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雙眼睜開,顧青呼出一口氣,腦海裡若有若無的疼痛,使得顧青皺起眉頭。
我沒有死?我活了下來?
這裡是什麽地方?
顧青艱難的支起身體,舉目打量四周地情況。
低矮的房屋,破舊的桌椅,以及屁股下面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皮毛做成的床鋪。
“有點冷啊”
顧青衝著雙手哈了口熱氣,氣息因為四周的低溫,如同白煙一般。
低頭一看,赫然發現這件房屋的地面居然是一層冒著寒氣的堅冰,就像自己以前隨著爸媽旅遊去東北,見過的凍結的河水一樣。
顧青跺跺腳,腳底傳來的反作用力讓顧青感受到了這地面的堅硬,伸指一摸,冰涼無比,這確實是冰面無疑。
這間房子是建在冰面上的。
但是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在百慕大出現的神秘黑洞將自己穿梭到這裡來了?
顧青果斷的排除了被救援隊救援成功的可能,就算被救援成功,那也只會是呆在米國,而米國這個時節並不會如此之冷。
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這裡是什麽地方,得趕緊回到學校,自己隻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不然學校給父母打電話,自己沒有了學位的消息還不把二老活活氣死。
就在之時,一個皮膚蠟黃的小孩掀開門簾,看到顧青清醒了過來,臉上頓時展現出喜色。
顧青還沒來的及叫住小孩,小孩就歡呼一聲,跑出屋子,大聲叫嚷著。
“茉莉姐,那個家夥終於醒過來了,你快過來看啊!”
顧青一聽對方的語言,頓時放下心來,隻要還在華夏就行,就怕這黑洞把自己整到俄國、東瀛什麽的鬼地方,那可就GG了。
英語過了六級,去個說英語的國家倒是不怕。
過來片刻,門外傳來巨大的吵嚷聲,就見一個年輕的女子在一群小孩前呼後應之下,走進屋裡。
顧青抬頭一看,隻覺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在他的眼睛裡,那個女孩雲霧般濃密的長發,絲滑柔順,流瀉到腰間。
雖然在微笑,但是眼睛像海水一樣,淡然恬靜,蘊藏著深不見底的感情。
潔白的皮膚,淡色的眉毛,挺拔的鼻梁,以及芊芊細細的嘴唇。
顧青不及覺得咽下口水,傾國傾城的容貌再加上難以言語的氣質,這樣的女孩簡直是甩了自己女神不知道幾條大街。
不對,隻有這樣的女孩才配得上女神兩個字。
“茉莉姐你看,這個家夥和那些臭男人一樣,看見你眼睛都直了,還咽口水,好惡心啊?”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露出頭,衝顧青做了個鬼臉,拉著茉莉的手臂,哼道。
茉莉輕輕一彈女孩的額頭,笑罵道:“諾諾,胡說什麽呢?一天就知道瞎想,跟著毛毛不學好!”
那個臉色蠟黃的小男孩就是毛毛。
毛毛頓時不樂意了,撇著嘴道:“跟著我怎麽就不學好,明明是她纏著我好不好,我最近可是天天鍛煉著呢,才沒有功夫理她呢。”
“不知羞,剛才我還看見你偷懶呢!”諾諾不服氣道。
“我沒有!”
“你有!”
……
兩個小孩頓時在這低矮的房屋裡嬉鬧起來,茉莉輕輕一笑,扯開兩個小鬼,走到顧青面前。伸出象牙般白嫩的手,輕輕放在顧青額頭。
顧青聞到女孩手指間隱隱發出的清香,
一時之間就連頭疼都減輕了不少。 茉莉點點頭,收回手,自語道:“已經退燒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別的病症……”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顧青摸了摸鼻子,說道:“你不用太擔心,對了,我叫顧青,這裡是什麽地方?離上滬遠嗎?”
聽到顧青說話,茉莉略微有點驚訝,彎腿坐到顧青旁邊,說道:“你的龍語這麽標準,你也是龍之國的公民嗎?”
龍語?我勒個草,不就是普通話嗎?也用不著這麽高大上的名稱吧,太霸氣一點了吧!
顧青看著這漂亮的妹子,嘴角有點抽搐。
還有龍之國,我去,我大華夏什麽時候又多了個這麽牛掰的名字。
原來覺得文明古國、無上天朝這樣的稱呼就已經很叼了,這個龍之國貌似聽起來更酷炫啊!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
顧青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心髒咚咚咚地跳過不停,頭皮發麻。
盡管一再告訴自己鎮定,顧青說話還是有點發抖,問道:“你……你還沒告訴我這是那裡?”
茉莉不假思索道:“龍之國啊,這塊兒應該算是荊楚城的領地。”
果然,穿越了,還是穿越了,顧青哭喪著臉,按照網絡小說裡的套路問道:“這裡是什麽星球、大陸啊?你們修煉的是鬥氣還是靈氣啊?等級怎麽劃分的?”
“你在說什麽?”茉莉有點好笑的看著面前沮喪的大男孩,伸手又摸了下顧青的額頭,道:“沒有發燒啊?是不是腦部受到了創傷,腦震蕩了?”
扎著羊角辮的諾諾小跑過來,在茉莉責怪的目光之下,捏起顧青的臉,向外一拉,擺出一個笑容。
“笑一笑啊,你還活著,幹嘛要苦著臉!”諾諾脆生生道。
“我再問一遍,這裡是哪??”顧青沒有理會小姑娘,再次質問道,聲音有了點火氣。
這怎麽笑得出來,我穿越了,穿越了你們他麽知道嗎?顧青很想對他們大喊出來,可惜美女在身邊,顧青不自覺的保持了風度。
“你凶什麽?”毛毛一把拉過諾諾,道:“別以為你比我高大我就怕你!”
毛毛一臉凶樣,對茉莉說道:“我看他還沒有好,在說什麽胡話呢,這裡是地球,還能是火星嗎?白癡的要死。”
地球?顧青心裡一喜,感覺希望再次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情急之下,抓起茉莉的手掌,道:“你告訴我現在是幾幾年?”
茉莉局促起來,羞澀的說道:“當然是4035年啊?你是不是腦袋還沒有好?”
顧青心灰意冷,松開手,身體猶如癱瘓一樣,倒在床上,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搞什麽鬼啊,兩千多年後?怎麽別人都抽到的是二三十年,老子一抽就是兩千,你玩我啊!”
“還沒來得及好好孝敬父母呢,現在倒好,怕是都成灰灰了……”
“我他麽腦抽了去百慕大玩蛇皮啊?作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