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魏風疑惑的看著魏木,皺眉道。
一旁的魏月兒也是抬了抬頭,看向魏木,等待他的回答。
魏木引二人來到屋內,其中擺放著一塊石碑,上面記錄著劍塔九層的紀錄:“家主,月兒小姐,你們看!”
“咦?”
二人都是朝著石碑看去,齊齊發出一聲驚咦。
魏月兒的瞳孔微微一縮,在第一層和第二層上停頓了片刻,繼而化作平靜,語氣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前兩層都是隻用了一分鍾嗎?沒想到啊,看來這條鹹魚還有翻身的時候……!”
“月兒,這小子十天前踏入了武道第一重,現在已經能夠連破劍塔紀錄。我怕等到神魄節的時候,他會是一個不安的因素……”魏風一臉陰沉,雙眸中閃爍著濃濃的殺意,沉聲說道。
一旁的魏木也是附和點頭。
魏月兒輕輕捋了捋鬢角的青絲,言語淡漠,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是通過了第一層和第二層罷了,何必在意?歸根究底,廢物終究是個廢物,穿上龍袍也隻是個穿的好一點的乞丐,沒必要……”
她的話沒說完。
只見劍塔石碑上再度亮起一股亮光,第三層,通過!
用時――三分十五秒!
“怎麽可能?第三層都闖過去了?”魏風面露驚容。
魏木一臉震撼:“我、我的天,又、又把月兒小姐的紀錄破了。”他偷偷看了眼魏月兒。
此刻,魏月兒兩隻眼睛已經是虛眯了起來。
眼眸中有著一絲絲寒光閃現,她的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魏木長老,我要看看剛剛他是如何通過第三層的!”
“是!”
魏木渾身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不敢拖遝,連忙開啟機關,催動石碑上的古法陣,顯化出了魏東通過第三層戰鬥的景象。
在景象當中,魏東手持輕靈長劍,催動《滅神劍訣》與傀儡纏鬥。
捕捉到了一個擦身而過的間隙,險而又險的將長劍插進了傀儡的要害,從而過關。
魏月兒眯著眼,她的心中不由松了口氣,重新恢復了淡然的姿態,道:“還以為他能有什麽本事,短短十天就有如此大的突破,原來是仗著《玄光劍訣》才能那麽輕松戰勝傀儡。”
《玄光劍訣》乃是黃階高級武技,魏東曾將其傳授於她,她自然知曉此劍訣的精妙之處。
魏東所使用的是滅神劍決,融入玄光劍決一點劍影,所以魏月兒會看錯,以為是玄光劍決。
劍塔內的傀儡速度不快,憑借《玄光劍訣》確實可以佔據不小的便宜!
魏風松了松口氣:“原來隻是仗著劍訣而已,月兒,這麽說來不需要對付他了?”
“不!”
魏月兒冷冷一笑,眼中閃過絕情之色,“他這點微末本領,在我眼中仍舊如同螻蟻。但是,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我不可能留著這麽個隱患在身邊。不過,我們奪了聖武令一事本就令幾個傾向魏南天的長老頗為不滿,若是再出手對付魏東,怕是會引起那幾個老家夥的反彈。”
“那怎麽辦?”魏風皺眉道。
魏月兒想了片刻,陰冷笑道:“我聽說魏海的哥哥得知魏海被魏東重創,勃然大怒,正在四處尋找魏東的下落。如果他知道魏東待在劍塔之中,那……”
說完,朝著魏木掃了一眼。
魏木渾身一顫,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好生歹毒啊!魏龍可是堂堂武道第三重巔峰的高手,
他若出手,魏東縱然度過了劍塔三層,那也是必死無疑! 但他魏木卻不敢有任何的猶豫,連道:“屬下知道怎麽做了!”
…………
劍塔,第四層。
魏東已經第二次落敗,雖說通過了劍塔第三層,但面對第四層的傀儡,他仍是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這劍塔第四層的傀儡速度和力量,都遠遠超過前三層。我現在不可能戰勝它,除非我能突破到武道第三重,不過也快了,估計再來三次輪戰鬥,將真氣消耗完再補滿,在衝擊武道第三重境界了……”魏東深吸口氣,靜坐調息,恢復真氣。
正當他真氣恢復大半的時候。
劍塔之外,陡然傳來一道憤怒的咆哮,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從劍塔外傳來:“魏東,你給老子出來受死!”
“嗯?聽聲音似乎是魏海的哥哥?他怎麽知道我在這?”魏東愣一愣,猜到來人的身份,正在猶豫間又聽見一道道叫罵聲從劍塔外傳來。
“魏東小雜種,敢不敢出來跟老子公平一戰!”
“如果你怕了的話,出來跪在我弟弟面前,懺悔三天三夜,老子也能饒了你。”
“魏東,你個廢物,膽小鬼,懦夫。有種就出來,跟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劍塔中算什麽男子漢?你這是在丟你父親魏南天的臉面!”
在魏龍罵的魏東的時候。
魏東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好你個魏龍,這是你自尋死路的!”
他冷哼一聲,提著長劍,朝劍塔外走去。
與此同時……
魏龍引起的動靜也是吸引了不少魏家子弟圍攏過來,紛紛詫異的看著魏龍:
“這不是魏龍嗎?他可是堂堂武道第三重巔峰的強者,家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怎麽在這裡挑戰魏東?這可是劍塔,魏東那廢物怎麽可能在裡面?”
“你還不知道呢?早在前段時間魏東就突破到武道境界了,據說還把魏海給暴打了一頓!”
“啥?就那廢物也能突破武道境界?”
“突破了武道境又如何?還不是被趕出了東廂院,有家不敢回,成了喪家之犬。隻是沒想到,他竟然躲在劍塔內……”
“他也就仗著父親魏南天的余威,才能在家族逍遙那麽多年。否則的話,以他那廢物的天資,早就被驅逐出家族了,哪裡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吵雜的人群突然變得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劍塔出口。
一道消瘦的少年身影慢慢的從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握著一柄輕靈長劍,步伐穩健的走了出來,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到了魏龍的身上。
魏龍也是在打量著魏東,嘴角一撇,冷笑道:“魏東,我還以為你要將縮頭烏龜當到底了。”
“憑你還不夠資格讓我躲著!”魏東淡漠說道。
魏龍臉色一變,雙手緊握拳頭,咬牙怒吼道:“好你個魏東,莫不是以為終於晉升到了武道第一重,就能夠目空一切了?你竟敢把我弟弟打成那般模樣,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慘重代價!”
“你可知道魏海為何會被我打?”魏東道。
魏龍一愣,搖頭冷笑道:“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只知道你打了我弟弟,那你就該死!”
“嘖嘖,合著隻能你弟弟打人,就不允許被打之人還手咯?”魏東眯著眼道。
魏龍冷漠道:“沒錯,你是個廢物,我弟弟打你本就是天公地道。但你卻膽敢還手,那你就該死,我就要為弟弟報仇!”
“魏龍你這是荒謬的強盜理論。”
魏東哈哈大笑起來,雙眼中寒星點點,帶著森然之意,冷漠的看著魏龍,“既然你如此蠻橫不講理,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憑你一個廢物也敢跟我叫囂?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你能擋住我一刀再說吧!”
魏龍發出悶雷般的吼聲,手臂一揚,將戰刀從背後刀鞘中拔了出來,掠過一道銀色的刀芒,卷起一地的落葉,刀芒紛呈錯亂,朝著魏東鋪天蓋地籠罩而來。
這一刀來勢凶猛,角度刁鑽,直逼魏東的心髒!這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魏東眼中掠過一抹寒光,也是動了殺意:“不分青紅皂白,一出手就要取我性命?既然如此,那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念至此。
魏東手中的劍也是動了,噌的一聲清脆劍鳴,劍已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