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隸屬於帝國的天鷹秘衛,由於某些目前還不能說出口的任務,我來到了這所村子……”
“停,我不想知道你有什麽任務,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哪裡人,我隻想知道,你這樣不懷好意的過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對於戴雅的解釋,吳瑟不耐煩的打斷道。
對於天鷹秘衛這個帝國機構,他了解的並不是很深,但是從腦海中零星的記憶上來看,這個組織就相當於前世古代的大內密探,或者說是錦衣衛那類組織。
並且不止是天鷹秘衛,與它類似的還有一個叫做獨狼影衛的部門,所謂的帝國鷹犬,不外如是。
被吳瑟打斷,戴雅也不見絲毫生氣,簡言明了道:“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想邀請法師大人能加入我們。”
“哦?”吳瑟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不知道你們想要邀請我的理由是什麽?難道只因為我是一名實力強大的魔法師?”
“雖然有這一方面原因,但是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關於我的這次任務,不過由於身份問題,我現在還不方便透露。”
說完,戴雅便用一種火熱迫切的眼神看著吳瑟,仿佛在看一塊甜美的蛋糕,讓他一瞬間遍體生寒。
你丫這是欲求不滿吧,看著對方一副被洗腦的樣子,吳瑟心裡嘟囔著。
悄悄向後退了兩步,再次開口道:“你的目的我已經大概了解了,但是你在門口做的那些小動作,我依舊無法原諒。”
聞言,戴雅皺皺眉,收起眼神中的狂熱:“不知法師大人需要怎樣才能原諒?”
“這個嘛?”吳瑟捏著下巴想了想,隨後出言道:“雖然我現在不缺錢,但你如果能再多給一點,那就更好了。”
說完,吳瑟咪眯著眼,再次將錢奴這個詞語解釋的淋漓盡致。
雖然他之前也覺得自己目前並不缺錢,但是既然知道對方有求於自己,並且還有把柄在手上,如果不多加利用,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對於吳瑟錢奴的樣子,戴雅松了口氣,他不怕對方貪財,就怕對方說出什麽自己也辦不到的事情。
並且只要知道吳瑟貪財這個弱點,就不怕他不來自己的組織,因為有誰能有一個國家有錢?自己的組織可是直接隸屬於帝國的。
“不知提裡奧法師想要多少?”
聽到對方的詢問,吳瑟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其實他的本意是1000金幣,然而戴雅在看到後,卻直接道:“十萬金幣嗎?我明白了,明天我就會差人送過來。”
啊啦啦?這又是神馬鬼,我只是想要一千金幣而已,你要不要這麽財大氣粗呀!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自己既窮又沒志氣的。
當然,他也就是在心裡吐槽一番,實際上,他早已經被對方張口的這十萬金幣,砸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憋著古怪的表情,吳瑟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樣子,讓人看上去極為怪異。
然而他的這幅表情,在戴雅眼裡卻變成了不滿。
她有些為難道:“我知道法師大人您並看不上這點錢,但這已經是我能調動的全部資產了。如果您還不滿意,我只能以您的名義再向上頭申請了。”
見狀,吳瑟急忙搖搖頭,故作大度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十萬金幣就足夠了。”
開玩笑,如果讓他自己去向上面申請,那他什麽時候才能拿到錢,並且萬一對面趁這期間,查清了自己的底細,
別說十萬金幣了,說不定連自己的小命都要搭上。 見吳瑟松口,戴雅又重新提議道:“那不知法師大人是否考慮加入我們?”
對於戴雅再次提出的建議,吳瑟毫不拖泥帶水的搖搖頭:“關於這點,還望抱歉,我目前沒有加入任何組織的意思。”
他可不敢作大死,以為眼前這個女人沒看出自己的底細,自己就能大搖大擺的深入對方的大本營。
在他想來,他之所以能騙過眼前這個傻女人,純粹是對方腦洞太大,武俠小說看多了,才會把自己想象成某位隱居山林的絕世高手。
而戴雅見吳瑟不由分說的拒絕,一時間也有些急了,急忙開口道:“法師大人,您可能還不了解我們內部的待遇。像你這樣的大人物加入,光是金幣每年就能收獲不下五十萬,並且我們並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不是要緊事,一般一年也不會勞煩您一次的……”
然而戴雅說的待遇越好,吳瑟就越是心痛。他現在心裡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美女白花花的躺在他面前,可他卻要像還沒入宮的太監一樣,只能看不能摸。
用他家鄉話來講:這感覺賊酸爽!!!
深深的歎了口氣,吳瑟忍著哭出來的衝動,對戴雅再次婉拒道:“抱歉,雖然我對於你們的待遇很心動,但我果然還是不想被別人束縛。”
見吳瑟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戴雅臉色有些陰晴不定,隨後一咬牙,直白道:“如果法師大人肯加入我們,那我今夜就可以主動獻身侍奉大人。”
聽到對方語出驚人的話,吳瑟再次陷入震驚。
尼瑪,這劇本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倆人剛說沒幾句話,就要以身相許了?還是直接做到最後一步的那種,所謂的亞歷山都沒這麽大吧。
誠然,他很喜歡蘿莉,但這也不代表一個成熟女人主動來誘惑他,他還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並且對方雖然面相刻薄了點,但是單論相貌,也絕對不輸給前世銀屏上那些,以美貌自稱的女明星們。
但是還是那句話,他真的不能作死加入什麽天鷹秘衛呀!如果被探明了底細,可能明天就會被其他穿越黨戲稱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就在吳瑟想好措辭,想要再次拒絕的時候,原本躲在後面默不作聲的雪華,卻突然跑到吳瑟二人面前。
指著滿臉通紅的戴雅道:“爸爸才不會看上你這個不要臉的壞女人,並且雪兒也絕對不會讓你當雪兒的媽媽!”
看著毫不退讓的雪兒,吳瑟心裡嘀咕起來。
我去……自己家閨女原來這麽彪悍嗎?
還是說越是溫柔的孩子,生起氣越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