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來,說來也頗為怪異,竟也生出此等山,晝夜之中,雖說有霧氣所籠罩,但山中景色,卻飽收眼底,刹時,讓人驚訝之余生出的多半也是敬佩這老天的鬼斧神工絕眼山。
山中景色並非一般,一年四季,桃花開來,飄落於地,卻從未見凋謝之景象。
在此山周圍卻有三座山環抱於此,卻都與此山頂峰相接,且高於此山,如要上下此三座山也必經過此山路。
氣玄門,水瀾澗,天魔音三大門派便仙居於此,其各居一山,各山也由此得名。
氣玄門主以天地之氣,貫入體內,充其八脈,手中形成利器般的掌風,總綱是以氣禦身,隻是三任掌門過後,現任掌門玄青卻是未能達到顛峰,遂三大門派形成了鼎立之狀。
玄青以一身輕絕劍法,聞名於世,一時也出名了百余年。
陽光初現,隻聞林中有沙沙之聲作響,只見一窈窕身材的女子在林中穿梭,一時見她不時以足觸枝,一身淡黃衣服,顯的更加清麗。林間樹木茂盛卻遮蓋不了其百態風姿,不時回頭望去,讓人消魂至極,只見她一個轉身,輕落於林間,顯然已經不屑於你追我趕了,決定做個了斷,後面的那個追了一晚的半百之人也隨之落了下來,刹時,兩人對峙。
對峙半天,兩人也未曾動手,只見那半百之人不斷的用手捏著自己的玄木劍,汗液也隨這劍柄滴落在地。大概是懼怕這由火山岩體制成的紫茫刃吧。此刃柄長大過刃長的一半,下劈之力可想而知。
女子開口說道:“先生何不動手!”說完在那嬌媚之余臉上多了幾分冷笑之感,在那淡黃的陪襯下之下顯的那雙溫柔的眼睛更為美麗動人了。
那半百之人笑道:“沒想到還是讓你們天魔音的叛門余孽奪得此刃,五年了,我本以為遮顏夫人從叛門後便從此歸林,便放了她一馬,不料她竟也是徒孫滿堂,活的好快活,出了你這樣的徒弟也真是此生無憾了。”
“我可不管你和我師父的交情,今日是我幽蘭谷要得此刃,要從本姑娘身上奪得此刃還是使出點真本事吧!”說完此話紫芒刃隨著腳步的移動便向那人劈去,就待此時要被砍作兩半之時,只見那人用玄木劍輕伏於紫芒刃,劍隨刃走。紫芒刃是何等的利器,視萬物為空,當然不可力敵。就要被砍作兩半之時,只見紫芒刃順勢而下玄木劍也隨之入土,那半百之人早就向一旁閃去,便向此女子小腹踢去,那女子反抓紫芒刃,左手反抓那人腳的下懷,一腳踢向紫芒刃之背,將其踢出土中,刀刃力道之大似在空中畫一個整圓再下落下來也是有余,但是仔細一看如真的畫出一圓,隻怕是那被抓住的腿也要被生生的砍下來。
刹時,只見那人青筋暴起,隨即汗也流了下來濕了一方熱土,千鈞一發之際,此人吐呐了幾下掌法快速的變換,手掌之中起了淡淡的棕光,閃電一般的擊了這女子的下腰之上,女子隨之飛了出去,落在了幾丈遠的地上,只見那女子原本淡紅的臉上多了幾分的蒼白之色,那女子倚著紫芒刃緩緩的站了起來,說了一聲:“大派中人也用這般陰毒的招式。”
此話一出,玄華原本得勝的喜悅也褪去了大半,臉上不時抽搐的肌肉上又多了幾分殺意:“放下此物饒你不死。”
聽到此話,看看那女子似有幾分恐懼,猶豫了片刻說道:“若我將此刃交於你,你可當真放我走。”
玄華笑道:“我乃是大派中人,
怎麽會騙一個小姑娘。”話至於此,女子臉上帶著幾分的不舍,拿起紫芒刃向玄華扔過去,此刻只見玄華那被歲月衝刷的臉上多了幾分貪婪,似乎顯得年輕了許多,貪婪與名利之心讓玄華顧不了許多,轉身騰空而起,去接那柄神刃。 此時,玄華這等高手竟然沒有注意到一道黑影在其背後飛去,黑影手中的雙刃刀徑直的砍入玄華的右臂之上,又從背部劃了下來,一時間,血光四濺,玄華墜落於地,也許是被一時的貪婪忽略了眼前的一切,這時兵刃已經落入黑影人之手,黑影是位面紗少女,黑紗遮住了她的面容,卻遮不住其纖美風情,靜止不動的她,微風襲來,黑紗飄動,勾起萬種風情,如此美女就算被其砍上數刀,也是甘願,但被砍之人卻是一個年過半百之人,自然也談不上被砍之後的感覺了,待人遐想之余,紫芒刃已經落如黑紗女子之手,黑紗女子說:“沁兒辛苦你了。”沁兒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喜悅道:“我自幼被谷主收養,死有何罕。”
正在此時玄華慢慢起身欲起道:“煞刀真是極品之上,呵呵,遮顏夫人把她的寶刀也傳予你了,你就是前不久闖入我門的那個女子吧!”
“我的行蹤何等隱秘,也被你發現了。”蘇夢上下打量了玄華一番道。
“是老了,當年在天魔音,就知道你師父就是厲害角色,今天已知沁兒是幽瀾谷的人物就應該早些防范了。”玄華道。
林中傳來嘶嘶聲。“有人”蘇夢道:“走”。兩人離去,此刻林間便剩下玄華和林間之中星點光斑。
“師叔祖。”一個白衣少年喊道。這個少年雖然面容稚嫩,但其突出之處便是一副結實的身體和那神秘的眼神。
“是掌門師兄派你們來的?”玄華道。
“是,師祖昨日知師叔祖出去,一夜未歸,一早就派我們出來接應,幾日之間世上有人做亂,師祖也很是擔心師叔祖的,未能及時相助真是…。”白衣少年道。
“無礙剛才遭人暗算,幸好你們及時趕到…我們還是回山吧!”玄華欲語又止。
玄華在幾位弟子的攙扶下回山去了。
氣玄門近百年來名聲大震,在三大門派中聲望更是居高不下,就是連弟子的居所也跟著威嚴起來了。特別山腰之中是濃霧環繞,更顯的其更加神秘。
氣玄門的迎客之門在山腰之上,乃是上山的必經之路,,蜿蜒曲折,多枝多路,但是要下山必須經過此路,氣玄門依著山勢險峻,可謂是易守難攻。
抬眼望去,門牆之高,遮天蔽日,更為令人讚歎的便是那半丈之高的石塊,一塊落著一塊密不透氣,朱紅的大門之上,兩個龍頭門閂,幾個面容冷淡的守門弟子,此時那些慕名而來的人看到此景多半也是要遮掩住自己的興奮之色。
順著曲折之路直通峰頂,一路上百花爭豔,一時間百色百香盡收於此,入了正門,腳踏於地,腳下起起伏伏,腳下的大理石之上雕龍畫鳳,廣闊的平台之上正正方方的石柱仰天而立,一連穿了幾個大廳便到了議會大廳。
“稟掌門,師叔祖已回到本門,傷勢不輕”白衣少年道。
“好。你等將玄華師叔祖抬入後室,我去看看。”玄青道。
“是。”
轉眼玄青已向後室走去。
“師兄,天魔音分家也有五年。當年我怎麽會放她走!今日釀出這等禍根來想來這次天下爭奪這等神器,天下大亂也再所難免了,都怪我一時糊塗”玄華說。
“莫說這些了,當年天魔音分家,一時大亂,天魔音邀我等,水瀾澗一眾,一起追殺叛徒,你一向喜歡天魔音弟子歐陽顏,放他一條生路也是情有可原的,未想五年後卻出這等與我正道中人為難的幽蘭谷的邪教。”說完這句玄青原本鐵青的臉上多了幾分抽搐。
“師兄,今後作何打算?”玄華說。
“今當如此也就隻能派門下弟子前去,待與天魔音商議後,再連同水瀾澗一起去追查此幽蘭谷現居何處,如能偶遇紫芒刃必將其先奪來便是了。”玄青道。
“那師兄你的意思?”玄華道。
“本門一向是以一生卓越的輕功和輕絕劍法獨步於三大門派之上,但天魔音的魔音律千奇百怪常亂人心眩,順音的匕首與其暗器也不可小覷,至於水瀾澗。”玄青滿臉愁悶道。
“難道!”玄華道。
“近幾日我偶見水瀾澗之中溪水,回流片刻。”玄青道。
“師兄,你也注意到了?”玄華道。
“為兄看到了,百年來也未有人練到這種地步,雖說我們的一套掌法可以克制水瀾澗,但百年之後的水瀾澗也出了這等人才,應該到第二層了”玄青道。
玄華一驚“事已至此,真的是到我們敗落之時,書中記載,水瀾澗自得了那化水月夜劍和一本化水月夜劍心法後,最高隻能到第二層,最高一層竟也無人練到過,聽說第一層,粘水劍決和我派不相上下,幸以依若掌可克制,可第二層我等也未曾見過隻是聽說,一般的劍舞一揮,便是漫天的劍雨,可抵擋的也隻是片刻,隻聽說叫凝水,最高層也是隻能聞其厲,而不知其名。”
玄青道:“隻有去練歷代掌門禁用的幻音劍和催心掌了。”
“可是,師兄如果沒有紫芒刃配合會引起心魔催心之兆,就會像師祖那樣心性成魔,這禁用的武功非我派心法,是剿滅天翼老人之時得到的,現已是失傳武學之一。也絕非正道武學,此武學霸道至極,稍有不慎便會引起心脈逆行,從而心魔大發,就會像師祖那樣被天下人所誅,最後死於正道人之手,不得善終!”玄華道。
“為我派百年基業,也隻能這樣了,師弟我已替你打通經脈,你就在此安心修養吧!”玄青似乎知道玄華還要說些什麽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此時,玄青來到大殿之上,四位堂主也早已趕到,玄青示意,隨即都坐了下來,來者有行掌堂,輕覺堂,引夢堂,玄木堂的各位堂主。
輕覺堂堂主歐陽飲說:“師父,師叔可否安好?”
玄青道:“傷的不算嚴重,此次紫芒刃開天辟地,初出江湖,天下為之所動,本派也不能任其邪門奪得此刃來擾亂世間,各位堂主回去還是多想想對策,明日再來商議吧!於勤,刑生,你二人帶著輕覺堂的弟子下山,追上歐陽顏一眾,奪取紫芒刃。”
“什麽。”只見歐陽飲大道。
“這次玄華的傷就是歐陽顏的弟子所傷。”玄青說道。
“可是,顏兒不是死於天魔音掌門之手嗎?不會是她的。”歐陽飲顯的焦急之中多了幾分驚喜。
“今非昔比了,如今的歐陽顏已經做了遮顏夫人,現在已經是見血封喉的妖女了!”玄青說道。
“我身為輕覺堂的堂主在這個時候也該為氣玄門出力了,我這就派人下山打探神刃的下落。”歐陽飲忍不住興奮衝出了議會大廳。
“他,他這個人,每次都不等人說完話就走,真是哎!”玄木堂主歎息道。
“隨他去吧,他們一家人這麽多年沒見了,物是人非不免讓他又驚又喜的。”玄青眼睛望著歐陽飲的背影歎息道。“各堂主這幾日也要加緊防備,不久天下又要腥風血雨了。”玄青凝著眉頭走進了內堂。各位堂主隨即也散去了。
咻咻咻咻,此時白衣少年認真的舞著他手裡的那把岩漿劍,招式是那樣簡單,沒有一點華麗。“那小子真呆,這幾招都練了五年了。”於勤似笑非笑說著一個勁的憋眼。
“他那把破劍當個寶貝,睡覺都帶著。我到要看他後年的三山會武,他怎麽個比法。”刑生臉上帶著點輕蔑的淺笑嘴角微微上翹了幾下便和於勤進了房。
“暮天,收拾下行李今天師父有事要你下山。”歐陽飲對白衣少年邊說邊走進內堂。“是,知道了師父,我這就去收拾行李。”暮天便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他的屋子是柴房旁邊的一間小屋沒有什麽擺設,桌子、小榻而已。暮天進去隨便幾下就收拾好行李向內堂走去。進了內堂師父早已在那等他了,“暮天今天你也看到師叔祖受傷了,情況堪急,所以為師想派你先去打聽紫茫刃的下落,三大門派包括邪道也想得到它,此番下山也要多加小心。沿途留下記號,不要魯莽行事”歐陽飲說完看著暮天手裡的那把岩漿劍吸了一口氣。“是,師父我知道了,弟子這就下山了。”暮天回答道便轉身向山門去了。
聚源鎮是三大門派下山的交匯處,熱鬧非凡。暮天到時斜陽灑滿了小鎮,暮天隻好找家客棧留宿一宿了。隨著人流他來到了鎮上唯一的客棧-匯通客棧。暮天進去一看,全是一身素顏裝束的女子,纖細而又帶著高雅的韻味,舉止言談恰到好處。
暮天叫了碗面便坐了下來。此時進來了一位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將店裡的人都視作無物,轉身向樓上的客房走去,“老板我們小姐定的最好的上房準備好了嗎?”隨女子身後的一位男子說道,並且捏聲捏氣地拿出一錠金元寶。“早就為您留好了,您請。”店家趕忙回答。“哎呦,小姐別走那麽快,等等小的。”隨後的那位男子趕忙追了上去。“不就是天魔音的大小姐嘛,有什麽可神氣的。”一個紫衣女子撇著嘴說道。“都少說幾句吧,看到了吧,這次都是為了那個東西來的。”另一位紫衣女子插嘴說。
暮天吃飽後就回房去了,側臥在床上一手將頭撐住,一隻手的拇指尖點著無名指的指根並把手放在腰際,就這樣睡了。慢慢的身體放出冷色的光芒迅速的充滿了整件屋子。隻聽見旁邊的房子裡的人半夜在喊小二要被褥和火盆,暮天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隻是經常做那個夢。暮天只知道自己家的房子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卻從來不知道父母是做什麽的,而且平時很少見到父母,隻有三歲的時候每天小舅舅教他讀書情景還依稀在目。父母唯一給他的印象就是從認字起父親便教他背誦的幾篇文章,“依風,水則利。取火,水則剛。聚風火,水則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