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法師公會得到魔法典籍之後風子墨就離開了,找個地方迫不及待的研究了起來。
“我靠,火球術!”風子墨神識散發而出,感應周圍的火元素,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排列起來,突然憑空出現一團火焰,大約有拳頭大小,然後風子墨把神識收起來,拳頭大小的火球突地就熄滅了,看來這火球並不能永久存在。
試了火球術之後,風子墨又開始研究其它更高級的魔法,“流星天降”,這是一個五級魔法,適合大魔法師修煉,也是他得到的最高級的魔法,
經過一番研究,其實這魔法就是火球術,只是一次召喚出更多的火球,組合起來,看起來就像流星一樣,威力更大,范圍更廣。
風子墨稍微一嘗試,以他那強大的精神力就釋放出了流星天降,又想,如果把這些火元素集中形成一個大火球,會不會爆發更強的威力?
風子墨開始嘗試,他會聚了更多的火元素,然後開始排列起來,隨著風子墨施法,周圍溫度逐漸上升,空氣變得焦灼,一個火球出現,很大很大,半徑足有十米,周圍的植物就好像被烤熟了,生機漸漸失去。
釋放出這麽大的火球術,對風子墨的心神也是巨大的考驗,這次釋放出這麽一個毀天滅地的火球他的神識之力一耗而空,恐怕短時間不能再釋放了。
看來這大型火球術並不能作為魔法存在,因為釋放所需心神還有精神力實在太大了,雖然威力很強,但比起流星天降,實在是不劃算。
火球消失,周圍的溫度卻沒有立刻降下來。揮手招來一陣清風,這是風系魔法“清風魔法”。
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大多都是單一屬性的,只有少數擁有雙系,三系的千年一出,至於更高的並沒有出現過,而風子墨可以調動所有魔法元素,可以說是全屬性,這個世界從來沒出現過全屬性奇才。
風龍山脈,風子墨漫步其中,對周圍的迷霧甚是好奇,這是因為地勢原因還是真是傳說中風龍的天賦?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風子墨聽到一聲呼救聲,眨眼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求救聲那裡。
只見一名蘿莉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滿臉恐慌,周圍是一群風狼。
風狼是風龍山脈獨有的狼群,風狼喜群居,皮毛柔軟,是貴族最喜愛的,一張風狼皮,可以換取上百的金幣,可惜風狼是四級妖獸,而且還是群居,一般來說,即使劍王,魔導師那種級別的強者都不願意招惹風狼群,而風龍城達到魔導師級別的強者只有寥寥數人罷了!
羅清,是來自大家族的小姐,這次離家出走來到風龍山脈本想大展拳腳,讓家族那幫家夥知道自己並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結果剛深入山脈就碰到了讓人聞風喪膽的風狼群,真是出師不利身先死啊!面對瘋狂的風狼群,她可不信這群風狼會看在她美麗可愛的份上饒了她。
風子墨看著還在呼救的蘿莉少女,明顯沒有發現在她身後的自己,無奈一搖頭,往蘿莉少女肩上一拍。
“啊!”羅清嚇了一跳,還以為後面的風狼衝上來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名男子,他有著星星般閃耀的雙眸,還有高高的鼻梁,清秀的面孔,一身文雅長袍,妥妥的白馬王子。
“啊!”羅清驚叫一聲,現在可是在面對生死危機啊!豈能豈能想那些兒女之事?
風子墨看著她一驚一乍,隻覺得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不好意思,先生你是來救我的嗎?”羅清看到了他長袍上代表著大魔法師的徽章,這是在魔法師公會得到的。
“不錯,我聽到了你的求救聲就來了。”風子墨點頭,他總不能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死在自己眼前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可是,尊敬的大魔法師,您能對付這些風狼嗎?”羅清看了看清秀的風子墨,再看看嗜血的狼群,隻感覺今天要葬身於此,不過有這麽一個大帥哥,她死而無憾了!
“哦,你是說這些小狼狼嗎?”
“小狼狼?”羅清隻感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吧?凶殘的風狼竟然被人稱作“小狼狼”?
風子墨揮揮手,平靜的山林忽然刮起了大風,最後形成一個風龍卷把所有的風狼給卷了進入,然後風龍卷往山林深處而去,逐漸消失,一群風狼也從空中掉落下來,不知生死。
羅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一群風狼就這樣被這位比自己年齡大不了多少的青年給滅了?與那巨大的風龍卷相比,風狼還真是“小狼狼”。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羅清咽了口口水, 就像口渴的人遇到了水一樣,變得興奮起來。
風子墨又是一陣驚奇,剛剛還怕得要死,這麽快就又興奮起來,女人還真奇怪啊!
“問別人名字之前難道你不準備說一下自己的名字嗎?”
羅清迷人一笑,“我叫羅清,來自帝國羅家!”
風子墨平淡的“哦”了一聲,“我叫風子墨,沒有家族!”
羅清興奮地叫道:“風子墨,你做我的保鏢吧!等回了羅家,本姑娘不會虧待你的!”
風子墨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讓我做你的保鏢?我怕代價你付不起!”
“哼!你要多少金幣?一千?還是一萬?我羅家不缺這些錢!”羅清傲嬌地說。
在這個世界一枚金幣就夠一戶普通人家一年的過活了,一千,一萬金幣已經不少了,也只有像羅家這樣的大家族才能毫不猶豫地拿出這麽多金幣。
“你錯了,我不要金幣!”風子墨深處手指搖了搖,“我要的是神藥,神器!”
羅清面色一變,神器可是那裡的人才有的武器,縱使強如羅家,也沒有一件神器。
“你瘋了,你以為你是誰?竟然要神器!”羅清還以為風子墨在戲弄她,不由生氣了,雖然你救了我,但不代表你就可以戲弄我!
風子墨看著莫名生氣的羅清,不由說道:“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啊!”然後消失不見,救羅清只是一時之意,並沒有太多想法。
聽風子墨說自己奇怪,羅清不由磨了磨小虎牙,“等著吧,風子墨,別讓我再見到你!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