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有幾車貨物,這些貨物都是品質較好的布匹,其中還包括了兩匹流雲布。
對於流雲布,江君郎不陌生,他第二次在太虛仙境裡抽獎時,物資類的獎品中就出現過一匹流雲布。據江君郎所知,流雲布是一種品質很好的布匹,價格不菲,一般只有大富大貴人家的女子才能穿得起流雲布做成的衣服,一匹流雲布大概能做四套衣服。
江君郎還從商隊裡搜到了兩千兩金子、幾百兩銀子。
江君郎從山賊們身上搜到了幾塊下品元石、幾十兩金子、一百多兩銀子,顯然,這些財物多半都是從兩個山賊頭目身上搜到的。
江君郎從張笑龍身上搜到了幾塊下品元石、幾十兩金子、幾十兩銀子。
另外還有獨眼頭目的一杆玄鐵槍,張笑龍的一把劍,另一個山賊頭目的一把大刀,玄鐵槍是黃級中品的武器,劍和大刀雖都是普通級武器,但在普通級武器中,也算是好劍和好刀了。
還有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財物。
財物太多,江君郎感到可惜,想著如果自己能有一個品級更高、儲存空間更大的儲物袋,就能將這些財物都給帶走了,而現在,江君郎只能選擇性帶走其中更貴重的了。
轉而一想,江君郎又感到慶幸,幸虧他在第一次抽獎的時候就抽到了一個下品儲物袋,如果現在他沒有這個下品儲物袋,所能帶走的財物就真的少得可憐了,而且也會比較麻煩。
兩匹流雲布、十幾塊下品元石、兩千一百余兩金子、五百余兩銀子、玄鐵槍、劍、大刀以及《十八氣劍》這本武功秘籍,這些就是江君郎決定帶走的財物。
根據習慣,江君郎要跟何魚一起分贓,何魚直接道:“你分大半。”
江君郎會意地點頭,這次他獨自殺了兩個山賊頭目,其中包括一個通元中期的獨眼頭目,何魚不想佔他便宜,讓他分走一大半,她只要一小半。
何魚又道:“我的東西暫且放你那裡。”
江君郎再次會意地點頭,他有儲物袋可以儲存財物,何魚沒有,但何魚此時說這種話,無疑說明了她對江君郎有著足夠的信任,對此江君郎不奇怪,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能讓何魚信任的人了,那麽這個人就是他江君郎,而江君郎對何魚又何嘗不是很信任呢?
即便是選擇性帶走更貴重的財物,江君郎的下品儲物袋還是難以容下,為了將這些財物都帶走,江君郎不得不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些物品拋棄,盡管如此,玄鐵劍和大刀還是放不進儲物袋,於是江君郎隻好背著玄鐵槍,何魚則背著大刀。做事謹慎的江君郎,還用布匹將玄鐵槍和大刀包裹了起來。
望著江君郎將財物放入儲物袋的時候,何魚有些羨慕:“有這樣的儲物法寶很好。”
江君郎微微一笑:“以後如果我再弄到一個,就送給你。”
何魚沒作聲,心裡也沒當真,在她想來,這種玄奇的儲物法寶比較稀罕,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而且她覺得江君郎的這個儲物袋是江德武給他的。
臨走之前,江君郎還不忘拿了兩囊酒。不少山賊身上都帶著酒囊,包括了兩個山賊頭目,江君郎拿的就是這兩個山賊頭目的酒囊,可想而知,兩個山賊頭目的酒應該更好一些。
何魚率先輕飄飄地躍上了黑血馬,江君郎拿了兩個酒囊後,跟著躍上了褐血馬。
坐在馬上的何魚,望著江君郎手中的酒囊,詫異地問:“幹嘛拿酒?”
江君郎道:“喝啊。
” 何魚更詫異了:“你要喝酒?”她可是清楚記得,之前她特意為他慶生的時候,他還磨磨蹭蹭的,而現在竟然主動要喝酒了。
江君郎道:“現在我想喝酒。”
何魚點了點頭,立刻理解了他的心思,在這深秋時節,在這疾風大雨之中,在剛剛經歷過一場血腥的殺戮後,在剛剛搜刮了一筆不少的財物後,他現在想喝酒了!
江君郎扔了一個酒囊給何魚。
何魚直接打開酒囊準備喝酒,卻突然想到什麽,問江君郎:“這次我需要說什麽?”
江君郎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上次他跟何魚喝酒的時候,曾讓何魚在喝酒前對他說了一聲生日快樂。
江君郎突然興起了挑逗的心思,於是道:“你可以說你喜歡我。”
何魚愣了一下,氣惱道:“滾!”
江君郎尷尬一笑,心裡卻有點得意,何魚只是氣惱地罵了一個字,而且她的語氣聽上去不像是真的憤怒,而是一種羞惱。
何魚用手攏了攏眼前垂落的一些濕潤發絲,隨即將酒囊舉了起來,仰起頭張開嘴巴,用傾倒的方式對著自己的嘴倒酒,酒水頓時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柱飛流而下,精準地落在她的嘴裡,何魚大口大口吞咽著,一些酒水濺落在她那有些雜亂的長發上,一些酒水濺落在她的衣服上。
深秋的疾風大雨之中,戴著鬥笠的何魚,用這樣的方式喝酒,別有一番風情。
如果說上次在生日之夜,江君郎看到何魚這樣子喝酒,有種驚鴻一瞥的感覺,覺得她的這種樣子帶著種迷人的誘惑,那麽這次,當江君郎在這深秋的風雨中再次看到何魚這樣子喝酒,依然還是感到有些驚豔,而且這次江君郎覺得何魚有了一種女俠客的風采。
然而江君郎確信的是, 何魚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一個真正的女俠客了。
所謂俠客,指的是武功高強、講義氣的人,俠指有能力的人不求回報地去幫助比自己弱小的人,客指四海為家的遊歷者,合起來就是指樂在四處幫助他人的遊歷者。江君郎覺得,何魚這輩子都會做一個客,而不會去做俠。
何魚一口氣喝掉了半囊酒。
江君郎問:“怎麽又這樣喝酒?”
何魚道:“我說過,我喜歡這樣喝酒。”
江君郎聳了聳肩:“好吧。”
於是江君郎開始喝酒,這次他也學著何魚的喝酒方式,將酒囊舉起,用傾倒的方式對著自己的嘴倒酒,大口大口吞咽著,一口氣也喝掉了半囊酒。
喝完,江君郎情不自禁讚歎了一聲:“好酒!”
此生江君郎隻喝過一次酒,就是在他過生日的時候,喝的是金陵春,當時他就覺得金陵春的味道真不錯,貌似比前世的茅台五糧液之流都要好些。
而這次,江君郎覺得他喝的酒比金陵春還要好些。
何魚問:“幹嘛學我?”
江君郎微笑:“誰規定只有你一個人能這樣喝酒?”
何魚“哼”了一聲。
其實江君郎之所以學何魚,一是他覺得何魚的這種喝酒方式很酷也很過癮,二是他手中的酒囊是山賊頭目長期使用的,他不想沾到囊嘴。
江君郎好奇地問:“你那是什麽酒?”
兩個酒囊是從兩個山賊頭目身上取下的,裝的酒不一樣。
何魚用加重的語氣道:“秋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