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道白光閃過,秦凡的意識回歸現實,他已經在主神空間進行過道具兌換,無事可做的他便選擇了回歸現實世界。
當他化作白光消散時,主神空間中,某個手持書卷的存在內心是崩潰的。
秦凡在主神空間中所擁有的房間裡,一個女孩子也在默默哭泣。
當秦凡回到現實世界,第一反應隻感覺到天旋地轉,系統的傳送與主神的傳送都很暴力,屬於不會提前跟你打招呼的類型。
站立許久以後,秦凡仍然沒有從那種空間混亂的後遺症中脫離出來,這其中或多或少,也與他如今一身實力的變化有關。
當初的他,一身實力不過入門級,如今突然提升至d級,其中有著很大的質與量變化。
“那家夥在那裡幹嘛?”他一直閉目站立在後山,難免引來後面到來的其他人關注,紛紛圍著他打量。
其中一個認識秦凡的雜役弟子撇撇嘴,口中不屑道:“還能幹嘛,難道是閉著眼睛修煉啊?”
“人家一定是做雜活累著,站著睡著了唄!”那名雜役弟子伸手在秦凡眼前晃悠著,示意別人他沒有一點反應,確實像是睡著的樣子。
另一名雜役弟子見狀,也湊上前吐槽道:“是啊,人家秦凡可是內閣執法長老的入室弟子,身子骨嬌慣,做咱們這些雜役弟子做的雜活,容易累著。”
“呵,還內閣長老的入室弟子呢,修煉數年還未曾奠定根基,練氣初期的廢物,怕是要不久,連雜役弟子都做不成。”做開始出聲嘲諷秦凡的那名雜役弟子看著秦凡嘴角掛著的微笑,莫名覺得厭惡。
心中不由得妒忌道:“內閣長老們都什麽眼光,就這樣的廢物也能被看上,反而是看不上苦苦修煉、天資不弱的我!”
他面色陰狠,看著站立‘熟睡’的秦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腳下故意打滑,想要一個踉蹌將秦凡推倒。
“誒誒誒,秦凡,快讓開!”他嘴中怪叫著,想要推倒秦凡,讓他吃些苦頭,故意加重了自身往前傾倒的慣性。
霎時,秦凡睜眼,瞧見衝著自己摔過來的那名雜役弟子,閃身向著身旁避讓,給他留下一片完整的空地,口中像是剛睡醒一般的應道:“我讓開了。”
“啪嗒!”當聽到身旁秦凡的話,那名雜役弟子目光中充滿著絕望,巨大的慣力徑直讓他整個人摔倒在地,還是臉先著地的那種。
“這……”這邊的慘狀與動靜,引來後山周圍其他雜役弟子的關注,看著那名摔倒在地、臉先著地的雜役弟子,他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強大的慣性作用力下,那名臉著地的雜役弟子,他的英俊臉龐幾乎是在石質的地板上一路滑行,臉皮在著地的瞬間被磕破,臉與地面的摩擦,在原地留下了一條三米長的血路!
當他顫悠悠站起時,臉上已是模糊一片,從他依稀可見的嘴型可以判斷出,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甚至就連想要慘叫,也因為摔倒時磕到牙、咬到舌頭,一時間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周立?”秦凡看著那名雜役弟子,從模樣已經看不出是誰了,但他胸前的身份牌上有著他的名字。
秦凡對他也頗有印象,這名周立與他同為雜役弟子,卻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看不爽他,在秦凡剛到來雜役院的時候,他常用與幾位師兄的關系給他安排苦活累活做。
那名雜役弟子見秦凡喊他的名字,模樣一片的臉龐上雙目圓瞪,伸手指著他嘴中怪叫著聽不懂的話:“嗚嗚!嗚嗚!”
“別動,
老實點!”有與他交好的雜役弟子上前在他的臉上撒下療傷藥粉,扶著他想要去找長老。 但在走之前,那名扶著周立的雜役弟子轉過身,衝著秦凡呵呵一笑:“小子,你挺有種!”
秦凡攤手,表示無奈,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對於那名雜役弟子臨走前說的話秦凡沒有在意,他們如今的實力與自己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將雙手插在腰間的口袋裡,秦凡徑直尋著小路,回到自己的小院裡。
後山上,見到沒熱鬧可看的眾人紛紛散開,但也仍有著一些老資歷的雜役弟子口中嘖嘖感歎道:“那個叫做秦凡的雜役弟子,怕是有一番苦頭吃了!”
……
雜役弟子的小院大多建立在比後山還要偏遠的邊緣山區,由雜役弟子們自己建造,雖然偏遠有諸多不便,但勝在寬敞,有足夠的隱私空間。
秦凡的小院離後山並不遠,以他哪怕故意放慢的速度,也很快便到了。
推開自己的房門,反手將門栓押上,秦凡徑直奔向自己的小木屋,直到四仰八翻的躺在床上,心中才好似松下一口氣。
“總算回來了啊!”閉目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後, 秦凡伸出雙手橫放在眼前,總覺得一切是那麽不真實。
穿越、直播、系統、主神,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看著自己白皙細嫩的雙手,秦凡喃喃自言自語道:“為什麽是我?”
“因為命運。”一道突兀的的聲音在秦凡耳畔響起,那聲音他很熟悉。
秦凡聽到那聲音的第一時刻也是一愣,衝著無形的虛空問道:“主神?”
“是我。”這次的聲音更加洪亮,秦凡聽得真真切切,確實是主神。
翻個身換了個躺姿,秦凡伸了個懶腰問道:“你剛才說的因為命運,是什麽意思?”
問的很隨意,但秦凡心中卻很想知道答案,自己什麽都不是,只是地球21世紀一個普通的屌絲青年,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突兀的事全都落到自己頭上。
“命運,由天注定。”主神不知道在哪裡,但秦凡能夠真真切切聽到他的聲音,他侃侃而談道。
“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這些一切等等,已由天定。”主神口中講著秦凡聽不懂,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還是編出來的瞎話,但秦凡還是在很認真的傾聽。
但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等待到下一句,他張口問道:“然後呢?”
“然後……”主神仿佛在懷念,在彷徨,半天沒有講出下一句。
秦凡沒有出聲,靜靜的等著,直到等到夜裡快要睡著了,在意識模糊之間才聽到耳畔傳來主神淡漠的聲音:“然後……”
“在那一天,天,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