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個孩子,聽到吳瑟的讚揚,雪華紅著臉,一下子撲在吳瑟的身上,搖著他的手臂撒嬌道:“雪兒要學,爸爸快教雪兒!”
卻是忘記自己剛剛還在和吳瑟鬧別扭。
而吳瑟自己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未滿十歲的女兒會對自己的魔法,產生這麽濃厚的興趣。
不過說起他剛才表演的魔法,自然不是他與生俱來的,而是他在懸梁刺股試煉中獲得的。
在試煉空間學習的大量知識,讓他對魔法有了一個明確的認識。雖然不能釋放什麽高階魔法,但像火球術冰錐術,這一系列的低階魔法,他還是可以融會貫通的使出來。
至於他剛才表演的火蛇,也隻是他將火球術變了一個形態而已,簡單來講就是虛有其表,不過他也不介意,畢竟他已經從一個魔法白癡,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魔法高材生”。
除此之外,他還意外的獲得了一個名為“魔法之心”的技能。
【魔法之心(初級)(被動):可將所有一級魔法融合,重組,架構。】
回過神,吳瑟伸手刮了刮雪兒小巧的瓊鼻,笑著答應道:“好好好,爸爸教你,快從爸爸身上下去吧!”
戀戀不舍的從吳瑟身上下去,雪華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這讓吳瑟內心更是得意。
輕咳兩聲,吳瑟對雪華講解道:“所謂魔法,就是粒子的排列分解,並由虛無空間構架出模具,用精神去控制接觸。從而……”
就在吳瑟滔滔不絕的演講,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有些忍不住的雪華打斷道:“爸爸,你先停一下。”
“呃!”
雪華的話,讓剛想講解怎麽去用精神接觸控制的吳瑟噎了一下。
撓撓頭,吳瑟疑惑道:“雪兒,怎麽了?”
聞言,雪華苦著臉,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道:“雪兒聽不懂,雪兒不知道爸爸說的粒子是什麽?也不知道所謂的原子排序是什麽。”
說著,晶瑩的淚水瞬間充斥在眼眶中,令吳瑟有些措手不及。
吳瑟不知道的是,他在試煉空間學習的魔法理論和主流體系,是結合他前世的知識,從而總結出的更為高級的理論,而他想生搬硬套他所學的哪些內容,交給現在不足十歲的女兒,自然不可能成功。
至於他自己之所以能學會,一是因為有前世的理論基礎,二是他穿越後暴增的精神力和靈魂力,這兩種力量,可以讓他更直接溝通虛無中的魔法粒子。
沒想到這種種原因的吳瑟,此時還在抓耳撓腮,不知道具體要怎麽辦才好,在他看來,自己這個隻能上三流大學的智商,都能學會魔法,自己女兒這麽冰雪聰明,就更能學會了。
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呢?
一邊安慰著啜泣的女兒,吳瑟一邊思考起來。
莫非是我所學的主流體系,和女兒的相性太差?
吳瑟想起自己學習第一本《魔法啟蒙》和後兩本書的不同內容,一時間躊躇起來。
按照第一本書所說的笨方法,想要使用魔法,一是需要咒言,來溝通虛空中離散的魔法粒子,二則是精神力強大,讓自己能成功的和魔法產生共鳴,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身體天生的相性度。
每個人生來就有高低不同的魔法相性,低水準的魔法相性,窮其一生也未必能學會一個低級魔法,而高程度的魔法相性,可能一個月甚至一周就能掌握一項低階魔法。
但是這種魔法,
卻隻能依靠固定的形式釋放出,不可能像吳瑟一樣,依靠火球術弄出火蛇之類的。 難道雪兒比較適合那種笨方法?
糾結片刻後,吳瑟下定決心,教導女兒另一種方法。
伸手將雪華眼角滲出的晶瑩擦拭掉,吳瑟安慰道:“雪兒別哭了,剛才是爸爸不好,不該一下子說的那麽高深,爸爸重新給你再講另一種方法好不好?”
“那雪兒能聽懂嗎?”
鼓著有些嬰兒肥的臉蛋,雪華細聲道。
“肯定能的,爸爸向雪兒發誓!”
用力的拍拍胸脯,吳瑟向自己的女兒保證道。
“嗯!”
見女兒同意,吳瑟高興的同時,又重新組織起語言,講解道:“想要使用魔法,就要從魔法的言咒,也就是魔法的語言開始學習……”
再次講解了數個小時,吳瑟揉了揉已經發出預警的喉嚨,看著眼前已經陷入沉思的女兒,嘴角微微的露出一絲微笑。
女兒的事情解決了,吳瑟又接著考慮起未來的生計問題,雖然這次從村長夫人那詐來了六七個金幣,但就算他倆人省吃儉用,最多也隻能堅持三四個月。
所以他還要考慮後續資金的問題,原本他想在這個小村莊推行一些商業計劃, 但現在的他,有了一個更好的計劃。
瞄了眼還在刻苦鑽研的女兒,吳瑟靜悄悄的在腦海中構思新的賺錢計劃。
第二天一早,吳瑟早早地將粥煮好,並將昨天鑽研到深夜的女兒叫醒,囑咐道:“雪兒,爸爸有事先出門了,你之後要是醒了就把桌子上的粥喝了。”
雪華聞言,沉著眼皮,迷迷糊糊答應道:“那爸爸路上小心!”
說完,又腦袋一沉,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丫頭!
見雪華疲憊不堪的樣子,吳瑟不由啞言。
收拾了一下行頭,吳瑟來到了費曼羅家門口。
“梆梆梆!!!”
“誰呀?”
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緊接著就見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大嫂好久不見!”
看著眼前這個年近四十,身著樸素的婦女,吳瑟笑著打了聲照顧。
“提裡奧?你不是在家養傷嗎?怎麽大早上的跑我家來了。”桑尼皺皺眉,有些警惕的看著吳瑟道。
見狀,吳瑟尷尬的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傷這兩天好差不多了,尋思出來轉轉,不過大嫂你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是來你家借錢的。”
其實他也明白對方為什麽警惕自己,因為記憶裡,他每次來費曼羅家,基本上都是為了借錢。
“你瞧你這話說的,你和我家那個可是多年的兄弟,我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快進來吧!”
心思被拆穿的桑尼臉紅了紅,對吳瑟客套了一句,不過語氣卻再沒之前那麽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