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練場上方,雷電不斷交織,閃耀著光芒,將整個道練場都瞬間鍍上了一層淡紫色,又隨著光芒隱去。
轟~
一道雷電劈下,那楚家少年趕緊往後跳去,可是,就當他落地時,他便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的前面有著岩障,前面的路已經被他自己所封絕,他無法像木子楷那般往前衝,所以他也只能習慣性的往後跳去。
轟~
就在他剛落地後不久,又是一道雷電重重劈下。楚家少年的道印還未準備成功,他只能拚盡全力的盡量往旁邊躲。
啪~
雷電激蕩在了地面上,又如同水花一樣迸濺。
楚家少年雖然躲避的還算及時,可在雷電的迸濺之下,雙腳卻沒能幸免。
啊啊啊~
雷電從他的雙腳往上肆虐而去,電的他全身都有些發麻,倒在了地上。
“果真奸詐!”楚家少年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那叫謀略!懂不懂啊!”斂風塵反駁道。
“沒實力就只會算計,有什麽可好得意的?”楚家少年中為首的人說道。
“有實力,沒有腦子又有什麽用?”斂風塵也不客氣的說道。
“風翼”
頓時,楚家少年背生透明雙翼,凌空而立。
他雙腳已經被電的有些發麻,想要站起來怎麽也得要再過一會兒,可是,就是那麽一會兒的時間,可能就會決出勝負了。不能移動的話,那麽也就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那就會變的很被動。
啪~
另一道雷電轟擊在了楚家少年的右邊,相隔著有些距離,也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台下的楚家少年們看到他沒有再被雷電劈到,也暗松了一口氣。
木子楷見狀卻是笑了,看來還是他太看得起那楚家少年了,還以為他能夠避開第二道雷電的。
既然如此,那麽,接下來的就好辦。所以木子楷笑了。
“天岩爆”
一排岩石自木子楷的面前朝著那楚家少年炸裂而去。岩石上又帶著火紅,仿若像是岩漿石一般,那是因為赤火鳥。
楚家少年見狀,便借助著風翼往上飛去,將與地面的距離拉開,天岩爆是有高度的,自然是攻擊不到。
“天花亂墜”
說是天花,其實更像是隕石,從空中一大片區域的地方不斷往下瘋狂砸落。天花不像天花,亂墜倒是真的亂墜,就那麽的無序的胡亂砸下,讓人毫無規律可循。
處於高處,有著很多的好處,可與此同時,也會有些很多的弊處。處於高處是可以盡情的攻擊下方,但是,也可以成為靶子。
“噬天雷”
雷電又開始交輝相應,向著空中宣示著它的霸道。
“不好!”楚家少年此刻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形勢。
見狀,他便又開始借助著風翼往下飛去,可是,風的速度又怎麽可能比得上雷電呢。
轟~
雷電重重的劈在了楚家少年身上,也正如木子楷所預料的那般,之前的噬天雷是隻中了一次,可是,木子楷已經摸清了楚家少年的底細,所以,這次,是三連擊!
啊~,楚家少年被雷電三連擊一道不落轟擊著,這也更加快了他的下落速度。不,確切來說,現在是墜落。
“風火燎”
木子楷沒有就此停下,又在地面上補上了一個風火燎。頓時,楚家少年下方地面上的開始燃起了熊熊烈火。
天上雷電,
地上烈火。 楚家少年雖然也察覺到了這種情形,但是他卻是感悟應對之法,只能墜落到烈火之中,被烈火炙烤。
他,此刻已經全無勝算了,但即便是如此,他也絕不投降認輸。
烈火再一次瘋漲,又很快全都熄滅,道練場上,也很快恢復如初。
楚家少年輸了,即便是不願相信的楚家人也不得不承認。
“呵,看來你的實力並沒有與你的自信相當。”木子楷看著楚家少年淡淡說道。
“再來。”楚家少年並沒有狡辯什麽,輸了就是輸了,但他覺得他還是有可能能贏的。
“算了吧!再來你也是輸,你想要戰勝我?再等一年吧!如果我還是道童的話,說不定你就有機會了。”木子楷故意說道。
“你……”楚家少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哼,好狂妄的語氣,怎麽,敢不敢現在跟我一個三生道兵打呀!”聞言,台下的楚家人們都有些不爽,一個楚家少年說道。
“有何不敢?只是,待會兒你輸了你自己可別嫌太丟面!到時候可有的你後悔的。 ”木子楷轉頭看向他說道。
“狂妄,不知所謂,待會兒看看究竟是誰別後悔!”那那家人回道。
“沒有資本的,那才叫狂妄,有資本的,那叫自信。顯然,你才是狂妄,而我,是自信!”木子楷淡淡說道。
“好,那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看看你的實力是否也能那麽“牙尖嘴利”!”那楚家人回道,說著也正欲朝著上面走去。
之前的楚家少年已然灰溜溜的回到了台下,斂風塵看著那正在登台想要上去的人,卻是有些不滿了。
“喂喂喂,什麽情況啊!現在車輪戰還是怎樣啊?一個個的接著來,楚家嗯人就是這樣的嘛?”斂風塵喊道。
“斂風塵,你沒聽到剛才那是他自己答應的嘛?我們又沒有強迫他!”楚家為首的少年說道
“還真好意思說。就算是這樣,我該他讓休息一下先吧?我們的還沒打呢!”斂風塵說道。
“得”楚家為首的少年又轉頭去看著要上台的人說道,“回來,你想要打,待會兒再打。”
那人被叫回來,也沒有辦法,也隻好乖乖的就返回了。
木子楷也來到了斂風塵旁邊。
誒,你行不行啊?老實說別裝,悄悄和我說,我不會笑你的。”斂風塵壓低聲音說道。
“肯定行啊!你,剛才之所以那麽說,就是因為這個?”木子楷問道。不會真的就是吧?對自己那麽不自然?
“對呀,我要照看好你的。”斂風塵回道。
“沒事,我自己能夠應付的過來的。”木子楷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