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才剛剛有動作,它的身後,左側右側就傳來了三道攻擊。
原來是夏雨荷、陸心怡、鄒淮三人同時發動了攻擊。
等焰火獅注意到時,它已經處於騰空,馬上要落地的狀態,根本無法躲避這次的攻擊。
“鐺。鐺。呲~”
雖然三道攻擊全都命中,卻只有一道攻擊傷到了焰火獅腰部,劃開了一個淺淺的傷口。
焰火獅落地之後,立即轉身,朝著鄒淮咬去,以報他的一劍之仇。
鄒淮自知不敵,立即後退。
而另外三人又對著焰火獅發動了攻擊,在焰火獅身上又添了一道傷痕。
雖然這兩道傷痕看著滲人,其實卻只是傷到了焰火獅皮毛而已。
反而,讓這焰火獅憤不已。
它口中吐著火焰,鬃毛因憤怒而抖動,雙眼死死的盯著陸宇正。
因為,在剛剛短暫的交鋒之中,就他對焰火獅造成的傷害最大。
所以,焰火獅確定了最危險的敵人之後,便死死地盯“喂,閣雨,你幹什麽呢?”式流站在一個坑的邊緣,看著坑中心的玉閣雨,膽戰心驚的問。“這小子,又搞什麽鬼。”
“你看,我抓到了,這蘆淞鼠地底的巢穴是連在一起的,我把他們全部炸了。”玉閣雨提著手中的蘆淞鼠,高興地拿給式流看。
“你用什麽方式炸出的這個坑?”式流不奇怪他能抓到蘆淞鼠,因為他是靈戰師,憑實力抓到蘆淞鼠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這個三米深的大坑他是怎麽弄出來的。
“元素衝擊啊,這個地方被這群笨松鼠給挖的松松垮垮的,只是稍微受到了一點衝擊,就跨塌了”玉閣雨平靜的說著,還低頭看了看那些昏過去的蘆淞鼠。
“我怎麽感覺它們是老鼠呢?竟然也會打洞,還打的那麽深,要不是我提前用靈力標記了它們所在的位置,恐怕它們都要被活埋了。”
說完,他還蹲下身子去一觸碰這些昏過去的蘆淞鼠,確定它們沒死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呼~這次任務要三隻蘆淞鼠,要是它們死了,就又要重新抓了。”
接著,玉閣雨用剛剛炸開的泥土和水元素配合製作裝它們的籠子。
“元素爆炸?那是什麽?”躲在式流背後的李夢憶伸出一個腦袋,看著正在忙碌的玉閣雨,拉拉式流的衣服,好奇地問。
而式流呢,則是被玉閣雨驚人的話語給鎮住了,直到李夢憶拉他的衣服才回過神來。
“不管他,他是怪物,我們準備一下,要回豐水了。”式流轉身摟著李夢憶,走回了他們剛剛吃東西的地方。
“哦~”李夢憶雖然好奇,可式流已經說了不管,那她也就跟著一起回走。
不一會兒,玉閣雨提著幾個籠子追了上來。
“石榴,你又不等我,這次任務的金幣你一個也別想拿。”追到式流身旁,玉閣雨憤怒的看著他。
“那啥,隊長,您抓蘆淞鼠累了,我幫您提。”式流突然變得十分勤快,竟然跑到玉閣雨身邊,幫他提東西。
“這還差不多。”玉閣雨將手中的籠子全遞給了式流。
而式流竟然也只是笑嘻嘻的接過籠子,還笑著說,“隊長啊,您休息休息,等下任務我幫您去交,您看如何。”
“不必,讓你去交,你又會‘被偷’,還是我去,這次我們一共完成了五個任務,快有十個金幣了,再被偷了,我們接下來的生活就有問題了。”
玉閣雨立刻就否定了式流的請求,
因為他們倆現在的確是沒有錢了。 很可笑,兩個貴族居然會窮到沒錢,還不得不依靠傭兵協會的任務來賺錢,實在是可笑。
但是,這已經成了現實。
玉閣雨是故意將錢用光,而式流呢,則是在受到一封令他氣的暴跳的信後,也和玉閣雨一樣,窮得身無分文了。
那封信玉閣雨看過,上面只有三行字,“親愛的弟弟,根據老爹要求,你的生活費沒了。愛你的哥哥式武”。
一開始玉閣雨還不明白這信是什麽意思,直到式流拿出一張類似紙片的玉牌砸碎,又問了李夢憶之後,他才知道。
那類似紙片的玉牌是金幣卡,能在藍凌國任何一家交易會所存取金幣,稍大一點的店鋪也可以使用那卡付款。
可是現在他的玉牌被凍結了,金幣無法取出,同廢玉一般。
所以,現在式流也不得不同他一起做任務來養活自己。
不過他和玉閣雨一開始一樣,大手大腳慣了,經常處於沒錢的狀況,就只能等待李夢憶的糧食接濟。
雖然李夢憶也想直接給他錢,可是式流不要,她也沒辦法,只能多準備一些好吃的以備需要。
沒多久,玉閣雨等人便回到了豐水城,交完任務後,三人找了一家比較小的酒館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又繼續去傭兵協會接任務。
接完任務,便又趕往魔獸山捕捉魔獸,采取藥材。
再不然就是護送商隊穿行,或者是保護去魔獸山遊玩的人。
總之,只要是能在魔獸山能賺錢的任務,他們什麽都接。
畢竟豐水周邊百公裡內魔獸山的魔獸最高只是靈術師級的,不足以威脅他們三人的人生安全。
若不是考慮式流和李夢憶,玉閣雨甚至能一直呆在這魔獸山中做任務。
可是式流和李夢憶畢竟不像玉閣雨一樣,喜歡在魔獸山的感覺。
他們始終是沒有吃過苦的貴族,特別李夢憶還是女孩子。能陪著玉閣雨連續在魔獸山呆十天已經讓他感激不盡了。
所以,玉閣雨不管式流的阻止,定了一條規定。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最多在魔獸山呆七天就必須回豐水休息兩天。
“我的隊長啊,你不是想要快一些回家麽?你這樣什麽時候才回的去啊。”式流拿著一個小錘子, 輕輕地敲擊木板,讓兩塊木板完美的結合。
“好了,活動門要的機關做好了,把門拿過來吧。”
玉閣雨將手中的木板遞了過去,卡進兩個機關中,試了試,發現開關都沒問題,便大笑“哈哈,以後我們就可以在這休息了,又能省下幾十銀幣。”
木門裝好,一間小木屋便完全建成,裡面有三間休息室,可以讓他們在裡面休息。等以後再把其它設施建好,他們就可以不用老是回豐水了。
玉閣雨高興的圍著小木屋轉了好幾圈。
看著玉閣雨高興,式流卻有些苦澀,“隊長,你在這魔獸山安家,你就不怕晚上那群魔獸聚積起來圍攻你啊,你能睡著麽?”
“不怕,反正他們打不過我,再說,就算我狀態不好,我還可以跑不是。”玉閣雨對式流的擔心毫不在意,莫說這些低級的魔獸了,就是魔戰區那骨地,他依舊睡得很香。
“夢憶姐姐,現在可以把牌子拿過來了。”玉閣雨指著一塊木牌,對站在它旁邊的李夢憶說。
“嗯!給你”李夢憶彎腰將木牌撿起來,遞給了玉閣雨。
“謝謝!”接過木牌,玉閣雨將它掛在了小木屋的大門上。
“快取下來,你那幾個字好醜。”玉閣雨才剛剛把木牌掛上,式流就伸手要去摘。
“不要,你一邊去。”說著,玉閣雨一把推開式流,為了防止他靠近,還將他拉扯到一旁,打鬧起來。
看著玉閣雨掛上去的木牌,李夢憶輕聲自語“清風拂過,閣雨弟弟,你到底是什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