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學院天璿丘殿外,裁決席周圍站滿了等待參加器術大賽的弟子和觀眾。
卯時剛過,以器學院掌院修師石器仙人為首的裁決修師團便進入裁決席就坐。
器術大賽正式開始。
劉留客一行也在場外等待。
星皦問道:“劉留客,你什麽時候上場?”
劉留客道:“我排到第八十七位,慢慢等著吧。”
凌霄說道:“劉留客,你覺得這次比賽你能進到前十名嗎?”
劉留客頗為不屑地說道:“前十名,我要是沒進前三名老公雞不知道得怎麽收拾我呢。”
洛歩川笑道:“難不成還把你糞門封住半個月?”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凌霄說道:“那你覺得你能進前三名?”
劉留客傲然說道:“那當然,器術大師工機子的關門弟子,十萬年一出的器道天才,那可不是吹的。”
凌霄說道:“那就是吹的,你說你要是進不了前三名怎麽辦?”
劉留客道:“我要是進了前三名怎麽辦?”
凌霄說道:“你要是進不了前三名怎麽辦?”
劉留客道:“喲呵,小巫婆,看來你是跟我卯上了,怎麽著,想打賭是不是?”
凌霄說道:“賭就賭,誰怕誰?”
劉留客對星皦他們說道:“你們都看見了啊,小巫婆要和我打賭,你們給做個見證,你說,賭什麽?”
凌霄說道:“你要是進不了前三,以後不準叫我小巫婆,看見我你得叫一聲姑奶奶。”
眾人都笑了起來,不過也沒人阻止。
劉留客說道:“你才多大了,就想當我姑奶奶,那我要是進了前三名呢?”
凌霄說道:“那你想怎樣。”
劉留客說道:“要是我進了前三名,你就讓我親一下,怎麽樣,夠便宜你的吧?”
凌霄的臉“唰”地紅了,罵道:“走開,才不要呢。”
劉留客說道:“就知道你不敢賭。”
凌霄說道:“誰不敢賭,我只是不同意你這無賴的賭法。”
劉留客說道:“那你還是怕輸嘛,如果你覺得能贏,我提出的任何條件都是無效的嘛。”
凌霄想了想,鼓起勇氣說道:“賭就賭,可不許耍賴。”
劉留客笑著說道:“你看看,是不是想我親你了,想得美,我改變主意了……。”
凌霄罵道:“我呸,惡心的家夥。”
執事修師這時大聲宣讀道:“請器學院聞道級丁班的何處行上場。”
這時候一個身穿藍衫的少年走到賽場中。
何處行向修師們行禮之後說道:“弟子參賽的器物是切玉刀。”
說完何處行將一把四尺長刀交給執事修師。
執事修師拔刀出鞘,這是一把漆黑的四尺直背刀。執事修師一示意,便有協理弟子端上一塊五寸長寬的方形紅玉。執事修師說道:“這塊紅玉乃是一塊剛玉,現在我就用這塊剛玉來試試你的切玉刀。”
說完執事修師握著這漆黑的切玉刀向著剛玉割去,這剛玉當即被割為兩半,其輕松程度便如切豆腐一般。
執事修師將切玉刀還給何處行,接著宣下一位參賽者入場。
星皦問道:“這切玉刀怎麽樣?”
劉留客說道:“這種作品都好意思拿出來參賽,我真是蠻佩服他的勇氣。”
凌霄道:“人家拿什麽作品參賽關你什麽事,你這嘴怎麽這麽欠呢。”
劉留客搖頭說道:“那我說別人關你什麽事,你的嘴就不欠了?”
凌霄頓時啞口無言。
執事修師說道:“請器學院行道級甲班的沈先寶上場。”
沈先寶上台行禮罷,說道:“弟子要參賽的器物是旋風炮。”說完沈先寶遞給執事修師一件兩尺來長的筒狀物,筒狀物下面有一個機括。
執事修師問道:“這旋風炮有何用處。”
沈先寶說道:“就是能發射旋風。”
執事修師拿過旋風炮,對著場外一處空地扳動機括,“噗噗噗噗”,幾道銀色的光點從筒**出之後越變越大,飛到空地處的時候已經變化為幾道數丈高的旋風柱,這旋風之柱掃過空地,眨眼間便將空地掃得乾乾淨淨。
有一些弟子為這旋風炮喝彩。
這沈先寶聽見喝彩聲,面上不自覺顯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裁決席上一位裁決修師潮湧生笑著對身邊的裁決修師說道:“有了這旋風炮,以後我們學宮就不必派人清掃雜物了,這簡直就是一把上好的大掃帚。”
裁決修師們沒什麽表情,場外人群哄堂大笑。
凌霄自言自語地說道:“沒想到還有個修師的嘴巴比某人還臭。”
執事修師又宣讀道:“請器學院悟道級丙班的賈鳳春登場。”
一位身材魁梧的弟子扛著一個一丈多長的條形背囊走上賽場,對修師說道:“弟子要參賽的器物是一柄長斧,名叫波紋斧。”
說著賈鳳春將背囊解開,裡面露出一柄長斧,這斧子柄部是一條一丈多長、手臂粗細的玄鐵杆,玄鐵杆的端部有兩扇兩尺多寬的曲形斧刃像兩耳一般展開,斧刃不知道何種金屬所煉製,閃耀著赤黃色的光芒。
執事修師問道:“你這波紋斧有何特殊之處?”
賈鳳春說道:“這波紋斧攻擊之下,周圍十丈之內都將受到三成斧刃之力的打擊。”
執事修師拿起波紋斧走到場地中間,其周身十丈之內空無一人,他舉起斧子輕輕劈向地面,地面被斧刃劈開一道三尺來長一尺來深的裂紋,周圍十丈之內的地面上,竟然也都出現了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紋,裂紋約莫一尺來長三寸來深,這密密麻麻的裂紋將地面刻畫的如同風吹起波紋的水池。
星皦問劉留客道:“你看這裂紋斧如何?”
劉留客說道:“這斧子用在戰場上還不錯,如果是單打獨鬥, 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執事修師又宣讀道:“請器學院行道級庚班的古鵬登場。”
一個身穿黑衣腰懸佩劍的青年人走到賽場中間衝著修師一行禮,說道:“弟子要參賽的器物是一柄劍,劍名叫做攝靈。”
執事修師問道:“你這攝靈劍有何妙處?”
古鵬說道:“攝靈劍,顧名思義,在戰鬥的時候可以通過與對方的兵器相接,攝取對手的靈力。”
執事修師拔出一把柳葉刀,說道:“來吧。”
“玎”地一聲,古鵬拔劍在手,只見這攝靈劍約三尺長,半透明的劍身中若隱若現幾道紅色的紋路,如血脈一般。
兩人刀來劍往鬥了起來,不過幾回合的功夫便停了下來,那攝靈劍中紅色的紋路中有一道藍色仿佛一道水流一般向著劍柄流去。
裁決修師玄易子問道:“怎麽樣。”
剛剛與古鵬交手的執事修師回到道:“剛才交手的時候,我手中的柳葉刀一碰上這攝靈劍,便感覺到有一股吸引之力從劍上傳來,我沒有控制靈力的流出,所以體內的靈力便如水流一般被吸走。”
古鵬說道:“這攝靈劍的威力取決於使用者本身的法力高低,法力高者使用起來攝取之力也越高。相反,若是使用者的法力比對手低了太多,便無法吸取對方的靈力。”
玄易子問道:“你這攝靈劍是用什麽材料煉製的?”
古鵬說道:“劍身材料主要是用明光鐵,此外再加上血玉之粉和噬碳粉,用五道攝靈符籙五轉煉成。”
玄易子點頭示意古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