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了木子楷的房門前,老院長頓了一下,看著道藏老人,用眼睛示意道藏老人敲門。畢竟道藏老人與木子楷相熟,由道藏老人敲門也比較合情合理一些。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長輩,地位也很高,但這也促使了他們是不會在別人未允許的情況下進入別人的房間的。
咚咚咚~~~
道藏老人自然也沒拒絕,便敲起了門。
木子楷還沉浸在對自己道獸的探索之中,敲門卻令之驚醒。心中一想,應該是道藏老人或者斂風塵,也不會再有別人來找自己了吧!還是自己太緊張了,過於沉浸了。
“等一下,馬上來!”木子楷回聲道。便從裡屋走了出來。
房門慢慢的打開來,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道藏老人,這木子楷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當房門打得再開一些的時候,木子楷竟發現了另一位與道藏老人同樣年齡的老人,白胡子比道藏老人還要更長一些。
當木子楷看到這老人時,眉頭不禁稍微輕皺了一下,木子楷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也從沒見過他。
“你好,我是這家夥的老朋友,我並無惡意,隻是來看看。”老院長看到木子楷輕微的皺了一下眉後立即講道。
木子楷聞言又轉頭看了一下道藏老人。
“嗯,他就是前任院長,你們的廢物老院長!”道藏老人無所謂的講道。當然了,道藏老人那麽講也是為了刺激老院長,要是刺激到了,說不定他就會做出點什麽對木子楷有利的事情來呢?
“你不用理他,那麽多年了,還是一副死不認輸的樣子,打不過就打不過,有什麽不好承認的。”老院長也不理道藏老人,直接和木子楷講道。
“誰打不過你了?憑什麽要認輸?我們出去打過?”道藏老人這時急了。
“現在懶得和你爭執。”老院長完全不受激將法。
……
木子楷看著兩人的相互爭執,也隻能默默苦笑。
待得過了好一會兒,老院長方才想起了自己是來幹嘛的。頓時便又瞪了道藏老人一眼,不再與他糾纏。
“對了,聽這老家夥說你的道獸很奇怪?”老院長正道。
“額,是有些奇怪,我不知道它是什麽,更不知道它是什麽屬性的。”木子楷見他們兩終於不再爭執便認真回道。
“哦,這到是讓老夫有些好奇。可否讓我觀上一觀?”老院長詢問道。
“可以,您請。”木子楷轉頭看了看道藏老人後道,因為木子楷覺得道藏是不會害自己的,也更不會帶別人來害自己。
“好,那我要開始了。”老院長道。
木子楷也聞言便閉上了眼睛,用意識去查看自己的道獸,這樣才能夠讓他自己感應的更加清晰。他想看看老院長會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老院長的意識便出了去。木子楷隨即也便睜開了眼。然後就直直的看著老院長。
“這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道獸,但應該是個不錯的道獸。它具體的屬性,還得要你日後自己發覺才知道。”老院長沉思了一會兒道。
“嗯。謝謝老院長!”既然道藏老人不知道,那麽老院長知道的可能性也不大,這個木子楷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並不覺得意外。
“謝他幹嘛,他又沒做什麽了,我沒說錯吧!他就是個廢物老院長,還好現在已經退下來了,不然撼天道院怕是要被他給敗了名聲喲。”道藏老人在一旁激將到。
“你也不用激將我,
想必你也早就猜到我也看不出來是什麽了吧?”老院長是深知道藏老人的性格的,又轉頭看著木子楷道“我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道獸,但我卻可傳你修行之法,你可願拜我為師?” “好你個天辰啊,竟然搶徒弟搶到我手上來了,這是我的人,你還真想搶了不成?”道藏老人這時候就急了。
“他拜你為師了嘛?你又打得過我嘛?”老院長反問到。
“你等著看哈!”道藏老人不服氣的說道。又看向木子楷“我欲授你道法,助你修行,你可願拜我為師?”道藏老人還是有感情牌的,畢竟木子楷也在這裡待了一年。
說完,兩個人便就那麽的盯著木子楷,等待著他的回復。
這時候要輪到木子楷自己暗自納悶了,選哪個都不好的。
“我今在道藏閣修行,又同為撼天道院的學生。即為道藏閣之人也是撼天道院的人, 即在道藏閣的學生亦為撼天道院的學生,您們兩位就不用再爭了吧?”木子楷思量了一下後道。
“還想拐走我的人,這次便宜你了,也給你教就是了!”道藏老人知道木子楷之所以那麽講,也不過是不想讓他們兩個再爭執下去,所以也便就做出了讓步。
“那好吧,沒想到我和你這家夥還有合作的時候!”老院長說著又看向木子楷道“這樣吧!我們兩個老家夥一起教你怎樣?”
老院長此時不禁又想起了當初的委托,不過既然是不該向木子楷說明的自然也不去說。
同時又在思索。若是現在用心栽培木子楷,他日也不是不可能不會成為撼天道院的一大助力。相比之下,現在想想,即便是給很多修行資源木子楷,對於以後也是值得的。
木子楷看了看道藏老人又看了看老院長,發現此時兩人隻是靜靜的等待著木子楷回復,而沒有再吵起來,便道“謝兩位老師!”
聞言兩人隻是站在原地撫著各自的胡子,在那裡點頭示意,又不知道在暗自思索著些什麽。
“子楷,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先自己修煉一下吧哈!”道藏老人道。
“好,兩位老師慢走。”木子楷道。
兩人也隻是點了點便都消失了。
撼天道院的高空,那裡同樣是有著很多的雲層。而此刻的雲層裡,還不時的閃爍著光芒與波動。
撼天道院裡實力高強的人,向上空望去,除了感歎之外,隻能暗自無奈。而實力不夠的人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