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王朝,燕京紫禁城中。
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一層層秦磚漢瓦,紫柱金梁,極盡奢華之能事,雙台立於左右,有金龍和玉鳳。
宮殿金頂、紅門,這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殿內“奉天承運”匾額繪以彩飾。
內陳寶座、屏風;兩側有熏爐、香亭、燭台一堂,閣內有匾,上書,“勤政殿!”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飄蕩;鳴鍾擊磬,樂聲悠揚。
香台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如似仙境。
寶座下舞女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拖曳三尺有余,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好!”有人叫好,正是殿堂之上端坐寶座的王者。
“妾身白靈兒多謝陛下誇獎。”粉衣女子一曲舞畢,向著殿上王者行宮廷禮儀。
王者不語,細細打量著她。
沉魚落雁的臉孔,吹彈即破的肌膚,一雙美麗的鳳丹眼如秋水般傳神,細眉彎如月,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的泉水。
白靈兒強撐著笑容迎上王者的眸子,那眸子裡滿是狂野霸道和深深的迷戀。
白靈兒面容淒婉憔悴,略顯蒼白的薄唇輕輕啟開,“天妖山王族全滅,殿下為何不出手相助?”
結實的胸膛,完美的曲線,一襲金黃色精致長袍,長袍上用銀線繡著一道道古樸的花紋,在胸前形成一條五爪神龍。
王者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模樣,薄唇勾一抹淺笑,湛藍色的雙眼猶如一片波瀾遼闊的大海。
只見他起身,昂首挺胸,大步而來,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他容貌英俊神情冷漠,五官僵硬不苟言笑,兩道眉毛高高挑起,透出一股蔑視眾生的高傲。
隻不過右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俊臉上的小小瑕疵。
他右手抬起,食指點在右眉疤痕,冷冷開口道:“朕一生征戰,唯有你兄長天妖聖子傷了朕!”
食指輕移,修長的手指挑起白靈兒的下巴,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湧動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微眯起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他微笑著,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眸子越發的深邃。
白靈兒隻覺得眼前的男人仿佛如地獄裡來的惡魔一般,他深邃的墨色眸子裡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
她身子忽然一僵,感覺到身心正被一種灼熱的窺探鎖住,王者好像發現了什麽,抬頭,擰了擰眉,黑眸裡散發出疑惑的光茫。
他微皺雙眉,劍一般地濃眉,目光深沉,一道冷電般的光從雙眼中射出,她被窺視的感覺更加強烈。
半響,他的眼睛裡像閃電般閃出一道喜悅的光芒,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像是稀世珍寶。
“你懷了朕的孩子!”耳畔傳來男人清揚的聲音,溫潤如玉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風,白靈兒卻如墜冰窟。
王者渾厚的聲音,在整個燕京中,在紫禁城裡,
不斷回旋,在每個人的心底不斷蕩漾,全城震驚! ……
十個月後,大雷音寺。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四個大字‘大雷音寺’,寺廟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古色古香。
殿內金碧輝煌,金身大肚彌勒佛正在捧腹大笑,十八羅漢身軀魁偉,栩栩如生。
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一張帥氣俊逸的臉,深邃的五官透著滄桑的氣息,額前幾縷烏發翻飛,在飛揚的眉梢前飄蕩,凜冽的目光望著老和尚,眼神裡泛起了波瀾。
“大秦王朝國君秦天,見過大雷音寺普智聖僧。”男子風塵仆仆,滿面滄桑,懷中抱著一個不足半月的孩童,向著殿上背對著他的老和尚,大雷音寺方丈普智行禮,在他眉峰的皺蹙之間,卻隱隱蘊藏著一股殺氣、一股風雷。
老和尚轉過身面對秦天,臉色蠟黃,眼睛深深地陷進了眼眶裡,眼珠泛著淡淡的黃色,無一絲一毫光彩,嘴唇看不到一點血色。
“國君此行目地貧僧已然知曉,可此事事關重大,關系我佛真法。”普智聖僧低聲宣著佛號,雙手合十,陳年老樹皮般的臉,鑲嵌著深邃的眸子,濃重的雙眉宛如兩條潔白的臥蠶, 那冷漠的眸子裡,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波濤暗湧。
“這老禿驢,隔著這麽遠我都聞到了奸詐的味道。”秦天心中暗道,俊逸絕倫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面龐輪廓有棱有角,那兩道劍鋒一樣高高揚起的黑眉,和黑眉下那一雙深沉果決的眼睛。
方丈那一張布著皺紋的老年人的面龐,像大地一樣肅穆、嚴峻、堅實,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眸光一轉落至秦天懷中的孩童身上道:“我佛慈悲,是以解救眾生為使命,以此發下大宏願。眾生皆苦,大秦王朝國君身為眾生之主,您的子嗣,若是老衲能救,自當竭盡全力解救。”
聞言,秦天心頭一顫,面皮抖動著,胸膛輕微起伏,深深呼出一口氣息,有白色氣流順著口鼻噴射而出,如劍似電。
“佛祖慈悲,心懷天下,以普渡世人為己願。”秦天如玉的臉龐上浮現一絲無奈,看了一眼懷中奄奄一息的孩童,無憂無慮的純真臉龐此刻愁眉似鎖難開,讓人心中不忍,冷聲歎氣道:“我大秦王朝恭候大雷音寺來到我國傳法,拯救世人,脫離苦海。”
歷代先祖拋頭顱灑熱血,血染戰場,費盡心思,才將這些佛道教派趕出大秦的國土,如今,自己竟然還要將他們請回去。
“可惡!”秦天心有不甘,卻不得不屈服於現實,那雙陰鷙的眸子直直地朝普智聖僧投去,俊逸的臉龐微微抬起,他一對又黑又長的劍眉倔強地朝兩鬢高挑著,神情嚴謹肅穆,道:
“那就請聖僧照顧好吾兒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