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雲彩多形,山頂之上柔光風拂過,草尖隨風搖曳,放眼望去,整個凶牙學院盡入眼簾。
茅屋之中,黑貓非常人性化背對門外,盤起雙後腿席地而坐,黑毛發亮如皮,雙耳微動,身後的尾巴之上綁著的鈴鐺很容易發響,尾巴未動,鈴鐺已經發出絡繹不絕的“鈴鈴鈴”聲。
藍嘯天長發飛舞,衣物隨風而去,眉清目秀,一臉笑容,看上去最多就是一位普通書生罷了。
當然,倘若是沒有身後那十口璀璨如星空的洞天襯托的話,他扔進人海之中終對掀不起一點漣漪。
藍嘯天倒沒主動上去,雖然他對自己有天大的信心,但黑貓始終是一頭神秘莫測的畜生,有時候自信可不能亂用,星橋之上發生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微風拂過,周圍一片靜寂,藍嘯天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黑貓的背影,沒有一絲的慌亂。
不久之後,黑貓還是說話了,像是微微歎了一口氣,古井無波的說道:“攔下你?人寵,你想多了,我只是讓你感到自信,一步步走入我的陷阱罷了。
實際上大家都明白,對方都有無人人得知的過去,大家都有底牌,我們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藍嘯天哈哈一笑:“你這是在向我認慫嗎?這好像不是你吧?不會也是你的陰謀吧,讓我一步步深入你的符咒陷阱。
嗯,這段時間我明白了,我應該買上一條鐵鏈一綁在你的脖子,免得你再次逃跑。”
黑貓顯然是身體一抖,也不再故作高深,猛然轉身,爪子指著藍嘯天的鼻子:“臭小老頭,你別大過份,貓爺已經說了不想與你糾纏,你別以為貓爺怕你,老貓只是不想與你魚死網破而已,我們做一個擦身而過的陌生人不好嗎?”
藍嘯天無視貓臉之上的憤怒,聳肩道:“不好,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當然不想讓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又熄滅。
說吧,這四個星辰之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吸引到你了?它們的老祖是不是與你有關系?你讓我不要觸犯的東西應該就是四大勢力的老祖道場吧?”
黑貓咬牙切齒,沒想到藍嘯天會想到這一步,尾巴一陣搖動,發出刺耳的鈴鐺聲,璀璨如水晶的雙眼微亮,道:“連洞天都能使用得出神入化,看來你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吧,說吧,你是誰。
說不定,貓爺聽過你這個小老頭的名號也說不定。”
藍嘯天也不收著掖著:“銀河星空,至尊星,藍嘯天,法號:如來!”
“至尊星?如來?”黑貓臉色有些痛苦,擺著爪子尋思道:“先暫停一下,記憶有些混亂,我要捋一捋,你先別動手。”
藍嘯天有些訝然,黑貓這個樣子並不像裝出來的,這不是說,黑貓難道比他存在的歲月還要久遠?還真的是上一個時代的生物?真的與古河仙帝有關?
不然的話,以他主宰銀河星空這段歲月,在銀河星空中不可能沒人聽說過他的法號與名字。
七彩葫蘆藤爬出,上面六顆小葫蘆果搖曳生輝,藍嘯天雙眉愈發緊皺,除了金色小葫蘆果當中的老朋友以外,其它老朋友根本沒聽過什麽有什麽主宰一方的黑貓。
而且,金色小葫蘆果當中的老朋友也僅僅只是與之有過一面之緣,並且不確實是不是就是眼前的黑貓。
老朋友所見的那頭黑貓可是身披戰甲,肩扛不知名的兵器,與眼前的黑貓有很大的區別。
雖說不能肯定下來,但一眾人都認為,此黑貓一定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大有來頭。
黑貓尋思了一會,雙眼一亮,抬頭看到流光溢彩的七彩葫蘆藤之後,不由舔了舔唇齒,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不過我聽到藍嘯天與如來這兩個名字之時,是很久以前的事,是在太元日月系宇宙,而不是在銀河星空。
想必那時候的你才剛嶄露頭角吧?原來是一個小屁孩,給貓爺跪下吧。
最多不就是活了百萬年?連貓爺的一個輪回也夠不著,也敢對貓爺如同大不敬?”
“太元日月系宇宙?一個輪回?”藍嘯天當即是一個激靈,這黑貓也太古老了吧?
上一個時代名為遠古時代,一共經歷了一千萬年,隨著最後一位仙帝,古河仙帝的消失而落下帷幕。
現在這個時代名為今古,存在方才百萬年,藍嘯天正是遠古落下帷幕,今古形成的那一年出生的,到現在應該正好是一百萬年。
黑貓說它一個輪回也不止百萬年,這話是不是過份了?
太元日月系宇宙是藍嘯天一開始的起點,事實上也不是他的起點,是他名聲大噪的始地而已,他真正的起點是太元日月系宇宙中的九等恆星空間。
至尊恆星空間。
多久沒回太元日月系宇宙了?離開太元日月系宇宙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黑貓說是在太元宇宙聽過他的名字,黑貓真的比自己還要古老嗎?
黑貓胸有成竹的挺著胸膛:“是不是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是不是覺得自己太過渺小了?說你們是坐井觀天的青蛙一點也不為過,連貓爺你們也敢動?
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滾吧,我可以不與你們計較。
不過,走之前把七彩葫蘆藤留下來給我吧,你們這些小屁孩配不上它。”
藍嘯天咽了一口唾液,看來自己確實是遇到了一個老古董,如果黑貓說的是真的,它與古河仙帝有關系也是理所應當。
深吸一口氣,藍嘯天臉上的沉重一掃而光,湧上他標志性的淡然笑容:“不得不說,你說的確實是震撼到我了。
不過,縱然以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又怎樣,現在我們大家不都是在生存的邊緣苦苦掙扎嗎?
你知道現在銀河星空變成了什麽樣嗎?你知道整個宇宙現在都是一片哀嚎嗎?”
黑貓光亮雙瞳一縮:“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藍嘯天咧嘴一笑:“意思就是,你我現在什麽都不是,明白嗎?
不要再用以前的目光來看現在的自己,不然會死很慘。
無論你是誰,有多大的來頭,今天,我也要綁下你的脖子。
小貓,你逃不了。”
“我日……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