彩山雞...怎麽看都是一道野味...一個意外之下居然和這麽一隻雞契約了,如果不是師姐他們惡言相對,說不定她還有機會重新挑選靈寵的吧。畢竟靈寵也能作為她的戰力或者坐騎呢,可是這隻雞能幹嘛呢。
“唉,罷了,後悔也沒什麽用。”
白明萱暗歎了一口氣,好在這隻雞表現地和她比較親密,比起那些不好馴服的要少了很多時間的磨合,而且好像還挺聰明的,再說這家夥勉強也能當作一隻鳥來使喚吧.....
當然,之後的訓練中她發現自己想法還是太天真了。這家夥飛的話也飛不太高,羽毛還是五彩之色醒目之極,除了特殊環境,根本當不了偵查靈寵使用。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居然好吃懶做!沒有靈飼丸這家夥根本不願意動彈。
這讓白明萱深深地後悔自己做錯了決定。 “哦對了,既然是我的靈寵,應該給你起個名字呢。叫什麽好呢...嗯,‘妮妮’這名字感覺不錯呢。”白明萱細長的食指點著尖尖的下巴,思考的樣子也顯得相當可人。
“咯克咯——咯!”正在消化靈飼丸進行修煉的陸徇聽到白明萱說的話立刻尖叫起來表示抗議,老子是男...公的!
“誒...聽不懂靈獸說什麽真麻煩呢。妮妮你到底是滿意這個名字呢,還是不滿意呢?”白明萱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望著陸徇。
“咯咯嘎——咯嘎!”他憤怒地抖了抖翅膀叫了幾聲,翻譯過來就是——廢話,老子要是滿意就不會開口抱怨了!
“還是聽不懂呢,不過看樣子你好像靈性挺足的,這樣吧!你要是不同意妮妮這個名字就舉起十個指頭,嗯,像這樣。”說著她演示一般舉起雙手,臉上流露出狡黠的笑容,看來白明萱在人前冷漠無比真的只是為了掩飾而已,獨自一人之時表情也是相當豐富的。
“這還不簡單......擦!”他下意識地架起了翅膀,卻想起這只是一雙雞翅,哪來的指頭!他立馬想到自己還是有腳趾的,還好還好,但...
“我了個去!七彩山雞滿打滿算也只有八個腳趾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暗灰色的爪子,前三後一的腳趾,非常正常的配置,沒有變態生長變成五趾雞...個鬼啊!
看來還是自己人類習慣作祟,不然不可能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給耍了, 還以為是個冷面女俠,結果只是個喜歡調皮搗蛋的小丫頭罷了!陸徇很快給自己找了借口掩飾他的窘態。
“噗...哈哈...哈哈。妮妮你太有趣了......”看著陸徇一屁股坐在地上盯著自己的腳趾發呆,銀鈴般的笑聲從白明萱的口中宣泄而出,比起之前在靈獸廣場上掩著嘴笑要豪放許多。
陸徇傻子一般的行為儼然讓白明萱覺得親近了許多,這讓她覺得陸徇這樣的行為倒是挺符合一隻一階靈獸的靈智。
當然這點陸徇自然是不會明白的,要是他明白了,或許也沒有以後那些麻煩事了。
再說他現在可正在氣頭上。
活了二十多年的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耍了,這讓陸徇感到出離憤怒,他決心報復一下這個小丫頭片子,讓她知道得罪一個走在奔三路上的男人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
順便一說陸徇穿越前也不過是二十出頭,不過因為歷經了不少波折依舊沒能達成他原來的目標,他就時常調侃警示自己已經是走在奔三路上的男人了。
於是...
他立馬撲騰著翅膀站了起來,口中一邊咕咕嘎嘎地叫個不停,一邊又以飛快的速度在洞府內亂竄。
時而撞上石椅,時而撞倒一些飾品,還有撞落一些書籍,但那些易碎的他沒有去碰,免得到時候挨一頓暴打或者最後不好收場。
“嗯,這絕不是我慫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已。”他在心中如此安慰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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