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道力轉移至手中,道力又漸漸從手中溢出,正在構造著一把長刀的形狀。很快,隨著道藏老人手中一握,道藏老人的右手上便出現了一把長刀,透露出無盡的鋒芒。
為了能夠讓木子楷看得清楚些,道藏老人還故意放慢了速度,不然若是正常的話,道藏老人頃刻之間便可凝結成功。
“看到了嘛?你只需要將你的道力給轉移一部分來到手部,然後再將手部中的道力接引而出,然後想著你想要凝結的道器模樣,在進行構造,隨後固定住就好了,不過你凝結道器成功了之後你也還需要向它繼續注入道力,這樣你才能夠維持它的長久性,和可戰鬥性。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可以問。”道藏老人凝結成功了之後便看向木子楷和他解釋道。
“好!”木子楷點頭說道。表示並沒有什麽問題。
“你再看著!”道藏老人示意木子楷看向那道器長刀。
只見此時原本鋒芒的道器長刀,開始變得有些若陰若暗了起來,在這變化中又漸漸暗淡,最終完全消散。
“看到了吧!這就是沒有了道力注入的後果,沒有道力注入就沒有辦法繼續維持道器的形狀,道器也就會隨之消散。所以在戰鬥中,你就要掌握好對道力的支配,這同時也是為什麽明明自己可以凝結道器,可是很多人卻還是去購買道器的原因。因為道器師們特殊的秘法與技巧,他們所鑄造的道器是不需要道力的。”道藏老人將手中的道器散去了之後緩緩說道。道器師所鑄造的道器,他曾經也是買過的,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他也就和木子楷順便提了一下。
“不過自己所凝結的道器才是最好的,也是最適合自己的,你先試試看吧!”道藏老人又補充道。道藏老人可不想木子楷過於依賴道器師所鑄造的道器。
“嗯,好!我現在便試。”木子楷點頭說道,隨即也便閉上眼去開始想著自己最適合的道器是什麽,與此同時,他也在調配著道力往手部中去。木子楷也不確定究竟最適合他自己的道器是什麽,他構思著卻又不刻意的去限制,任由著自由思慮。
道力開始出現在了手上,並漸漸的延長著,待到了三尺長,也才終於停止了變長,寬度是各不相同的。這還只是初期的長寬度,只是道器的一個基本的長寬度。
凝結停頓了一下,便有開始變形,寬度在收縮著,不再呈現的是扁平狀,而是漸漸圓橢了起來。
看到這裡,就連道藏老人和天辰都有些覺得疑惑了起來,他們覺得有點奇怪,這又不像刀劍,也不像槍棍的道器究竟會是個什麽東西?他們好像還真沒見過像是這般模樣的道器。
不過,天辰卻是有些期待了起來,因為天辰覺得,說不定可以通過這個不一般的道器能夠得知一些關於木子楷線索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木子楷依舊是閉著眼,他沒有睜開眼睛,也並不知道他此時凝結的道器究竟會是什麽,他只是默默的注入著道力,具體的凝結過程則由心去自由控制。
又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木子楷那手中的道器,也終於漸漸成形,這時候是可以看得到外觀了的。
可是也正是因為看到了木子楷所正在凝結的道器的外觀,道藏老人他們三人卻都是有些愣了一下,彼此你看我我看你的。
天辰此時也是眉頭緊鎖,內心開始在不斷的思量查閱著什麽,他就完全沒聽說過有這樣的道器,更何況是使用這樣的道器的家族了。
“這樣的道器能戰鬥嘛?”這是此時三人共同的感受,木子楷奇葩的果然不止是一點點啊!
“這麽的一個東西,興許還不如大眾一些的好,要個什麽刀槍棍棒的也好啊!卻是這個?”三人內心皆是那麽認為的,但是他們也並沒有去阻止木子楷。興許他們覺得奇怪,而木子楷卻是能夠用得很順手呢?
木子楷是閉著眼的,但他知道此刻的道器已經算是凝結成功了,凝結道器畢竟比道法要容易一些。
木子楷終於右手一握,右手之中也終於握住了實實在在的道器,而不是虛無的道力,同時也在一直注入著少量的道力。
見狀,木子楷便期待著睜開了眼睛去看看他自己最終凝結的究竟是什麽道器,雖然是他凝結的,但是他之前並沒有刻意去控制道器的形狀。
“嗯?我的道器是一隻筆?這個……”木子楷看到了自己所凝結出來的道器後,也是有些疑惑,遂看向道藏老人三人。
但是木子楷看到的是,道藏老人三人也皆是一副很是疑惑的神情,木子楷也是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麽好了,再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道器,思緒萬千。
道藏老人們看到木子楷睜開了眼睛,便疑惑的問道“子楷,你,怎麽凝結出一隻筆來了?”道藏老人左看右看,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了。
“我,這個也不是我想要凝結出來的道器,這個是我放任它自己形成的,我也想不到竟然會是一隻筆!”木子楷頓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放任它自己成形,哪裡想得到到最後竟然是一隻筆?木子楷此刻也是有些懊惱。
三人聞言頓時皆是有些汗顏。想不到它會是一隻筆?明明就是你自己凝結出來的道器。
“可是這個能用來戰鬥嘛?”天辰卻是插話道,額,形狀好像也並不是很重要,只要,只要它能夠用來戰鬥就好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只有試過才能夠知道。”木子楷也苦笑道。不過木子楷也還是希望能夠用來戰鬥的,畢竟,這是他內心所想要凝結的道器。
“風塵,你和子楷試試。”道藏老人看向斂風塵說道。
“哦哦,好的!”斂風塵回過神來,心想,這都是什麽道器啊!
斂風塵很快便凝結出了他自己道器長劍,只是他又看了看木子楷的道器長筆,心裡還是覺得很是怪異。這還能認真得起來嘛?看著斂風塵自己都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