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說道:“我沒說要去盜墓。”
胖子詫異,問道:“不盜墓?我們還有什麽行動?”
費雲帆說道:“群王墓在那裡不會長腿跑了,我們先讓朱老八他們去不了?”
胖子說道:“你要去搞朱老八?那朱老八在帝都扎根多年,在道上也是能叫得響名號的一個角色,當年龐四爺都沒鬥垮他,你要動他?”
費雲帆眉毛輕輕一挑,眼睛裡迸出一絲讓人難以琢磨的目光,說道:“動不了人,他的家業難道也動不了嗎?奧斯卡,你們平時最怕什麽?”
奧斯卡連思考都沒思考脫口而出,說道:“那還用問,當然是雷子。”
費雲帆說道:“十二門,日本人還是無臉人,不管他們勢力有多強大,最終都是朱老八找朱老八出面辦事,或者說他們就是朱老八的後台,這樣強大的勢力,為什麽不自己出面?”
胖子呆了呆,說道:“他們不便於出面?”
費雲帆點點頭說道:“我們在朱老八家裡看到,朱老八並不和他們是上下級關系,反而是一種交易,朱老八有他的優勢,而且用他的優勢再和那群人在交換,那朱老八的優勢是什麽?”
奧斯卡大喜道:“朱老八的優勢就是他經營的地盤和關系網。”
費雲帆道:“沒錯,我們先從朱老八的地盤下手,讓朱老八覺得自己根基不保,他自然先穩固自己後方,”
費雲帆道:“沒錯,我們先從朱老八的地盤下手,,朱老八沒有大後方就少了和他背後老板談條件的資本,讓朱老八覺得自己根基不保,他自然先穩固自己後方。”
胖子說道:“老二,聽起來是簡單,一旦實施起來,你知道這中間的有多困難嗎?”
費雲帆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不用我們出面,自然有人會幫我搞定。”
胖子疑惑的看著費雲帆,這一天裡,不知道費雲帆腦子又有什麽新的計劃,他才來帝都多久,從什麽地方找來的幫手,問道:“什麽人會幫助咱們。”
“叮咚”一聲門鈴聲想起,費雲帆看看手表,對奧斯卡說道:“去開門,咱們的幫手來了。”
胖子見進來的人,驚訝道:“老鼠?”
老鼠也驚訝,問道:“哥,你今天叫我來什麽事?”
費雲帆半依在沙發上說道:“坐。”
老鼠看看眾人,怯怯的坐在沙發,雙手不停的搓著褲子,費雲帆斜著頭看著老鼠,看得老鼠更是渾身不自在,老鼠問道:“哥,有啥事你就吩咐,你這樣看著我,呵呵。”
費雲帆拿起一根煙遞給老鼠,老鼠接過,也沒去點,只是拿在手裡。
費雲帆說道:“老鼠,說說你父母吧。”
“啊?”費雲帆這一問,老鼠驚訝的啊了一聲。
“或者是我沒說清楚,說說你爺爺是怎麽被朱老八害死的。”
老鼠一臉難以自信的表情看著費雲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費雲帆從容打燃火機,緩緩把煙點上,吐出一團煙霧,說道:“周宇,張淑芬,木工驗聖門台柱,在文革期間被打成邪教組織頭領,於第二年死在帝都朝陽區看守所,兩人有一兒子在同年不知所蹤,玉樹其人身份不詳,來歷不詳,年齡不詳,於2000年投靠朱老八,於做事老辣,為人心狠,五年後得到朱老八重用,現在名為朱老八的左右手,實則打手一名,朱老八涉嫌文物走私,被抓了兩次,這兩次都是你得到重用之前,不過,有人提朱老八頂了罪,朱老八在沒被判刑,此後朱老八清理了一大批內部人員,你卻節節高升,得到了朱老八的重用。還要我繼續說嗎?”
老鼠站起來想走,見費雲帆並沒有起身要攔住他的意思,又慢慢坐了下來,問道:“你什麽意思?”
費雲帆抽了一口煙,說道:“你這麽多年潛伏在朱老八身邊,目的就是為了給你爺爺奶奶報仇,但是你一直沒到合適的人選,直到我們的出現,選擇我們的原因有二,第一,我的父母也是被朱老八害死的,我們都有同樣的目的,第二,我們盜墓的技術,這是你這麽多年一直尋找的對象。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是否和我們合作。”
老鼠一改他平常的痞子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得沒錯,朱老八是山術命脈中的一支龐脈,當年朱老八是我爺爺的至交,沒想到卻被朱老八出賣,最後死在看守所裡,我接近朱老八就是為了報仇,我和你們合作能得到什麽好處?”
“你能報仇。”那一時間費雲帆眼睛裡滿是仇恨的神情。
“行。”
“你先回去,計劃好了,我通知你。”費雲帆說道。
老鼠走後,費雲帆回臥室休息。
費雲帆不善於言談,心裡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想將那些奇怪的經歷悶在心裡,永遠不告訴任何一個人,但是費雲帆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說出去是不可能的,沒有人信,還有可能被人當成神經病。你覺得現如今還有誰會相信這世界有著超自然存在的東西?死屍復活誰信?僵屍凶殺誰信?不管你信不信,費雲帆反正是信了……但可怕的是,詭異,遠遠不止這些……
古墓是一個什麽地方?神秘?詭異?驚悚?刺激?呵呵, 這只是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給它帶的高帽子罷了。可是費雲帆得承認,費雲帆對現在的認知也是這樣。一開始接觸到盜墓工作,費雲帆除了厭惡就是惡心,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工作比這裡更讓人難以接受。甚至是掃大街費雲帆都覺得比在盜墓來著舒服。因為一開始盜墓那古怪的味道讓費雲帆難以接受。
可是,在費雲帆開始熟悉、開始接受這樣的生活時,一切發生的事情卻讓他難以接受…………
那具屍體是一具女屍,如果費雲帆沒有記錯的話那天應該是星期五,晚上,七點多鍾。
無精打采的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想著要是這雨在下下去費雲帆的周末就泡湯了,這麽一想也就沒心思看屏幕上不斷運動著的男女,起身將vcd關掉,準備放林正英的鬼片,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嘭嘭的敲門聲。
說實話那敲門聲把費雲帆嚇了一跳,畢竟這個地方有點特殊。現在已經七點多了,又下著小雨,外面早已經漆黑一片了。在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