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雲,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所謂的民以食為天也與之同理,唐遷剛一路行雲下山,空腹許久,自然免不了身體的悲鳴抗議。,
“咕……”
“啊,還是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吧。”
自從來到帷塔倫,唐遷還沒吃上一頓飯呢。
漫步街頭,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和南方的自然布局不同,北方帝國的商業街顯得井然有序層次分明,走了三條街,各商家的招牌都恨不得統一規格排放。
不過,看著是整齊,就是太缺少個性和活力啊。
“就這間吧。”
隨意選了一間餐館,唐遷想著簡單吃一些馬上去辦正事,可是沒想到還吃出麻煩來了。
剛進店,一名侍者就來到唐遷面前:“您好先生,請跟我來。”
“恩?啊,好的。”
餐店座位裡的那些貓膩也不必多說,能給店裡帶來效益的自然會被請到靠窗的位置,那些對店影響不好的顧客也肯定會被請到一些不起眼的角落。
要不怎麽說佛要金裝,人靠衣裝呢,侍者不看唐遷臉,就看到那身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魔槍士服裝,啥也不說直接把唐遷安排到店裡最深的座位。
如果是別的魔槍士,那這麽做還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這位魔槍士你要是還以平常的判斷標準去做,那可真的是做大死呢。
“需要坐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嗎?”
唐遷今天心情還不錯,也還不想讓侍者有過多的困擾,自己稍微提醒提醒,免得尷尬。
“實在不好意思先生,前排的座位都有人預訂了,只有這個現成座位了呢。”
恩,很官方的說法,但是不實在。
“誒呀,可是我不習慣在這地方吃飯啊。”
侍者心想,你一個奴隸還有這麽多窮講究,真不怕回去以後被主人收拾?
“那還真是不巧呢,如果是這樣,那先生可以選擇去隔壁的悅來餐館,那裡的飯菜可口而且價格實惠,很適合先生呢。”
“呵呵呵,我要是你,肯定不會對顧客這麽說話。”
真的是什麽人幹什麽事,當個服務員還這麽趾高氣昂的,機會給了,自己不把握也就不怪我了。
“老板!”
唐遷不懷好意地笑著,敢藐視我就得付出藐視我的代價。
不得不說餐館的老板來的還是很及時的,不過和侍者一樣,第一眼看到唐遷這身裝束,也是眉頭一皺。
“誒!來了,先生有什麽事嗎?”
不管心裡怎麽厭惡,臉上都得眉開眼笑,這是餐飲業的行規,更是生存的必要技能,當老板看到唐遷的面龐,自己忽然容顏失色,看一旁的侍者,又看自己現在的位置,二話不說直接罵道:
“皮特你這蠢貨!你——你竟然讓這位先生坐在這裡?!你知道他是誰嗎!”
怎麽回事?難道自己踢到硬板子了?
“老板,他是?”
還沒等店老板說話,坐在一旁的其他食客忽然驚呼道:“是杜蘭德爾!角鬥場裡的那個杜蘭德爾!”
“萬分抱歉,杜蘭德爾先生!這個侍者腦子有些不正常,懇請您不要介意!”
主動權已落入自己的手中,唐遷的報復,開始了。
“這讓人不介意有些困難啊店長,我這個人吧,對角落這種地方有恐懼感,你知道的,會有種被逼入絕境的感覺呢。”
“是是是,杜蘭德爾先生說的是。”店老板接過話音,
立馬獻媚道,“先生,請跟我來,離店門最近的那個座位才配得上閣下,忘了現在這個座位吧。” “忘了?!”唐遷故意將聲調太高了八度,“唉,那我就忘了吧!我去隔壁餐館去,那兒的飯菜美味可口,價格實惠,不是正好適合我這種人嗎?”
生意中有一種營銷手段就是明星效應,唐遷作為打通角鬥場的名人,能來到自己的店裡,事件本身就有很多含金量,自己豈能看著白來的搖錢樹拱手讓給他人?
“您大人有大量,懇請先生不要和那個蠢貨一般見識,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歉意,這一單,哦不,這一個月的帳單我全給您免了!可以嗎?”
“那倒不必,都是生意人,佔你這麽個大便宜我也過意不去,主要是吧,這個服務員太氣人了。”
哦,敢情唐遷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本來以為杜蘭德爾也是出身下人,會對這一類人多多少少同情一點,沒想到也是個落井下石的人。
“這……皮特!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
“老板?”
侍者從剛開始到現在,全程都是懵逼狀態,這個邋裡邋遢的奴隸是誰?自己怎麽連聽都沒聽說過,老板竟然對他這麽好, 憑什麽?!
是什麽人就該乾好自己該乾的事,兢兢業業一視同仁,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決不能做出皮特這種間接羞辱顧客的事情,逞一時口快又有什麽用?倒霉的永遠都是自己。
(已經不想寫這一段內容了,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表現一下唐遷這種恃才傲物的厭惡性格,真實的世界裡,面對這種事兒還是那句話,和氣生財。)
……
“飯菜合胃口嗎?杜蘭……唐遷先生?”
“還不錯,謝謝店家咯,啊對了,你知道克魯格家在哪兒呢?”
“哦!是克魯格伯爵嗎?閣下只需向北穿過三條街,再向西行就能看到克魯格伯爵的家了。”
“是嗎?那真是謝謝了,多謝款待,唐某先行一步,哦對了,這是小費。”
唐遷從兜裡排出兩枚銅幣交到了老板的手中,隨後便走出了餐館。
……
“聖職者教團代表——林珊。”
坐落在帷塔倫西南方向的帝國皇家劍術學院正在緊鑼密鼓地籌辦著新人應試工作,林珊也在詢問三名路人之後到達了目的地,現在正在和相關人員接洽。
“奉歐貝斯大人的密令,特此前來學習帝國戰術。”
負責接見的學院人員對林珊施禮,高亢的說道:“余僅代表我院向聖職者教團致以崇高的敬意,歡迎閣下的到來。”
“林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去找唐遷要緊。”
邁斯特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似有深意的看向學院的教堂。
“我是不是來過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