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三天后破道的小師弟將在北鄰街與人對決。”
“可不是,這一傳聞甚至驚動了大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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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消息,如同天降隕石,浩蕩無邊,一天之內,南城北門的百姓盡數知曉破道的小師弟將有一場戰鬥,所在之地便是南城北面的北鄰街,時間便定在三天后。
這一消息傳出,瞬間引起南城百姓,萬道目光的匯聚,所有人的臉上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破道,那可是破道,南城人的破道。
南城的百姓聽過太多關於破道的故事,尤其是那些關於破道二師兄宇空的故事。
那些故事,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傳奇,只要是聽聞的人,無不內心澎拜,面露向往之意。
二師兄更是成為所有南城百姓崇敬的對象。
而如今,破道的小師弟,也就是二師兄的小師弟竟然要與人對決,這一傳聞足以吸引所有人的心神。
所有人都熟識二師兄,都知道二師兄很強,很喜歡打架,很擅長打架,並且打架打到很多人都害怕。
但是至於其他人,南城的百姓知之甚少,他們不知道破道的大師兄的實力,也不了解大師兄的義妹軒轅雨蝶到底有多強,更不了解那個長相憨厚老實的三師兄是不是修行者。
很多人都知曉破道有哪些師兄弟,但是那些師兄弟哪是這般容易見到的,更不要提對他們的了解。
至於木風,這個入破道沒多久的小師弟,更是幾乎沒有一個人知曉他的真實面容。
而他的一出現,整個南城便開啟了一場燈會,南城的夜空更是燃起了萬紫千紅,最後那朵紫韻花,直接震撼了所有南城人的心神,久久無法平靜。
就是這樣一個神秘的小師弟,三天后竟然要與一名修行者在南城北面的那條街上決鬥,這絕對是一件不容錯過的事情。
這場戰鬥,將會給所有前來觀戰的南城百姓帶來一個最準確的判斷。
破道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這場戰鬥,注定萬千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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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福客棧內,在二樓靠窗的那個座位,楚鳴鴻右手中握著酒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窗外,似被外面的人流風景所吸引。
雖然他的目光平靜仿佛對一切事物漠不關心,然而其他酒桌上客人的談話卻是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的耳中。
“竟然有人敢挑戰破道,實在是自不量力!”
“此事竟搞得滿城皆知,要是破道的二師兄還在南城,一定會把那個挑戰的人打成白癡。”
“就算傳說中的二師兄不在,那個蠢貨也一定會被打成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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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鳴鴻靜靜的聽著這一切,眼眸漸冷,嘴角也是冷冷上揚,隨後將手中殘留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他不認為破道的二師兄會把他打成白癡,且不說有沒有那個能力,單單是他大宗之後這個身份,那便不是一般人敢輕易冒犯與觸碰。
“那個破道的二師兄,他敢嗎?”
不論之後的破道會如何行事,楚鳴鴻決定,三天后一定要將木風打成白癡,或者直接打死。
他的目光飄向南城北邊的那條街,眼中殺機閃爍,冷笑開口:“木風,這場戰鬥,你逃不掉。”
這一消息,本就是他花了不少銀錢傳出,為的便是讓所有南城人都知曉,
破道的小師弟與他之間將會有一場戰鬥。 如此,木風將不得不接受。
如此,他才有機會將木風殺死。
如此,他才能奪回那些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破道是整個南城的靈魂,破道的幾位師兄姐弟便是靈魂的指路人。
只要他在這場戰鬥中擊敗木風,那麽破道在南城人心中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那麽木風,還有什麽臉面留在破道?
而這,就是楚鳴鴻的目的。
他要把木風打入萬丈深淵,他要在所有人崇敬破道的目光中,將這個破道的小師弟打入塵埃,不留一絲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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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北面的那幾間小院裡,這座看似尋常與普通人家無異的小院,除了破道的幾位師兄姐弟,幾乎沒有人能真正走進來。
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陳舊。
然而這裡,就是破道,南城的破道。
這裡,承載著所有南城人行走的方向,那麽只要是與破道相關之事,自然吸引著所有南城百姓的注意。
雨蝶師姐一身紅裝,高貴而優雅,此時的她,正靜靜的站在院子裡,白皙嬌美的右手上放著一把金黃色的谷物,不時的有各種不同的飛鳥飛落小院裡,從她的手中小心翼翼的輕啄幾顆谷物,隨後展翅飛離。
有意思的是,每次只有一隻飛鳥落入院子裡,而且每次飛鳥的種類都不相同。
更有意思的是,那些飛鳥竟然能飛入這個看起來尋常實則非比尋常的小院裡,實在令人有些難以想象。
很多年前,大師兄便離開了破道,帶著二師兄宇空一同行走天下,傳道授業解惑。
那個時候的小院裡,唯獨留下了一個不到十歲的少女,或者稱為女童更為適合。
那個小女孩也是大師兄途中撿來的,隨大師兄姓軒轅,起名雨蝶。
大師兄給南城的百姓指了一條方向後,隨即飄然遠去,而實施這一切的人,便落在了軒轅雨蝶的身上。
大師兄相信軒轅雨蝶可以做好這一切,而事實上軒轅雨蝶也證明了這一點,她的的確確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所以,南城成為了世上第一個擁有百萬人口的繁榮城市。而南城,也被世人稱為天下第一雄城。
所以,破道便成為了所有南城人的信仰。
其中起關鍵作用的,便是這個高貴卻又低調的美麗女子。
因此,只要是南城中已發生或即將發生的事情,沒有一樣可以瞞過她。
小師弟想請紫韻賞花,所以南城多了一場燈會,夜空綻放無數花朵,最後更是百鳥爭鳴,掀起一朵絕世的紫韻花。
這一切,只因雨蝶師姐的一句話。
她掌控著南城的所有,一切的一切。
這,就是破道的實力。
南城中那些關於小師弟的對決的傳聞自然瞞不了她,她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她甚至知道那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雨蝶師姐可以阻止,但是她不想阻止。
所以,幾乎所有身在南城的人都知曉了這一傳聞。
破道的小師弟木風將在三天后與人對決於北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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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這一切,因為那天雨蝶師姐告訴他,他有一個老朋友自長靈學院遠道而來,並且尋到了南城,那個老朋友姓楚。
老朋友自然不是真的朋友,可能是生死仇敵。
木風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他提不起一絲興趣,不過他很好奇,對方竟然能找到南城,竟然知道了他是破道的小師弟。
看來,那個人真的如傳聞一樣,是傳說中位列神聖的大宗之後,手中掌握著某種強大的消息渠道。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他是破道的小師弟。
他的頭上還有大二三四,四位師兄,還有一個高貴而又低調的雨蝶師姐。
他不認為自己的靠山會比那個人的靠山弱。
那麽,打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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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顆谷物被一隻擁有斑斕羽毛的飛鳥啄食而盡後,雨蝶師姐拍拍手,終於轉過身來,她的眼神落在了木風身上。
她微微一笑,調侃說道:“自從那個紫家的丫頭走了之後,小師弟的日子便過的有些無趣,所以師姐給你找了一個不錯的對手。”
木風一怔,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隨後揉了揉鼻子,掩飾內心的尷尬。
“有雨蝶師姐和小彬師兄在,破道的日子還算悠閑愜意,至於師姐說的那個人,他不是我的對手。”
平靜的話語從木風的口中說出,因為自信,所以平靜。
他說那個人不是他的對手,那便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因為他是破道的小師弟。
“他的實力雖然和小師弟一般弱小。”
沒有理會木風無奈的神色,雨蝶師姐繼續說道:“但是既然他要挑戰小師弟,挑戰南城的破道,那麽自然需要有人來教訓他。”
“所以,這件事就交給小師弟你了。”
木風面露無奈,然後哭笑起來,不是因為楚鳴鴻向他挑戰而無奈苦笑。
而是因為,在雨蝶師姐眼中,楚鳴鴻挑釁破道,若是她這個師姐出手,未免太過以大欺小,所以她讓木風這個同樣弱小的修行者去教訓對方。
在師姐眼裡,恐怕只有大師兄和二師兄這樣的人物才不算弱小吧。
越是想到這些,木風越是苦笑,不過眼睛卻是越發明亮起來。
因為他也是破道的一份子,那麽他也機會成為師姐眼中的強者。
既然來自破道,那麽有人挑釁,那麽就將他打成白癡好了。
木風眼神飄忽,然後想起了那個放肆桀驁的二師兄,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雨蝶師姐的身上。
“我要把他打成白癡。”他認真說道。
雨蝶師姐搖頭,說道:“打成白癡的話會有點麻煩,你把他打成豬頭吧。”
木風點頭,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