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想加入咱們千刃小城?”
“你都能加入,我怎麽就不能了?”
“因為我比你厲害啊。”
“哼,那可不一定。”
“呦呵,聽你這口氣,難道還想跟我打一場。”
“打就打,不過事先說好了,你若敗了,可不許找你的幫派千刃小城幫你報仇。”
“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別吵了,瞧,有人過來了,戴著鐵面具,應該就是江湖潮的潮主刀山了。”
“刀山親自過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咦,怎麽旁邊還有一個戴鐵面具的人,看樣子還很年輕,他是誰?”
“聽說是刀山的主子。”
“刀山竟然有主子?難道江湖潮真的有強大的後台?”
“看看不就知道了。”
……
江君郎、李箭客、周三麟、鍾雁一行四人,走到了馬市商業區,走向了翟芊。
此時翟芊正帶著三十個玩命派幫眾在最大的一家馬鋪裡買馬。
玩命派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本來就引人注目了,何況翟芊還是個在臨海武林頗有名氣的美女武修。
今年才二十二歲的翟芊,確實是個頗有姿色的美人,甚至能跟幽藍媲美,而且她還有一種颯爽幹練的氣質,穿著一身官兵勁服,類似於明朝錦衣衛的製服,有種製服的誘惑的感覺,扎著一條幹練的馬尾辮,這個髮型讓江君郎感到親切。
年輕美貌、颯爽幹練、官兵製服的誘惑、馬尾辮的親切,使用的武器是兩根短槍……
今天是江君郎第二次見到翟芊,第二次看見此女,跟第一次看見時一樣,再次因為這些因素,讓他覺得翟芊挺好看的,看著這樣的女子會有一種美色上的審美感。
江君郎不顧周圍眾人古怪的目光,直接走到了翟芊面前,微笑道:“挺好看的美女,咱們再見了。”
翟芊傲嬌的“哼”了一聲:“我可不想再見到你,我今日只是來買馬的。”
江君郎微笑:“那就更說明咱倆有緣了,你今日只是來買馬,沒打算再見到我,卻偏偏見到了,這不是緣分是什麽?反正能再見到你,我覺得挺好的。”
“你……”翟芊有些羞惱,“登徒子。”
江君郎繼續保持微笑:“我只是好意跟你打個招呼而已,又沒對你動手動腳,怎麽就成了登徒子?”
翟芊英眉微皺:“沒見過像你這麽厚臉皮的人。”
一旁的周三麟想笑卻強行忍住了,心裡默默想著:“翟芊此女的傲嬌可是出了名的,就連玩命派的幫主肖靂都一直沒能佔到此女的便宜,門主倒好,兩次見到此女,兩次都在調戲對方,他莫非真的看中了她?如果門主真有本事將此女收服,對江湖潮而言便是好事了,又會多一個武修了,雖然此女確實傲嬌,但武功可是實實在在的,殺起人來也不會手軟。”
李箭客則在心裡默默讚賞:“門主果然是個風流少年啊,調戲人家美女武修,就跟吃飯喝水一樣隨便,難怪人家美女武修說他臉皮厚了,不過話說回來,在這個世道,臉皮不厚可追不到美女,我就是因為在這方面臉皮太薄了,所以只能惦記著紅巷裡的清紅啊。”
江君郎頓了頓道:“我想翟美女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只是真心覺得你挺好看的,是個美色佳人,雖然我年紀不大,但還是懂得欣賞美色的。”
話雖這麽說,其實在江君郎自己看來,這次自己對翟芊確實有了點的意味了。
翟芊羞得臉色都有一點紅潤了:“你無恥。”
站在翟芊周圍的一些玩命派幫眾,有人在用不滿的目光望著江君郎,覺得自己的美女堂主被對方給調戲了,有人則在用驚奇的目光望著翟芊,因為難得見到自家堂主羞紅臉的模樣,覺得本來就是美人的堂主,臉上多了一點紅潤的修飾,顯得更嬌美了。
江君郎收住了笑臉:“那就談正事吧,你是來買馬的?”
翟芊“哼”了一聲:“是又怎樣?”
江君郎道:“別忘了臨海馬市現在可是我們江湖潮的。”
翟芊瞪了眼江君郎:“難道你們還不願賣馬給我?”
江君郎道:“如果是你自己一個人來買馬,我當然雙手歡迎,可你帶著這麽多玩命派幫眾一起來買馬,這事兒是不是有些犯忌諱呢?”
翟芊再次瞪著江君郎:“你什麽意思?”
江君郎道:“別忘了咱們兩個幫派之間現在可是仇敵,讓你買很多馬,保不準以後會用來對付我們。”
翟芊咬了咬牙關,她怎麽會不知道這點,肖靂這次給了她一批金子,本來讓她去江口城的江口馬市買一批馬,只是翟芊覺得江口馬市有些遠,懶得跑這麽遠的路去買馬,何況江口馬市的馬比臨海馬市的馬要貴一些,如果在臨海馬市買,翟芊便可以省下一些金子供自己使用了。
類似的事兒翟芊可沒少做, 肖靂一般不會過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翟芊能完成他的任務便可。
在眾人的關注下,在江君郎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翟芊真的羞惱了:“不賣就算了。”
說完,翟芊便轉身準備帶人離開。
卻被江君郎喊住:“等一下。”
翟芊回眸:“你還想幹嘛?”
江君郎重新露出笑臉:“誰說我不賣的?”
翟芊“哼”了一聲:“那就賣吧,我要三十一匹馬。”
江君郎問:“什麽馬?”
翟芊道:“普通的成年馬。”
江君郎望了眼鍾雁,鍾雁走上前:“普通的成年馬,一匹十兩金子,你要三十一匹,三百一十兩金子。”
翟芊不滿:“你們想訛詐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在臨海馬市,一匹普通的成年馬,價值確實是十兩金子,但我這次一下子買很多,按理說應該給我便宜一些才對。”
江君郎微笑道:“沒辦法,現在咱們臨海馬市的馬匹緊張啊。”
這話屬實,江湖潮侵佔臨海馬市,導致這兩天臨海馬市有些不安穩,加上為了組建郎騎軍得在馬市中消耗馬匹,所以現在的臨海馬市,馬匹確實有點緊張。
翟芊頓了頓,突然對江君郎擠出了一抹微笑:“能不能賣我便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