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說點吉利點的話嗎?難道我會不知道你阿爹家就在我家對面嗎?”李天啟本就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去找他的大師兄。
“是你別嚇我啊,我以為你有辦法的呢。”余良本就害怕那些玩意,這下更加害怕了。
“別想那麽多了,先上去再說。”本就心虛的李天啟此刻已經不想在跟自己的這個蠢徒弟聊下去了。
余良沒有從師傅哪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反而被師傅訓了,有些不甘心的應了聲。“哦。”
一會兒後李天啟已經找到了余成床下的出口,正準備出去,卻發現徒弟不見了,心裡那個急啊。
本想著先去找徒弟,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自己的大師兄。
李天啟對自己徒弟的下落還是有個底的,這八卦陣的岔路口雖然多,但也是有一定規律的,不怕他走丟,就怕他又被那些鬼氣纏上了。
就在李天啟已經將出口處的鎖取了下,正準備往上走的時候,被余良的聲音嚇了一跳。
“師傅你等等我。”
李天啟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徒弟身後跟著紅影子,而且還有些眼熟。
“你別回頭看,用你最快的速度往我這裡跑,千萬別回頭。”李天啟怕徒弟不懂事,著了那臭婆娘的道。
余良雖有些奇怪自己的吩咐,但是身為別人的徒弟還是聽別人的話比較好,畢竟自己可沒本事跟鬼鬥。
李天啟的房間內紅衣阿媽正操控著自己的傀儡往衣櫃內的隧道飄去。而其他的那些冤魂怕李天啟房間內的那些法寶,不敢靠近分毫。
不得不說余良跑步的速度確實快,其實並不是他跑的快,而是本地余良醒了,好心飄出肉體幫他一把。
李天啟見自己徒弟腳下突然冒出一股鬼氣,也沒敢做聲,怕驚動了徒弟與那不知底細的遊魂。
奇怪的是,余良身後的傀儡居然沒有在繼續往前飄了,而是急急忙忙的往回趕。李天啟雖然好奇原因但是他此刻沒有那個心思去管哪些事。
李天啟示意余良別亂出聲後,自己輕輕的敲了敲頭頂上的桃木床板。
床上的父子四人見自己腳下的床有動靜,有些害怕,但又有些驚訝,因為這床當初是師傅親自尋的桃木,親手雕的桃木八卦床,床上刻有各種符咒,那些鬼魂僵屍壓根靠近不得。
阿爹謹慎的敲了敲床板,發現沒有回應的聲音傳來,以為是自己有幻聽了。
可余顯卻卻不信這回事,因為他小時候做錯了,每次都會躲到阿爹的房間,而且以前曾聽阿爹說過,這墓山村的墓地底下是有地道的。
余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把自己心裡想的問了出來。“阿爹你說這床下會不會有出口?”
“這怎麽可能?你阿爹我在這張床上住也有些年了,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床下的情況。”阿爹以為余顯想跑想瘋了。
床板底下的李天啟見上面有人回應自己了,趕緊兩手舉著床板用力往上推。
余良一開始以為自己已經跟著師傅找到出口了,誰知李天啟的背後出現了一個正趴在他背上的白色的鬼影,這下可把余良嚇的不輕。想呼救又怕嚇到師傅,不呼救又怕那個鬼影會傷害到師傅。
余顯感受到了床板下有股力在往上頂,連拉著阿爹下了床。
“你幹嘛拉我下了!你不知道外面有僵屍?”阿爹被余顯的動作嚇到了。
余福與余清知道余顯的用意,便沒有理會阿爹的話,
而是開始移床。 李天啟身後的余良看著那影子衝著自己師傅的脖子伸出了雙手,嚇的後背發涼。
就在余良正準備提醒自己的師傅的時候,那影子居然突然回過頭來盯著自己。
好在那影子沒有臉,只是白茫茫鬼氣,但是被鬼氣盯著的感覺也不太好受,余良不停的在心裡呼喚著本地余良,發現沒有回應,這下余良急了。
那白影居然從李天啟的背上移了下來,往余良的位置飄了過去,余良想跑,可是又怕這玩意會轉過頭去害師傅。
就這這時李天啟頭上的床被移開了,房間內的燈光照進了隧道內,余良不知道阿爹在燈泡上畫了些什麽符,但是他知道那符一定很厲害。
不然自己眼前的鬼影被那燈光照到後反應會這麽大。
余良見那鬼影飛快的從自己身邊飄過,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下了。可是余良突然感覺自己左腳有些疼, 低頭一看,一個正往外冒黑氣的傷口出現在他的小腿上。
余良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在山洞內,曾被僵屍抓傷過左腳這會事。余良正準備跟師傅求救,卻被師傅拖出了隧道。
只見那李天啟將余良拖到了床上,由於現在是夏天,天氣炎熱,床上隻放了張竹席子,可問題是阿爹年少時本事沒學會,可他要求師傅給自己刻符咒,這不席子上全是各種符咒。
“啊!好疼!”余良的左腳剛一挨著竹席,小腿立馬傳來了被火烤的那種燙傷感。
阿爹進余良突然鬼叫,趕緊用手將他的嘴捂住,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這要是換成平時,你什麽可此刻卻是不行的。門外的僵屍聽見這邊有聲音立馬往屋子裡面跳。
余顯本想往隧道隧道裡面跳,可是當他看到了隧道口的那些東西之後,他老老實實的放棄了這個打算,老老實實的坐在床板上那也不去。
這下尷尬了,門外有僵屍,隧道裡有冤魂。
他爹的這張床比較寶貴,這才救了眾人一命,但余良貌似不太配合他們。
李天啟是第一個發現自己徒弟腳上問題的。
“他腳上的傷是什麽時候弄的,我之前怎麽沒有看到過?”李天啟質問阿爹。
阿爹對此也是懵的,因為他以為李天啟會給自己的書來處理傷口,誰知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回事。
這下可急壞大家夥了,不過沒事,因為這張床的功效極好。
“臭老頭,你該不會準備一直站在那張床上不下來吧。”站在隧道口的紅衣阿媽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