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穿越當飯吃之歐式春秋》第96章 命懸1線
  起初,雙方不相上下。掘突踩到車框上,從高處觀察敵情。他見鄭軍左翼稍弱,便趕緊驅車過去鼓氣。士兵們一見國君親臨,便個個打了雞血一般,又將敵人頂了回去。接著他見鄭軍右翼佔優,便又跑到那邊,試圖將敵人的左翼一舉擊潰。

  就在此時,一股車隊忽然殺出,直奔鄭伯而來。

  掘突有點納悶,但卻不以為意。春秋的戰爭受禮法束縛,更愛正面硬肛,還不講究擒賊擒王這類損招。然而隨著敵人迅速靠近,他似乎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左邊的禦手首先反應過來,死命拉扯韁繩,硬是讓戰車來了個急轉彎,讓右邊的護衛擋在了掘突身前。電光火石之間,敵人的長戈已經刺了過來。護衛拚命一格,將兵刃奮力推開。好在旁邊的戰車也都發覺主公遇險,紛紛來救,一時拖住了刺殺小隊,讓鄭伯逃了出來。

  自穿越以來,掘突好歹已經參加了幾十場戰鬥。然而有禮法護體的他,無論勝敗,還從未陷入過如此危險的境地。受到驚嚇的他破口大罵:“衛老賤人帶出來的部隊果然也夠不要臉!”全然忘記自己才是當時全天下最喜歡詭詐用兵的人。

  掘突定了定神,忽然覺得剛才刺他的人頗為眼熟。但對方帶著厚重的銅胄,看不全臉。

  這時護衛勸道:“來者不善,聖上還是小心為妙。請與我換裝換位,混淆敵人。”

  掘突想起剛才那人仇恨的目光,忽然有點不寒而栗。於是他覺得保命要緊,便顧不上禮法,當即和護衛對調了身份。

  果然沒過多久,那輛敵車又追了上來。不知為何,第六感讓掘突的腦中充滿了危險二字,隻好且戰且退。奇怪的是,來犯之人似乎一眼認出車上居中的已經是披著周召甲胄的護衛,竟直攻右位。掘突已經很久沒練過肉搏戰了,哪裡是對手,沒幾個回合就掛了彩。

  禦手見勢不妙,隻好再次開逃。鄭軍失去了主心骨,有了崩潰的苗頭。城頭守軍見狀,更不敢開門,掘突的戰車隻好繞著城牆跑了起來。幾圈下來,追兵毫不松懈,最後圍繞一片樹叢兜起圈來。

  “大膽山賊,為何對周召如此無禮?”禦手對此人的行為很不理解,隻好大聲斥責。

  對方根本就不搭理,繼續玩命追殺。掘突隻好服軟:“好漢,仗不是這麽打的,你到底圖什麽?寡人一點滿足你!”

  “我什麽都不要!”對方吼道,“就要你命!”

  掘突一驚,似乎聽出了是誰。然後還沒來得及反應,長戈就一把勾住了車欄。只聽哢嚓一聲,欄毀人翻,護衛抱著主子翻滾到樹叢中去。

  禦手剛想回馳,只聽掘突吼道:“快去司營求援!”他遲疑了一下,趕緊轉身而去。

  此時真相終於大白。跟護衛纏鬥之人已經摔掉了銅胄,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聶讓!”掘突喊了一聲,腦袋裡開始走馬燈一樣地放映一幕幕往事。心如亂麻的他根本想不明白怎麽回事。護衛的一聲慘叫剛將他拉回現實,血淋淋的戈刃已經抵到了喉嚨。

  “為,為什麽要這樣?”

  “哼,不要裝了,我今天就是來替仲姒報仇的!”

  “你沒死仲姒卻死了?”掘突似乎有點明白了,趕緊解釋道,“你們在鎬京消失後,我一直派人尋找。對於你們的生死我一無所知!如果知道你的處境,我一定……”

  一陣劇痛襲來,掘突瞬間說不出話了。那聶讓竟如此絕情,

直接頂了頂銅戈讓昔日的兄弟住嘴:“不要假惺惺了。我算是看透了,你這種能跟狡猾衛侯鬥得不相上下的人,怎麽可能是善類!”  掘突口中洇出鮮血,嘶啞的聲音完全聽不清。

  “枉我當年真心以為你要成全我們,竟毫無戒心。直到被你追殺,才幡然醒悟。可惜仲姒卻因此丟了性命!”聶讓說到這兒,忍不住仰頭望天,讓眼淚不要流下來。

  “不……是……我……”掘突口吐血沫,拚命擠出了三個字。

  “還要撒謊,我親眼看到殺手身著鄭軍兵服,拿都是鄭國武庫裡帶標記的刀劍!”

  掘突心一涼,自知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隻好閉上眼,想不到第一次穿越竟會如此狼狽收場。

  忽然嗖嗖幾聲,幾支利箭從掘突耳邊擦過。其中一支正中聶讓右臂。聶讓吃痛,銅戈應聲而落。原來在戰場的背面,姬宜臼打開城門,派出一隊侍衛緊急救援。

  聶讓一發狠,把箭硬是拔掉,抽刃與第一個衝來的侍衛肉搏起來。旁邊禦手趕來幫忙,手中韁繩一緊,馬兒四蹄騰空,伴著一聲嘶吼將那侍衛踹出幾丈遠。

  脫身的聶讓見援兵越來越多,隻好放棄,被迫跳上戰車逃離。他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仇人”,直到消失在樹叢中。那目光如同夢魘一般,讓掘突寒徹心扉,昏死過去。

  一天一夜後,受傷不輕的鄭伯才蘇醒過來。他一看到臥榻邊的弦軻,激動地一把揪住對方衣領,忍著喉嚨的劇痛嘶吼:“廢物!聶讓還活著!”

  弦軻嚇了一跳:“怎麽可能?”

  掘突再次口吐鮮血,實在說不出話來,乾脆扯過他的袖子,用血寫道:“殺我者,聶!”

  “可是臣搜遍鎬京、王畿以及周邊山林,確實毫無線索阿!”弦軻都快哭出來了。

  此時,侍從已經遞來了筆,並將木牘立在了掘突面前。他提筆寫道:“害聶仲者,不在衛,在鄭!”

  弦軻見字,細細一想,頓時瞪大了眼睛:“原來臣一直找錯了方向,臣該死,臣該死……”

  掘突又寫了一個大字,之後實在沒有力氣了,隻好閉目養神。

  弦軻顫顫巍巍地接過來,原來是個“查”字。得令的他慶幸暫未受罰,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接下來幾天,壞消息不斷。那日掘突重傷離隊,鄭軍軍心渙散,整營幾乎被全殲。索丘知情後,立即親率一營救駕。經過城下一番激戰,聖司馬知難而退,但卻守在不遠處伺機而動,顯然是在等孟津的援軍。果然,衛侯很快便全線進攻。在掘突、索丘都不在場的情況下,輕松突破南岸鄭軍防線,不日便與聖司馬會師洛邑。

  由於主公重傷,索丘默默挑起了大梁。他抓緊時間收攏潰散的兵馬,使人數不至於和敵軍過分懸殊,同時到處收集弓箭、滾木、擂石,作為防守的武器,另外還將所有糧食統一調配,做好長期堅守的打算。

  大戰在即,城中的氣氛愈發凝重。

  盡管鄭伯還未能下床,姬宜臼卻三天兩頭就來探望。掘突知道他並非全出於關心,更多的是因為心慌,於是勸道:“天子莫急。原先沒摸清衛侯的伎倆,被暫時將了一軍。現在寡人知道了他的底細,已經勝券在握!”

  “哦?他的底細是什麽?”姬宜臼將信將疑。

  “交兵之前,我們分析衛侯的賭注只有聖六師,全盤托出後,鎬京和朝歌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所以必敗。”

  “是啊,但是衛侯根本不顧後果。”

  “對,我們當時都想不通,覺得衛侯是老糊塗或者氣瘋了。現在看來,這是寡人唯一失算的地方。老狐狸根本既沒傻也沒瘋,而是在打時間差!”

  “時間差?”

  “是的。他想搶在我們的人攻破鎬京、朝歌之前,率先攻破洛邑。拿下周召和天子,是衛侯翻盤的唯一希望,所以才不惜孤注一擲!”

  姬宜臼若有所悟:“所以衛侯在孟津渡河是幌子,奇襲洛邑才是真正目的?”

  “對!”掘突咬牙切齒地說道,“衛侯到底是衛侯,對付他一刻不能大意。他知道寡人清楚聖六師的兵力,所以故意在河北駐扎三片大營。帳篷、炊煙、巡邏兵等表面工夫一樣不少,就是為了讓我們誤判他全部家當都在孟津,以掩護從崤關偷襲的軍隊。”

  說到這兒,掘突悔恨看向索丘:“要是當初聽司營大人的話,攻擊哪怕試探一下,就不至於被蒙騙地團團轉了。”

  索丘拱手行禮,默不作聲。

  “那現在該怎麽辦?”姬宜臼又問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