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過了幾個月而已,江君郎竟然就來找霓霓了,這讓霓霓感到有點不滿,因為本來她對這少年郎是有些興趣的,否則上次也不會跟江君郎約定拉鉤上吊。
而現在江君郎這麽快找來,讓霓霓對江君郎感到一點失望,從而產生了一點不滿。為何失望?霓霓覺得江君郎顯得心浮氣躁,而心浮氣躁的男兒往往是成不了大事的。
江君郎淡淡一笑,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兩件物品,遞給了霓霓。霓霓詫異了一下,看了眼手中的物品,發現是一本武功秘籍和一張金票,武功秘籍是,金票是昌安票號的千兩黃金金票。
“風雲遊記?”霓霓從詫異變得驚奇,她聽說過這門輕功身法,風雲寨在江口城有著赫赫威名,她知道風雲寨的創建者是江南國曾經的禁衛軍副統領夏侯風雲,是夏侯風雲親手創造的武功。
江君郎微笑著問:“你知道這門輕功身法?”霓霓坦然道:“我聽說過,風雲寨的創建者是曾經的禁衛軍副統領夏侯風雲,是夏侯風雲獨創的輕功身法,可是你怎麽會有?”
上次見江君郎,霓霓就懷疑過如此少年郎竟然就能在小望江樓的五樓消費,多半有些身份背景,而現在,一本的秘籍讓霓霓更加懷疑這點了,他甚至懷疑江君郎來自風雲寨。
“我怎麽會有你就別問了,這是我的事情。”江君郎淡淡回應,他可不會透露太虛仙境的事情,其實就連他都不知道,為何太虛仙境裡能夠抽到這門夏侯風雲獨創的輕功身法。
霓霓驚喜:“你要把這門玄級的輕功身法給我?”江君郎點了點頭,這種事對他而言沒多少損失,無非只是一本玄級的武功秘籍而已,何況他給霓霓的是一本謄錄版本,抽獎得到的原版還在他手裡。
“謝謝。”霓霓心生感動,她本來只是要求江君郎給她一門黃級極品輕功,卻沒想到江君郎竟然給了她一門,霓霓知道可是玄級中品的輕功身法。
江君郎的給予,遠遠超出了當初霓霓的要求,只是這也讓霓霓感到為難了,霓霓的神色突然變得失落起來:“不過這是一門玄級中品的輕功身法,以我的修為可不能修煉。”
江君郎點頭,他當然知道這點,霓霓只是個通元中期的武修,而唯有洗髓境以上的武修才能修煉玄級的武功,霓霓達不到這個要求。
江君郎道:“沒關系,你還這麽年輕,相信你以後可能會突破到洗髓境,到了那時你就能修煉了,嗯,如果以後我得到了黃級極品的輕功身法,還會給你。”
江君郎突然想到,上次他遇到霓霓的時候,自己還只有這門黃級上品的武功,而且還沒有修煉,當時他就決定以後一定要將給修煉圓滿,覺得輕功有時很重要。
而現在才過去幾個月,江君郎不僅將修煉圓滿了,還將給修煉了兩層,讓他的輕功身法變得高超,成為強項,他也在實戰中感受到了輕功的重要。
世事變幻,江君郎已經可以自豪地說一句“我已今非昔比”了,但他也不會因此就變得驕傲,他當然知道,現在的他依然還有些卑微,還不算多麽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他此次去江南國金陵城參加小武試能奪得小武狀元,那麽他才真正算是個人物了,他才算是真正闖入了這個武林,真正站上了一個光明的舞台。
霓霓此時顯得有些感動,雖然經常有男人送她厚禮,但這次她格外感動,因為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郎送了她一本玄級中品的輕功身法,並且說以後還可能給她需要的黃級極品輕功身法。
霓霓感動地望著江君郎,江君郎又道:“你想要黃級極品的輕功身法,無非是想在那龍江上漫步罷了,想做到這點,其實不一定需要你自己修煉輕功身法,還有另一個法子。”
霓霓趕忙問:“什麽法子?”江君郎微笑:“讓別人帶你去龍江上漫步,比如我,本來現在我就可以帶你去龍江上漫步的,只是現在我不能曝光不能張揚,下次吧,下次再來見你我就帶你去龍江上漫步。”
霓霓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麽,驚訝地問:“難道現在你已經修煉了黃級極品輕功?”江君郎不想說謊:“我已經修煉了兩層。”
“啊?”霓霓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你……上次你不是說你只是通元中期的武修嗎?可是玄級中品的輕功身法,通元境的武修可是不能修煉的。”
江君郎笑了笑:“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上次我確實是通元中期的武修,不過現在嘛……我已經達到可以修煉的程度了。”
霓霓驚愕得呆愣住了,她聽出了這話暗藏的深意,深意就是,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就已經從通元中期突破到洗髓境了,而且他還將修煉兩層了。
“你……你怎麽修煉得這麽快?”霓霓驚愕地望著江君郎,感到難以置信,身為小望江樓的花魁,後台是東護**的東護將軍,霓霓也算是見過一些修煉天才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恐怖的。
“我只是努力在修煉而已。”江君郎敷衍了一句,這個問題他可沒法解釋。霓霓點了點頭,知道這是江君郎的重要**,不方便追問,只是心裡忍不住讚歎:“十五歲的洗髓中期武修?而且修煉這麽恐怖?”
如果說上次見面霓霓只是對江君郎產生了興趣,那麽現在她對他則感到敬佩了,這敬佩也讓她對他生出了一點好感,女人嘛,很多都喜歡厲害的男人,何況是霓霓這樣的花魁。
霓霓突然想到了,疑惑地問:“為什麽現在你不能帶我去龍江上漫步?為什麽現在你不能曝光不能張揚?”一邊說著,她一邊仔細打量著江君郎,只見江君郎穿著黑色勁裝,披著黑色披風。
江君郎沒有回答了,霓霓卻想到了什麽,下意識問:“聽說今天斧幫的幫主樵爺和副幫主肖霹、歷狂都被人暗殺了,暗殺他們的是黑衣殺手,莫非?”
江君郎皺了皺眉:“這種事你最好還是別過問了。”霓霓“哦”了一聲,隱隱判斷出可能真是眼前這個少年郎暗殺的,心裡湧起驚濤駭浪。
江君郎玩味地看了一眼霓霓,他知道霓霓可能猜到了答案,但他不介意,如果介意他今晚就不會對霓霓說這些了,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他看出霓霓不是個會多嘴的女人,更沒有理由坑害他。
江君郎喝了口酒囊裡的秋露白,見霓霓用發亮的眼神望著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囊,笑著問:“要喝酒嗎?不過這次可不是太白仙了,只是秋露白而已。”
上次江君郎在樓頂請霓霓喝過酒,喝的是太白仙,秋露白雖好,檔次比太白仙則要差了不少。霓霓卻沒有絲毫猶豫:“好啊,我也喜歡喝秋露白。”
說完不待江君郎回應,霓霓直接從江君郎手中“搶”走了酒囊,直接對著囊嘴大口喝了起來,這個細節引起了江君郎的注意,江君郎會心一笑,心裡感到滿意。
他可是記得,上次霓霓喝他的酒,是將酒壺舉起來用傾倒的方式對著嘴裡倒酒,因為她要避免自己的嘴跟壺嘴接觸,避免跟他間接接吻。
而這次,霓霓直接對著江君郎喝過的囊嘴喝酒,讓江君郎意識到,這個花魁已經對他生出了一點好感,已經不忌諱跟他間接接吻這件事了,畢竟是花魁啊,相比於閨閣小姐,還是要開放一些的。
江君郎繼而想到,上次霓霓一下子將半壺太白仙都喝幹了,酒壺還他時就成了空酒壺。想到這裡,江君郎趕忙道:“你可別像上次一樣喝完了,留一點給我。”
霓霓狡黠一笑:“你說晚了。”將酒囊還給江君郎,江君郎苦笑了一下,剛剛還有半囊酒的酒囊,果然又被喝光了,變成了一個空酒囊。
江君郎好笑道:“看來你真是喜歡喝酒啊,酒量也挺大的。”霓霓的臉上泛出了一點桃紅,不知是酒勁的作用還是突然感到了羞澀,嘴裡說出的話卻很坦然:“怎麽?莫非你又心疼了?”
她可是記得,上次她喝了江君郎的太白仙,江君郎竟然還心疼酒錢,但秋露白的價格比太白仙要低多了。不料江君郎卻道:“當然會心疼,秋露白也不便宜。”
“你……”霓霓頓時羞惱得不知說什麽了,因為江君郎這話說得有些道理,秋露白的價格雖遠不如太白仙,卻也不算便宜,但霓霓相信,江君郎可不是會差這點酒錢的人。
想到了什麽,霓霓晃了晃手中一直攥著的昌安票號的金票:“你連一千兩金子都輕易給了我,竟然還會在意這點秋露白的酒錢?你是故意想看我出醜的樣子吧?”
江君郎不以為然:“金票歸金票,這一千兩金子可不是我白白給你的,而是為了當初的約定,直白點說,是為了讓我能睡你。”霓霓聞言再次無言以對,“哼”了一聲,目光轉向遠處的龍江江景。
江君郎玩味一笑,花魁在望風景,他則默默凝望著坐在身邊的她,燈火之中,又一次覺得這個花魁的樣子是真的美豔誘惑,只是當他腦海中突然跳出吳佳人的身影,眼前的霓霓就被一下子比下去了。
江君郎不得不承認,他是有些難以接受霓霓的女妓身份的,再次好奇於這樣的女子當初為何會做女妓,上次他不方便問,這次他則直接問出來了:“為何你會在小望江樓做女妓?”
霓霓沒有看江君郎,一邊繼續望著江景一邊坦然回答:“這家小望江樓的後台老板對我有過救命之恩,也有知遇之恩,是他救了我的命,也是他讓我成為武修,我答應他在這裡做女妓,算是報恩了。”
江君郎點了點頭,他早知道小望江樓的後台老板是軍隊裡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誰,於是問:“那個後台老板是誰?”霓霓這才轉身,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坦然回答:“東護**的東護將軍孫滄海。”
“好吧。”江君郎尷尬一笑,孫滄海在整個江口郡有著赫赫威名,江君郎也聽過,霓霓的這個回答沒讓他多驚訝,想來也是,小望江樓這種酒樓的後台老板怎麽可能簡單呢?
這次輪到江君郎沉默地望著龍江江景了,霓霓則凝望起了他,上次見到江君郎,就覺得他的外貌形象挺好,雖然身材不是很高大,但顯得年輕俊朗,配上一套黑色勁裝和一件黑色披風,多了股少俠風采。
現在霓霓依然這麽覺得,不同的是,上次她對江君郎只是產生了興趣,這次則產生了敬佩和好感,於是忍住羞澀問:“你……要去我的臥房嗎?”
話外之音昭然若揭, 江君郎會心一笑:“這次就算了,雖然上次我說過要睡你,但我還沒有滿足答應你的三個條件,我只是給了你千兩金子,但給你的不是黃級極品武功。”
霓霓道:“的價值遠遠超過了黃級極品武功,我可以算你滿足了這個條件。”江君郎聞言有些快意,顯然,這個花魁竟然對他有些主動了。
然而江君郎是固執的:“就算如此,還有另一個條件我沒能達成,我還沒成年。”霓霓嘟了嘟嘴,是啊,今年還沒過春節,眼前的這個少年郎依然還是十五歲。
只是霓霓覺得,江君郎的外貌看上去雖還有點十五歲少年郎的感覺,但神情舉止都顯得比較成熟,如果樵爺、肖霹、歷狂真是他暗殺的,那麽他這個少年郎就絕對不能當成少年郎看待了。
霓霓突然又神色黯然起來,想到自己已經二十歲了,比他要大了五歲,想到自己是一個女妓花魁,而他可能有著強大的身份背景,就不禁有些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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