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星宇娛樂會所,這是本城最大的一間娛樂會所,是有錢人的天堂,少女的噩夢,這裡戒備森嚴,隻有vip才能進去,這裡雖然奢華,但人極少
整個娛樂會所有五層,每一層都有包間,一層有一個酒吧,專供人玩樂,地下室卻是讓人興奮真正的地方,那裡每天人最多,那裡有很多漂亮的女孩,都是各種不一樣的女孩,清純的,性感的,魅惑的......被這些有錢人拿來拍賣,價高者得,這也是每晚最精彩最刺激的時刻,有錢人的世界,他們除了錢,就只剩下玩了,在極度空虛的世界裡追求自己內心的平靜
白晟睿從通道直接進到地下室去,今天來了很多貴客,師傅也來了,他雖不喜這樣熱鬧的場合,但今天不可能不出席
白布諾看到地下室裡到處都是人,年輕的,成熟的,中年的......男女老少都有,都圍著舞台的旁邊,一臉興奮的看著舞台的中央,白布諾有些不太明白這裡到底是做什麽的
當白晟睿帶著白布諾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邊,白晟睿的名聲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冷血,身邊從來沒有女人,大家都很好奇,她身邊的這個女孩是誰
白布諾隻是個14歲的孩子,見到這樣的場景,心裡很害怕,她一直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以前在白家,她就不喜歡到處走,免得別人到處嚼舌根,白布諾的性格內向,膽怯的,加上年紀比較小,也是稚嫩的
“白少,你也帶女孩來這裡玩,很少見啊!”
常言看著白晟睿身邊的女孩,玩味的打趣著,手不自覺的就往白布諾身上摸
白布諾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下子躲到了白晟睿的身後
“我的人,你最好別打主意啊,還小著了”
白晟睿一手拍掉常言伸過來的手,用身子護著身後有點發抖的女孩
“呦!從來對女人不敢興趣的白少,也有動心的時候,居然還玩這麽小的,真重口味啊!”
常言可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說出來的話也不會好聽,但看人也是特別準,今天隻是一個試探,常家幫本來就有意收攏白晟睿,隻是這個人沒有什麽死穴,又不好女色,這樣的人最不好伺候,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今天看到這個女孩有點特別,就試探......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隻要管好你的常家幫就可以了”
常言看的出來白晟睿眼裡的警告,隻好悻悻的離開了,其他人隻能遠遠的看著,沒人敢靠近這裡,隻有默默的低語
白布諾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身白衣的少年,眼睛裡都是驚恐,腦海裡只剩下那一句話
“你別後悔”
人總喜歡在自己無知的世界裡揣摩別人的想法,需不知那是很愚蠢的想法,白布諾就是其中一個,總僥幸以為別人都是好人,卻不知,世上的好人都已經滅絕了
“我的世界就是如此”
白晟睿看著女孩驚恐的表情,就知道這樣的場合嚇到她了,但這就是他的世界,他不想欺瞞她,不想讓她後悔,隻是想讓她退縮
“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白布諾看著白晟睿的眼睛,那麽清澈的眼睛,雖然眼神比較冷酷,但總也不會是在這種場合做事的人,白布諾一直以為是個高中生,隻是沒想到,沒想到,沒想到
白布諾嘴裡一直不停的念叨著這句話,眼神驚恐,她沒想到從一個火坑裡跳進了另一個火坑,眼淚流了下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送你回去......” 白晟睿從來沒有看到哪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心裡不忍
“老三,這女孩是誰?”
白晟睿心一驚,師傅要是知道了這個女孩的存在,這個女孩就危險了
“師傅”
白晟睿恭敬的喊了一聲師傅
“老三,到我房間裡來”
白布諾看到這裡的人這麽亂,也不敢亂走,隻好跟在白晟睿的身後,白晟睿看著身後緊跟著的女孩一陣頭疼,心裡想著怎麽開脫
這間娛樂會所是白檜跟幾個生意上的合夥人開的,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房間,供他們接待自己的人,白檜很少來這裡,但今天這樣的場合不得不到場
“老三,你做事一向沉穩,從來不帶女人來這裡,你今天怎麽了,這麽重要的場合,你居然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白檜那麽多徒弟,最中意的就是白晟睿,在白晟睿的身上總能看到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越是器重越是讓自己看不清內心所想,只知道按自己的方式做事,隻有服從,不能違例,今天白晟睿帶女人過來,讓他不禁慌了,孩子長大了,不是那個小時候跟在自己後面的傻小子了,這孩子以後有了軟肋了,這條路不好走了
“不要怪他,是我自己要跟著過來的”
白布諾看到白晟睿不知道怎麽說出自己的存在,她也不想讓他難堪,本來就是自己非要跟著來的,何必要給別人添加麻煩
白檜看著眼前的女孩,一身素麻連衣裙,巴掌大的小臉,一雙丹鳳眼微微往上挑,烏黑的眼睛清澈見底,小小的鼻子皺著,粉嘟嘟的嘴唇緊咬著,頭髮和血液黏在一起,泛起淡淡的紅色,整個貼在臉上,一身白色的連衣服卻是血跡斑斑,頭微微的往上揚著,那種堅定讓人心生憐憫
一種熟悉的感覺由然而生,尤其眉眼間那抹憂愁,讓他想起了以前的老友,是那麽的熟悉,一陣疼痛在心裡蔓延,白檜默默的搖搖頭,讓自己不要陷入莫名的思緒中
“你為什麽要跟著過來”
白檜直盯盯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嘴角慢慢的勾出一定的弧度,白檜覺得這個小女孩很可愛,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怕他,唯獨這個小女孩敢直視自己的眼睛,白檜覺得是該給自己找個小徒弟了
“因為,因為,因為他是一個好人”
白布諾想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胡亂的解釋
“好人,小姑娘,你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吧!你媽媽沒有教過你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那樣會很危險的,還是你媽媽跟你一樣是個比較糊塗的人”
“我只知道他不會傷害我,其他的我不管,還有,你說我可以,不允許你說我的媽媽,她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
說到這裡,白布諾的眼眶濕潤潤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白布諾低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今晚難道是自己的劫難嗎!不是出這樣的事情就是那樣的事情,以為自己逃出一個牢籠,結果又好像掉進了另一個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