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燦燦的小型金陽仿若從天而降,劃出長長的尾巴,氣勢洶洶,普天之下一下子仿佛都焚燒了起來,令人感覺如同處於一個火爐中。
對皮族島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日月指這門神通可是其族從古至今傳承下來的古神通,聽聞修煉到極致之後,真的能運轉日月之力發己用。
當然,自古以來,能把日月指修煉到這個境界的皮族人少之又少,但並阻礙日月指的可怕之處。
“如來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日月指的可怕可不是空穴來風。”
“這不一定吧,如來既然敢口出狂言,想必也有幾分信心,他的靈魂力量如此可怕,修煉天賦應該也不弱,有可能戰力要比自身的修為要強很多。”
“戰力強於修為又如何,能強得過皮申屠?不可能,皮申屠也不是一個毫無實力的敗家子。”
皮申眉紅腫的臉龐泛起了殘忍的猙笑,這一擊除了試探藍嘯天的實力以外,他更想一舉將其就地斬殺,用震撼掩蓋自己昨天的恥辱。
藍嘯天雙眉皺了皺,他在尋思,尋思自己要不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把皮申屠給殺了,不殺的話,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殺的話,必然掀起更大的軒然大波,進入水神閣以後會被太多的眼目盯上。
最後,藍嘯天還是決定再放過皮申屠一次,給點教訓算了,昨天就是因為沒忍住,所以掀起了軒然大波。
金光燦燦的小型太陽化成一道金光,迅雷般射了過來,帶來的不僅僅是灼熱,更有讓人感到心驚膽戰的冰冷殺氣。
藍嘯天面無表情,不緊不慢的抬起手指,猛然刺在了金陽之上,璀璨的洞天綻放開來,雙眼一凝,一頂之下,金陽頓時支離破碎,化成點點星光。
眾人呆在了原地,心神俱震,無人不是原以為藍嘯天在皮申屠的日月指攻勢之下不死也脫層皮,不曾想凶猛的攻勢僅是被一指破了。
“為什麽會這樣?他的修為不僅是洞天境一洞天嗎?為什麽會這樣?”
“他的戰力……怕是已經超過了五洞天。”
“看來他先前的狂妄並不是空穴來風。”
皮申屠更是整張臉都跨下來了,臉皮抖動,他對自己日月指的殺傷力自然是了解到極點,別說是一洞天修為的人了,就算是四洞天的對手想要抵擋他的日月指也得傷筋動骨。
藍嘯天只是一洞天的修為而已,不僅僅是把他的日月指擋了下來,更是把其給破解了。
所有人都是雙眼縮了又縮,五髒六腑發抖,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藍嘯天的戰力已經超過了皮申屠,不僅僅是超過了其,更有可能更上一層樓。
藍嘯天咧嘴一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識好歹,那就在你的身上留點什麽東西吧。”
話音剛落,藍嘯天一個箭步之下,身影如鬼魅似的出現在皮申屠的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都貼在了一起,後者的呼吸更是一下子沉重起來。
“看看是你的日月指厲害,還是我的衝虛指更勝一籌。”
皮申屠倒也反應快速,心裡確實是無比的震驚,但他還是再次施展日月指,直挺挺的手指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劍,整根手指都金化下來。
藍嘯天笑容依舊,抬指刺出,從容不迫,沒有一絲的波瀾。
兩指相撞,仿如兩把堅不可摧的神劍碰擊在一起,震耳的金屬聲擴散開來,不少人在兩人的波動衝擊之下被掀飛出去。
哢嚓一聲,皮申屠的手指上泛起了一道道裂痕,彌漫了整根手指,藍嘯天的手指長驅直入,勢如破竹,砰地一聲洞穿過去。
滴滴答答的鮮血不停滴落,每一滴鮮血落地,周圍眾人的心頭就是一抖,一雙雙瞪大的眼眸裡閃過無盡的震撼。
皮申屠的整條手臂都墜落下來,食指已經不見,五指變成了四指,身體瑟瑟發抖,恐懼籠罩了全身。
藍嘯天笑而不語,仿如一個局外人,波瀾不驚,閃閃發光的雙眸熠熠生輝的凝望著皮申屠,臉上的笑容充滿了不屑。
他的表現在眾人的眼裡無疑是勝利者的姿態,從他笑容與目光中便能看得出來,他根本沒有把皮申屠放在眼裡。
此時此刻的皮申屠連死的心都有了,腦海一片空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昨天的打擊加上現在的打擊,足以讓他喪失理智,成為一個瘋子。
藍嘯天從容不迫的說道:“原本想放你一馬的,不想你如此的難堪,可你自己偏偏要找不自在,我也是盛情難卻,再給你留下一個記號吧。
讓你刻骨銘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可不是唯你獨尊!”
藍嘯天如同一位老前輩的拍了拍皮申屠的頭頂,臉上盡是和善的微笑,但手上卻一點也不怠慢,手指如劍,噗地一聲,把後者的臉頰洞穿,兩個前後透亮的指洞令人頭皮發麻。
皮申屠的身體早已經痛得沒有了感覺,視線幾乎都模糊了下來,原本就紅腫的臉龐現在更是不成樣子。
周圍的眾人都呆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半天沒反應過來,轉頭一看,卻發現藍嘯天已經不見了人影。
倒吸冷氣的聲音一浪接一波,有人心裡暗喜,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毫不掩飾的狂笑起來,在場的沒一個人可憐皮申屠,全都是大快人心。
藍嘯天無疑是震撼了眾人,戰力之強令人猝不及防。
皮申屠反應過來之後,什麽也不說,也說不出話,灰溜溜的擠開人群離開。
說到底,皮申屠的遭遇確實是可憐,但眾人卻提不起來這個憐憫之心,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兩次,還是隔天發生的,皮申屠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劉一凡站於水神閣最高的閣樓頂上,一臉的歎息,他把一切都收入了眼裡,昨天發生了藍嘯天之事,為了杜絕再有同類的事發生,今天他在暗中觀察了很久。
藍嘯天的表現縱然是見多識廣的劉一凡也不能談定,在他的心裡,其已經是水神閣的人了。
他之所以歎息,並不是因為皮申屠,而是他怕自己那寶貝徒弟回來之後會大動肝火,到時候連他這個師父也阻止不了其去找藍嘯天算帳。
當然,他自然不會認為藍嘯天在皮正奇的手下還能活下去,他歎息水神閣怕是又要失去一位好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