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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之霸王》第2章 骨氣
有靈丹輔助,即便村民在一旁不停干擾,白衣青年依舊很快恢復真氣。

 “繼續聒噪,待本少破開這陣法,再好好炮製你。”

 白衣青年獰笑的掃了一眼村民。

 看他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村民不禁心中咯噔一下。

 心道此人莫非還隱藏著底牌?不行,必須盡快通知村長。

 想到這,村民立即向村子裡吼了一聲示警。

 “不好!恐怕事情有變。”

 王鐵柱正與眾位村老思考破局之法,聞聲,不禁面色一變,連忙再次向村邊趕去。

 “現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白衣青年獰笑著,手指上的黑色儲物戒指閃過一道亮光,繼而一道青色小玉符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可是師父留給我的保命之物,其中封印著一流武者全力三擊,本來不打算使用的,但是你們這些賤民既然敢拒絕本少,本少就讓你們徹底感受什麽是絕望!”

 村民聞言,臉色一變,心下忐忑不已。

 他心道,這陣法是鐵錚留下,說過非一流武者不可破,眼前這人竟然有封印著一流武者攻擊的玉符,這陣法豈不是防不住他!

 陣法是村子最大的依仗,一旦陣法被破解開,以村子的力量,無論如何也是擋不住眼前這人。

 “完了,是俺不好,激怒了這個家夥,一切都是俺的錯。”

 村民深深的自責。

 盡管他清楚白衣青年早晚都會拿出玉符,但他還是忍不住責備自己。

 “一流武者三擊之力,足以價值十多件中品珍寶,我跟隨師父近五年才得他老人家賜下,如今卻要浪費在這小小的村子裡,待我破陣,定然要將整個村子血洗一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白衣青年惡狠狠地道了一句。

 下一刻。

 他手持玉符對準陣法屏障。

 “等等!”

 正待白衣青年準備激發玉符中的力量破陣,自責的村民突然開口。

 白衣青年蔑視的掃了他一眼。

 村民咬咬牙,仿佛下定決心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

 “俺向你道歉賠罪,對不起。”

 村民躬身道。

 白衣青年並未繼續激發玉符,桀桀怪笑一聲,道。

 “道歉?你是在和本少說笑,一點誠意都沒有,居然想本少接受你的道歉?”

 村民遲疑了一下,又道。

 “你要俺怎樣做才肯原諒俺?”

 白衣青年道。

 “既然是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跪下磕頭,否則本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

 白衣青年嘴角噙著一抹戲謔之色。

 心中卻想著,這賤民剛才辱罵本少,絕無可能放過他,不過可以先和他玩玩。

 村民面上露出掙扎之色。

 想了下道:

 “俺可以跪下給你道歉,但你要保證不再攻擊村子的陣法。”

 白衣青年聞言臉色一冷。

 “你是在和本少說笑嗎?你有何資格和本少談條件。”

 村民面色一白道:

 “若是俺給你道歉,你還要攻擊村子的陣法,那樣的話俺不乾。”

 白衣青年眉頭一挑。

 心道這該死的賤民居然也不好忽悠,不妨先騙他一番。

 青年又道:

 “這樣吧,只要你道歉的誠意讓本少滿意,本少可以答應不攻擊你們村子的陣法。”

 “真的?”村民問。

 “自然是真的,本少一言九鼎,又豈會誆騙你這小小賤民。”

 白衣青年面露不耐之色。

 心下卻想,待本少先將剛才的屈辱找回來,到時候滿不滿意還不是本少說了算。

 “俺不信。”村民突然搖頭道。

 “若俺道歉了,你說不滿意俺怎麽辦?”

 白衣青年聞言面色一黑。

 這真的是一個鄉野賤民?

 他不禁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來錯了地方,什麽時候一個破漁村的村民居然這樣不好忽悠。

 “你若真誠道歉,本少又怎麽會不滿意。”

 白衣青年為了繼續下去,只要繼續忽悠道。

 “俺還是不信。”村民再次搖頭道。

 白衣青年頓時氣結,咬牙切齒道:

 “你究竟想怎樣?”

 村民歪頭想了一下,道:

 “俺聽鐵錚哥說過,有一種武道誓言,只要是武者都不會違背,你發一個武道誓言俺就相信你。”

 微微一頓之後,村民繼而又道:“你就說,保證接下來不攻擊俺們村的陣法,也不與俺們村子為難...”

 “不可能!”

 村民還沒有說完,白衣青年就鐵青著臉拒絕道。

 “為什麽?”

 村民疑惑詢問。

 白衣青年眼中殺意一閃,冷聲道:

 “好一個口舌伶俐的賤民,向本少道歉居然還敢談條件,看來你是想找死,既然如此本少就成全你。”

 說完,白衣青年再次舉起持有玉符的手,對準村子的陣法。

 白衣青年當然並不是真的想動用青色玉符,這東西十分珍貴,用一次少一次,他跟隨自己一流武者的師父,辛辛苦苦鞍前馬後四五年才得到一枚。

 作為保命底牌,用完之後想要得到第二枚很難,即便他如今是師父唯一的弟子,但他深知自己師父的薄情,莫說他只是一個弟子,以自己師父的冷血,即便是親兒子也沒用。

 而且,自己的師父吝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這種玉符製作並不容易,自己師父製作一枚也要耗費不小的代價,更何況還是讓他搜集了不少珍寶才得以製作成功。

 這東西在市面上更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得到以後,他幾次險些身死都一直未曾動用。

 現在他心中固然已經快要被怒火淹沒,但也沒有失去理智,然後不顧一切的破開這陣法。

 他所作的不過是為了嚇唬對方,若是能夠因此威脅,然後達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動用青色玉符的力量。

 白衣青年裝作要激活玉符,卻見村民反而一點也不著急,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雙手環抱在一旁。

 “你真的不打算道歉?你可要想清楚,若是不乖乖道歉,本少破開了這陣法,定然讓你生不如死。”

 青年再次冷聲威脅道。

 村民不為所動,面色一反常態地淡然道。

 “既然破不破開陣法,你都不會放過俺,俺又何必低聲下氣的道歉?俺不怕,腦袋掉了不過碗大的疤,十八年後俺王小強又是一條好漢!”

 村民王小強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白衣青年嘴角忍不住一抽,這反應不對,這賤民此時不應該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饒嗎?

 難道賤民賤骨頭?

 白衣青年冷冷一笑,道:

 “骨氣不錯,你的腦袋本少預定了,不僅如此,因為你已經徹底激怒本少,所以本少決定破開陣法後,要讓你這村子雞犬不留!”

 白衣青年說完,心中再次冷笑,心道這賤民現在總該害怕了吧,就不相信他會置全村村民性命不顧。

 然而,依然沒有預料中的跪地求饒,王小強恍若未聞。

 “你真不打算道歉?”

 白衣青年詫異的道了一句。

 王小強點點頭,道:“你動手吧,俺們村從來沒有投降的,一向都是同生共死,沒有一個怕死的。”

 “因為你的緣故,你們村子的人都要死,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愧疚?”

 白衣青年心中鬱悶。

 這賤民為何突然這般視死如歸?

 王小強再次點點頭,回道:

 “可能會愧疚,可問題是他們都還沒死,也不可能死。”

 白衣青年面色一沉。

 “究竟是誰給你的信心,本少承認這陣法不錯,一流之下除非陣法師出手,否則很難破開,但本少這玉符中封印的可是一流武者的攻擊,知道什麽是一流武者...算了,給你這鄉野賤民說你也不知道。”

 說到這,青年面上露出仿佛已經成功破開陣法的得意之色。

 又接著道: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否則本少隻好破陣。”

 王小強好整以暇的掏了掏耳朵,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白衣青年一眼,然後嗤笑一聲。

 “俺說你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唧唧歪歪半天也不見你真動手,不會是樣子貨,專門來唬俺的吧。”

 王小強的回答出乎白衣青年的預料。

 心中鬱悶的想吐血。

 “你真的不顧其它村民的死活?”

 白衣青年故意提高聲音道。

 原本他打算先忽悠眼前的王小強,然後誆騙對方,讓對方替他關閉陣法,起初王小強的反應和他料想的一樣,但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以他才故意提高聲音,他此時的聲音可以傳遍整個小村,如此一來,既可以引起其他人注意,又可以離間王小強與其他村民。

 王小強果然如他預料的一樣,面色微微一變。

 只見他張了張口想要反駁什麽,最終沒有說,而是道:“你動手吧,大話說的這麽滿,先破開陣法再說吧。”

 白衣青年認為自己的計策已經成功,並沒有像王小強說的一樣動手破陣。

 他反而將手收了回來,嘲笑的看著王小強道:

 “白癡,你讓本少動手,本少偏偏不如你的意。”

 王小強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沮喪的耷拉著腦袋,白衣青年渾然沒有發現他低下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嗖嗖嗖!!!

 一群人從村子裡奔來。

 白衣青年遠遠的看清,來人正是之前離開過的村長和幾個村老。

 王鐵柱等人靠近後,王鐵柱拱手道:

 “敢問朋友姓名?為何與我們鵬山村為難?若是有我們不對之處,還請指出,我們可以商量一下賠償。”

 白衣青年聞言,心道果然還是一群軟貨,也不是都和剛才那賤民一樣硬骨頭。

 白衣青年心中一想,指著王小強道:

 “此人剛才一直不停的辱罵本少,並且本少拿出可以破開你們這陣法的底牌,他居然一直在激怒本少,也不知道此人到底安的什麽心,你們先將此人五肢打斷,然後留一口氣。”

 王鐵柱等人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小強,不明白他剛才究竟如何辱罵眼前的青年,竟然讓對方如此記恨。

 王小強嘿嘿一笑,也不說話。

 出乎白衣青年的預料,王鐵柱等人並沒有絲毫為難王小強的意思。

 王鐵柱又道:

 “朋友還請直接說明來意,之前童男童女之事就不要再提,其它的可以酌情商量。”

 白衣青年以為王鐵柱等人不清楚他的底牌到底是何物,於是展示出手中的青色玉符,並介紹了一遍青色玉符的厲害。

 聽完他的介紹,王鐵柱等人眉頭皺了皺,但也僅此而已。

 王鐵柱直言不諱的道:

 “朋友又何必來這些虛的,我們鵬山村不會輕易妥協的。”

 白衣青年聞言,面色再次一沉。

 “好!好!好!”

 他一連獰聲道了三個好字,臉色陰沉如水,眼眸寒意如冰。

 “看來你們是打算死磕到底!”

 白衣青年說完,王鐵柱等人不說話,但態度已經很明確。

 只見他再次冷笑一聲道:

 “或許你們還不知道究竟招惹了什麽樣的勢力,本少來自東海王府!”

 東海王府!

 聽到這四個字,王鐵柱等人面色大變,但很快又緩和下來。

 “本少的師父乃是東海王府七供奉,一流地煞境的高手!”

 白衣青年繼而又道了一句。

 然而,王鐵柱等人神情雖然凝重,卻依然沒有妥協之色。

 白衣青年眉頭一皺。

 “你們可要考慮清楚,一旦徹底得罪我東海王府,這東海三州之地再也沒有你等的生存之地,這陣法雖然不錯,但只要本少動用玉符,頃刻便可以破開。”

 微微一頓,他又繼續道:“本少也不為難你們,奉上十對童男童女,還有剛才那小子交給本少處置,否則別怪本少心狠手辣。”

 王鐵柱等人沉默片刻,其他人沒有開口,王鐵柱搖頭道:“村子不可能以犧牲任何人換取周全。”

 整個鵬山村的反應,讓他有些吃驚,白衣青年面色一狠,道:

 “既然如此,本少隻好親自動手,作為本少出手的代價,等一會定然血洗你們的村子!”

 說著,白衣青年伸出持有玉符的手,毫不猶豫的調動一絲真氣激活玉符。

 只是。

 下一刻的面色微微一愣,玉符並未如他想象中那般激發。

 他突然感覺手上不對。

 目光向手心看去,卻陡然發現上一秒還在的玉符,竟然已經不翼而飛。

 我的玉符呢?!

 白衣青年已經一驚。

 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陡然在他身後傳來。

 “一般般的玉符,煉製水平差評,你是在找它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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