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雨太大了,把地面給泡壞了,防空洞年久失修所以塌方了,因此工廠的大門也跟著塌了。
還好沒有傷到人,這點小事故也不算什麽。不過陸大爺心裡沉甸甸的。廠門都塌了,這是不是工廠要倒閉的先兆啊?他心裡不痛快,於是站在廠門前和包科長一起抽煙聊天。兩個人剛聊了幾句,包科長眼尖,突然一指廠門說:“咦!老陸,你看那是什麽?”陸大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原來是一隻龜。一隻足有成人兩個手掌那麽大的龜正在從工廠的大門裡向外爬。兩個人面面相覷,工廠裡什麽時候藏著這麽個東西。這一來,引起了很多人圍觀,可那龜卻不管不顧,只是一個勁的向外爬,好像要逃離工廠似得。陸大爺的心裡更加惆悵,都說龜蛇之類是鎮宅的靈獸,看這烏龜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說不定就是廠子的守護獸,如今連他都往外跑,看了廠子是真的該死了。
包科長手快,幾步走過去,一把把烏龜抓了起來。陸大爺急忙製止:“老包,別動它,讓它走吧。龜是神獸。”包科長奇怪地看了陸大爺一眼:“神獸,費雲帆小時候在家可沒少抓烏龜,可沒見神過。不過這麽大的龜倒是真少見。”說著就自顧自的帶著烏龜走了。
陸大爺盯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三天后,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出來,包科長瘋了,而他的老伴則上吊了,幸虧他們的兒子回來的及時,經過搶救,保住了一條命,但是由於年紀大了,落下了半身不遂。
經過包大嬸(包科長的老伴)講述,事情是這樣的。這天中午,包科長和老伴因為一點小事拌嘴。兩個人脾氣都大,鬧起別扭來誰也不讓誰,從拌嘴變成了吵鬧。最後包科長一氣之下摔門出去了。他氣哼哼的來到村外的一個山坡上,看見這裡有個土墳,他正在氣頭上,也沒覺的什麽,脫了鞋墊在屁股下面就坐在墳邊上生起悶氣來。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天氣又熱,過了一會兒,包科長竟然靠著墳包睡著了。他睡著了,可是他家卻出了塌天大事。包大嬸也是個氣性大的人,見包科長摔門出去她也沒管,就一個人坐在床邊也生悶氣。就在這時候,她突然聽見一個男聲說:“這麽點小事就摔門,這叫什麽日子啊。”包大嬸一愣,心想誰說話呢?這會兒她的心智已經開始迷糊了。她自己說,她雖然心裡奇怪,可是卻不由自主地和那個聲音對起話來。那個聲音句句都順著她的心思說。包大嬸越聽越覺的有道理。最後那個聲音竟然引導著她上吊,說什麽死了之後一了百了之類。包大嬸竟然真的聽了他的話,找了段粗繩搭上了房梁,就把脖子伸進去上吊了。
再說包科長的兒子,他們老婦一共有兩兒一女。大兒子進城打工去了。二兒子就在廠裡當工人。這天他上了一會兒班想休息幾分鍾,就坐在一個板凳上發呆。突然,那板凳的一條腿竟然斷了,把二兒子摔了個跟頭。二兒子爬起來就覺的不對勁,心裡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麽事,思來想去他放不下心,就跟領導請了假回家去了。結果鬼使神差的救了包大嬸的命。
二兒子一回家就發現他娘竟然上吊了,把個小夥子嚇的真魂出竅,他急忙抱住包大嬸的腿向上托,同時大喊起來。過往的鄰居聽見了,大家共同把包大嬸救了下來。經過搶救之後,包大嬸的命保住了,可是大腦還是受了損傷,留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救下了包大嬸,人們才想到包科長。幾個鄰居外出一找,在那個墳頭上找到了還在熟睡的包科長。但是叫醒包科長卻發現包科長變的瘋瘋癲癲。誰也不認識,還滿嘴說胡話。這好好的一家人弄成這樣。
最後,陸大爺總結似得說:“蛇、龜都是靈獸,是不能隨便捉的,尤其是從那些老宅子裡爬出來的靈獸更是不能冒犯。老包一家弄成這副樣子沒準就是因為他不聽費雲帆的話抓走了那隻烏龜。”
費雲帆問道:“那後來廠子怎麽樣了?”
陸大爺苦笑了一下:“半個月後就倒閉了。靈獸都走了,還能開的下去嗎?”
一杯清茶,一柱檀香。小區內的長者一位百歲的老奶奶講述了一個關於狼的奇異故事。
狼,常被人描述成為凶殘的動物,他們時而成群結對劫殺旅者,時而匹馬單槍夜入村莊。在科技不發達,人民自衛能力較差的地方,出沒的野狼始終是村人的夢魘。
那是在臨近解放的山西。 盡管中國的大地上正在進行著一場天翻地覆的大變革。可是對於百歲奶奶所住的小山村來說,那似乎都是太遙遠的事情,他們依舊遵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方式生活著。因為他們的山村太閉塞,幾乎沒有受到戰爭的侵擾。但是這個小山村也並非桃園聖地,有一個的危險元素始終威脅著山村的村民。那就是狼。
山裡有一大群狼,其他季節還好,一到了冰雪覆蓋的冬季,因為山裡找不到吃的,狼經常襲擊村莊。如果它們僅僅是偷雞摸狗還能容忍,可是它們還吃人。很多朋友一定讀過魯迅先生的作品《祝福》,其中祥林嫂對狼叼走兒子的描述讓人心驚膽顫。在那個時代,狼確實是會攻擊人的,尤其的孩子。
一個冬季的傍晚,村民們都在各安生業。因為已經快要過年了,村民們都在備年貨,煮福禮,村子裡喜氣洋洋的。但這平和安詳的氣氛瞬間被一聲淒厲的哭喊聲衝破了。村民們驚愕地放下手中的事情,順著哭喊聲看過去。
村口處,一個中年婦女用手捂著臉跌跌撞撞的跑向人群。更為駭人的是,從她的手指縫裡流出大片的鮮血。村民們都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