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魂見米飯從自己的身體穿了過去,一臉委屈的看著余良。
“有鬼啊!”余良在發現小男孩沒有腳後,全身的汗毛立馬豎起來了。
尖叫完後,余良立馬拔腿往外跑,一路還不停的往回看,看遊魂有沒有追上來,一不留神人已衝出了村門口,砰的一聲撞上了僵屍。
“救命啊!”撞上僵屍後余良又立馬掉頭往回跑,可能是恐懼感激發了他的能量,跑的比平時快了很多倍。就連僵屍抓住了他的衣服,他都能輕易的從衣服下縮出來繼續跑。
遊魂見大哥哥跑了,以為余良不要他了,立即追了出去。
余良才跑回村子,就看見了剛才的小遊魂。“有鬼啊!”
立馬回頭往後跑,卻又看見了僵屍。“快來人救命啊!”
余良的內心恐懼打敗了理智,只見余良一個勁的在雨中轉身,前面是僵屍,左邊是遊魂,心裡那個急啊。“蒼天啊!你怎麽不讓雷劈死我!”
雷聲說到就到,轟隆隆的雷聲在余良的上空響起,沒能如他所願,遺憾的劈中了他身後的電線杆。
幸運的是這雷聲將余良的理智拉回了現實。
而迎接他的卻是小遊魂輕輕的扯了扯他那滿是雨水的褲腳,最讓他驚訝的一幕卻是,小遊魂抬著個頭一臉委屈的衝他說了句。“爹爹,鳴鳴餓了。”
余良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小遊魂的手從自己的褲腳上拿開,可這剛拿開遊魂的小手,小遊魂立馬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這會換余良去哄他了,余良小心的往前走了一步,正準備蹲下身子去安慰他一下,可是勒,他一想到人鬼殊途,就又往後退了幾步。
遊魂見他沒有過來安慰自己,反而還後退了幾步,心裡便更加委屈了,於是小遊魂張一鳴更加賣力的哭。
這哭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墓山村本就是個墳地,而且以前還是個亂葬崗。這不才一會的時候,就有一堆阿飄飄了出來,圍著小遊魂打轉。
“乖乖不哭,娘親在,不哭,不哭。”說話的是早年難產而死的張秀。
小遊魂見有人安慰自己,便不哭了,可是他一抬頭入眼的卻是,密密麻麻的阿飄,並不是他所謂的爹爹。
直接邁著小腿往余良的方向跑,便跑還邊喊。“爹爹救我。”
此刻的余良壓根動不了,不是他害怕的動不了,而是已經嚇的連魂魄都飄離了本地余良的軀體,已經飄到了屋簷上。
並不能用飄來形容,應該用驚嚇過度,本能的往後退,可用力過猛,直接飄到了屋簷上,要不是他反應快,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飄去了哪裡。
本地余良見異界余良從自己的軀體飄了出去,立即追了過去。
外地余良白著個嘴唇傻傻的指著底下的阿飄們,略點結巴的問道。“他們是鬼嗎?怎麽這麽多,我現在是不是跟他們一樣?”
本地余良,小心的將異界余良的手按回了他的身側,看了看腳下的遊魂,又看了看眼珠子還停留在眼眶外的余良,輕輕的幫他把眼珠子推回了眼眶。
“怎麽說呢,你現在算鬼,又不算鬼,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麽跟你解釋,不過你腳下的那些長相奇怪的人確實是鬼,有的是剛去世沒多久的,還有些是已經去世幾年的。”外地余良怕自己的樣子嚇到余良,乾脆飄到余良的背後。
外地余良盯了會自己的褲腳,發現腳還在,驚喜的轉過頭想要與剛才那個人解釋自己還沒有死,
自己有腳,卻不料撞見個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阿飄。 “有鬼啊!”余良再一次被嚇到,不過他運氣好,腳底下的肉身已經被李天啟等人抬回了家。
由於外地余良的魂魄本就不健全,加上剛才那麽一下,本就不健全的魂魄這會已經分離主魂了。
好在李天啟已經對本地余良的肉體使用了喚魂術,因為之前余福對本地余良使用了鎖魂術與控魂術的時候,困的是外地余良的魂魄,這才使得外地余良的魂魄能回歸本體。
遊魂張一鳴站在余良的床頭,拍了拍余良的雙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驚訝的發現自己手居然不在透明了,就連腳也有了。
看到這一變化的還有李天啟與余家父子四人。
余顯輕輕的拉了拉余福的衣袖。“二哥,你說阿良還能不能活過來?”
余顯說這話是有一定根據的,當時遊魂被張秀嚇到後,跑向余良,造成墓山村原來的那些遊魂湧向了余良的肉體,說白了就是肉體不知道被多少遊魂鑽過了。
李天啟見余良身上的那層濃濃的鬼氣,被遊魂碰了一下後,居然主動往小遊魂的魂魄上飄。
李天啟也不直接自己想出的辦法能不能用,但是他還是想試試。“小乖乖,你爬到這個大哥哥身上去好不好?”
小遊魂見剛才給自己新衣服的老爺爺讓自己爬爹爹身上去,小遊魂不想眼前的這個爺爺誤會自己,於是指著涼床上的余良解釋。“爺爺,他是我爹爹,不是哥哥。”
哥哥?你別嚇我。李天啟心裡雖然震驚但不敢表現在臉上。“那小乖乖願意陪爹爹睡會嗎?”
“嗯嗯鳴鳴願意陪爹爹。”小遊魂點了點頭後,爬上了涼床,小心的坐在余良的肚子上,糾結著自己是睡在爹爹的右邊還是左邊。
在遊魂坐在余良的身上後,余良身上的那些鬼氣,瘋了般的往他身上鑽,不一會兒,那些原本纏著余良的鬼氣已盡數被小遊魂吸走了。
小遊魂見自己的手腳已經完全不在透明後,高興極了,直接往余良脖子上撲了過去,在余良臉上親了一口。
而巧的是余良剛好醒來,不過這次控制身軀的是本地余良的靈魂,所以並沒有暈過去。
余良輕輕的將遊魂安放在自己右邊。“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呀?”
遊魂很享受余良將自己放在離他很近的位置。“爹爹,我叫小家夥,我是一鳴,張一鳴。”
余良溫柔的摸了摸張一鳴的頭。“一鳴你為什麽管叫我爹爹呢?”
“你一直我爹爹啊。”張一鳴又些不明白為什麽眼前的爹爹一點也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