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符材料不好收集,尤其是三級靈符的材料。
三級靈符有點像衡量製符師的門檻,一般小製符師根本不敢嘗試製作三級靈符,所以,煉製三級靈符的材料市場流通有限。
除了特定的場所,比如符師工會之類的地方會提供這類的材料,其他的坊市很少有製作三級靈符的材料對外出售。
當然,林臨要是想短時間收集到大量製作狂龍爆的材料也不是很難,想要在一晚時間煉製出二十張三級靈符同樣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他憑什麽要這麽做?
麻痹,人家也累了好幾天了,就不能歇歇?
當然,如果價格合適,也不是不可以嘗試一下,至於剛才說的什麽市場流通的兩倍價格就算了吧。
我隨便找個坊市拍賣一下都不止兩倍的價格!
“我也不認識其他的什麽製符師呀!”
林妃暄依然沒有放棄,哀求著。
“學姐,你放過我吧,煉製二十張三級靈符,至少需要一整晚的時間,加上收集材料,我也需要休息的!”
聽懂我的暗示了嗎?
“…那這樣好了,你跟我們一起執行這個探索任務,路上幫著我們煉製三級靈符,我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林妃暄想了想,提議道。
“不是,學姐,我很忙的,我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執行…”
臥槽!這姑娘怎麽這麽明顯的加錢用語都聽不出來?
哥缺的不是時間,是打動我的價碼!
“就這麽說定了,我們三個加上你,剛好四個人。”
“妃暄學姐,我還沒答應呢…”
“我馬上去通知其他幾個隊友,對了,明天上午八點在騰雲大殿集合,千萬不要睡過頭了!”
壓根沒有理會林臨,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妃暄姑娘扭著小蠻腰轉身走了。
林臨一動不動呆在在原地。
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臥槽!我這是被佔便宜了!
按照林妃暄的意思,他們執行任務帶上林臨,作為代價,由林臨提供三級靈符。
媽蛋,這姑娘好精明!
這麽一來,就連買材料的錢也得林臨自個動手!
怎麽有種很熟悉的既視感,貌似前些日子有個叫何秀兒的姑娘也是這麽乾的!
……
宗府,符師工會。
作為客卿,林臨有些失職。
哪有半個月不露面的客卿?
接待小姐依然是對林臨一往情深的小麗姑娘。
姑娘一瞅見林臨,趕忙拋下了正在接待的客人,顛顛地跑了過來。
“客卿大人,你可算露面了!”
林臨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實際上這貨也沒準備今天上班,誰讓林妃暄那個不靠譜的學姐非讓他加入什麽探索小組,還一個勁的保證他的安全。
作為資深製符師,林臨可不習慣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別人手上,所以,他就來了。
“嗯…最近,咱們工會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表面上,林臨還得裝出一臉冷漠的老板樣。
小麗想了想,然後回答道:“一切如常,不過會長說了,讓你有空去找他一下。”
會長?
安德烈老頭找我幹嘛?
“那我上去了。”
說完,林臨朝樓梯方向走去。
小麗則癡癡地看著林臨的背影,眼睛都快冒出紅星了!
每天上班時間,安德烈老頭一般都會呆在製符大廳或者會長專用的製符室辦公。
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混到宗府的,就沒有課程安排?
“老頭,你找我呀!”
推開製符室,安德烈果然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面,林臨大咧咧坐在他對面。
“林臨,你還知道來這裡,你可是咱們符師工會的客卿,要知道…”
安德烈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黑皮書籍,看清來者的面容後,立馬氣得暴跳如雷,差點把手裡的書本砸了過去。
“所謂客卿,也就是客人的意思,作為客人哪有經常窩在主人家的道理,我這麽做沒什麽問題呀。”
安德烈正準備說教,林臨直接打斷,解釋道。
“你…”
林臨說的很有道理,深諳客卿之真諦!
“咱有事說事,我還得到交易大廳買點材料呢。”
“你先坐下,聽我說。”
安德烈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坐著呢…”
林臨看了看四周,確定老頭是在跟自己說話,有些無奈地說道。
“…三個月後,帝都各大符師工會有一場製符師之間的比試,我想讓你代表咱們…”
“沒興趣!”
不等安德烈說完,林臨直接站起身,準備走人。
這裡要簡單介紹一下,林臨此生最討厭的就是製符師之間互相比試,在他看來,每一位製符師都是最獨特的藝術家,沒什麽可比性。
再者說了,一群製符師像籠中野獸般被人參觀,實在沒什麽意思!
“你先等一下,聽我說完!”
安德烈似乎一早預料到林臨會有這般反應,趕忙站起身,拉住小家夥。
“你說你的,不過,我話說在前面,讓我去參加什麽製符師比試,不可能!”
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林臨改變主意,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哎!當年,林震東這小子也是這麽說的!”
安德烈老頭歎了一口氣,故意提到了林震東。
這招很有用,林臨的注意力立馬集中了。
“符師工會舉辦比試活動,一方面自然是想讓各位製符師分出高下,另一方面,也是想讓製符之道有著更深一層的進步。”
“咱們舉個例子,這兩年流行起來的‘分心兩用’之道正是兩百年前的一位天才製符師首創的製符技巧,如果沒有這種比試,我估計這種看似不太可能的製符技巧就此被埋沒了也說不定!”
“而且,擔任這次符師比試評審的幾位都是製符界最鼎鼎有名的製符師,他們的技巧還有經驗能夠幫助每一位參賽者取得不同程度的進步!”
“你覺得這樣的比試你會拒絕嗎?”
說完這些,安德烈誘惑十足地問道。
“有一個問題,最後一句是啥意思?”
什麽叫做幫助每一位參賽選手?
評審不就隨便點評兩句就完事了嘛。
“哦,符師之間的比拚不僅在於技巧,更在於創造力。決賽的時候,會有四名導師親自指導創造一種新型的靈符。”
安德烈解釋道。
哇!聽起來蠻有意思。
“…我有點擔心自己能不能進入決賽。”
按照年齡來說,林臨的製符水平比同齡人絕對高出好幾截,但放眼整個製符界,就有點不夠看了。
“呵呵,不用擔心,明天開始,我會對你進行兩個月的特訓,我保證你對製符之道會有嶄新的認識!”
安德烈呵呵一笑,一臉神秘地說道。
你培訓我?
林臨突然有種特別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