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情現在手下一共有四十多個女妓,包括了十個漂亮女妓和兩個可以稱得上“美豔”的女妓。
兩個美豔女妓合住一座簡陋陳舊的二層木樓,直屬史情掌管,也就是說,客人們想找這兩個美豔女妓服侍,必須經過史情的同意。
如何才能經過史情的同意?無外乎兩點,一是客人得有身份,二是客人願意花大錢。
雖然紅巷是低檔的風月場所,但史情手下的兩個美豔女妓,可不能用低檔女妓的價值來算。
這是生意之道,史情諳熟此道。
兩個美豔女妓,一個叫幽藍,一個叫清紅,當然不是本名,都是史情親自取的妓女。
兩人之中,尤以幽藍更為美豔。
幽藍的本名叫什麽,整個紅巷只有史情一個人知道。
兩年前,十六歲的幽藍經朋友介紹,從外地鄉下來到臨海城紅巷投靠史情,做了紅巷女妓。
因為做女妓都要取一個合適的妓名,而幽藍很喜歡穿藍色的衣服,所以史情給她取名幽藍。
當時史情第一眼見到幽藍就當面誇讚了一句:“我已經在紅巷裡經營了五年妓館,見過很多女妓,也養出了挑剔的眼光,但我不得不誇一下,你是我見過的來到紅巷做女妓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史情都忍不住這麽誇讚,足以見得幽藍的美豔了。
擅長經營妓館的史情,當然會對幽藍這種姿色的女妓有特殊的安排,史情不僅給幽藍買了幾套體面衣裳,還親自教幽藍彈琵琶,加上幽藍的美豔姿色,自然就更加提高了幽藍的價值,幽藍接待一個客人,就抵得過紅巷其他女妓接待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客人了,而且客人還得有一定的身份才行。
迄今為止,幽藍已經在紅巷做了兩年女妓了。
這兩年,幽藍一直被公認為紅巷裡最漂亮的女妓,甚至有一些女妓和客人都為她叫屈,覺得她這種姿色的女人在紅巷裡做女妓是種“浪費”。
這兩年,幽藍不僅在臨海城有了不小的名氣,甚至名聲還傳播到外城。
這兩年,幽藍接待過好幾個臨海城的富貴公子哥,接待過好幾個臨海城武林幫派的幫主或副幫主,甚至連此前紅巷後台西河會的幫主韓銘今都找她服侍過,連臨海城城主鞏喜都找她服侍過,另外還有幾個從外城特意來紅巷找她的有身份有錢的主兒。
而明天,幽藍就要離開紅巷了,當初她是從外地鄉下來臨海城紅巷做女妓的,為了生存,或者更直接的說,為了掙錢。這兩年她掙了不少錢,這些錢是她用兩年大好光陰、漂亮的姿色換來的,而在她自己看來,也是用兩年的屈辱換來的,因為她一直覺得做女妓是一種屈辱。
所以明天,已經掙到不少錢的她,不願繼續待在紅巷裡屈辱下去,她要回家了。
而今夜,幽藍回家前的這一夜,她還要接待一個客人,這不僅是她在紅巷裡接待的最後一個客人,也會是她這輩子接待的最後一個客人,因為她以後再也不會做女妓了。
這個客人不是別人,就是江君郎!
就在今天白天,周三麟來到紅巷告訴史情,今夜他要帶他的主子到紅巷來,他的主子叫臥郎君,讓史情安排幽藍接待臥郎君,周三麟還讓史情安排清紅接待李箭客,李箭客是臥郎君的手下。
史情這才知道,原來臨海城最新崛起的武林幫派江湖潮的潮主刀山,這個被認為“一刀斬亂臨海武林”的戴著玄鐵髓面具的壯漢,背後有一個叫臥郎君的主子。
史情當然不敢怠慢,因為江湖潮已經成了紅巷的後台,因為她才剛剛歸順刀山,如果這次不能完成刀山交代的任務,那她就不是能經營好紅巷的醜大姐了。
本來幽藍今夜沒打算接待客人,明天就要走了,今夜她想好好休息一晚,奈何這個打算落空,史情找到了她,將事情告訴了她,並且叮囑她:“今夜務必服侍好臥郎君。”
同樣,對於手下另一位美豔女妓清紅,史情也叮囑了一下,雖然在她看來,李箭客的身份不像臥郎君的身份那麽重要和敏感,只是臥郎君的手下,但江湖潮潮主刀山也是臥郎君的手下,性格圓滑經驗豐富的史情能判斷出,李箭客的身份相當於跟刀山平齊,否則臥郎君也不會帶他這個手下來紅巷找女妓。
……
眼下,在史情家裡的堂屋中,面對史情的圓滑獻媚,江君郎淡淡道:“你好,醜大姐。”
史情愣了一下,因為沒想到自己的獻媚竟然換了這樣一句淡淡的打招呼。
史情心裡默默驚奇著:“聽聲音,這位臥郎君應該很年輕,不過這性子倒是有些沉穩,不簡單嘍。”
周三麟發話了:“醜大姐,幽藍和清紅呢?”
史情笑著回應:“幽藍正在我樓上等著臥郎君, 清紅也在她樓裡等著。”
周三麟點了點頭,用敬畏的目光望向江君郎。
江君郎淡淡道:“我上樓,你安排好箭客。”
周三麟點頭。
隨即,江君郎獨自朝著二樓走去,周三麟和史情兩人帶著李箭客去了旁邊的一座二層木樓。
幽藍和清紅這兩個美豔女妓直屬史情掌管,二女合住一座簡陋陳舊的二層木樓,就在史情的這座獨立二層木樓旁邊。
因為江君郎的身份重要而敏感,史情今夜特意將自己家裡二樓的一間備用的乾淨舒適的臥房讓出,讓幽藍在這裡接待江君郎。
至於李箭客,則去旁邊的二層木樓,清紅在那裡接待他。
其實江君郎並不講究這點,不過作為紅巷後台主子的主子,來到紅巷享受特別的待遇也就理所當然。
將李箭客帶到旁邊的二層木樓,帶到清紅面前後,周三麟和史情一起轉身走開。
史情挽住了周三麟的臂彎,笑臉盈盈:“潮主,我也為你安排了一個姑娘,雖然姿色比起幽藍和清紅要差點,但也有幾分姿色,長夜漫漫,不如你也享受享受?”
周三麟用一種銳利的目光盯住了史情。
史情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次我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拍馬屁難道拍到了馬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