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回來?那不是剛剛好麽?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吧!”藍嘯天咧嘴一笑,自言自語。
巢子仙雙眸熠熠生輝:“驚喜?什麽驚喜?
算了吧,聖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只有閣主與各位長老以及最有潛力的弟子才能進去,這弟子無疑就是皮正奇,你想多了,這個沒你的份。”
“他很強?”藍嘯天不以為然的問道。
事實上就算皮正奇的修為是歸一境巔峰對他也沒有任何威脅,換句話來說,整個古武恆星空間對他來說只是塵埃般的存在罷了,他只是想知道這如日中天的少年天賦有多強,李師師是否能與之一拚。
巢子仙冷哼一笑:“知道怕了嗎?皮正奇可以說是莽荒星百年以來天賦最強的天之驕子,與黃玉相比,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不僅僅是天賦異稟,他之所以高人一等,是因為他修煉的法訣。
他修煉的可不是我們水神閣的核心法訣,而是一本從未聽說過的古老法訣,此法訣可以抽出他人的法訣與神通吞食,轉化為自身的修為,正是因為這法訣,他從出道以來,從未有過一敗。
詭異的法訣,配上我們水神閣的水神神通,同齡人中,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就連隔壁兩顆星辰的頂尖天才,也難以從他的身上得到什麽好處。”
藍嘯天雙眉微跳,這樣的法訣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可抽出他人的法訣神通?並且吞食轉為自身的修為?
不得不說,他很感興趣。
藍嘯天微微一笑:“嗯,在我眼裡,應該算得上底牌多一點的垃圾吧。”
巢子仙玉晶的嘴角頓時一抽,原以為如來聽了皮正奇的介紹之後會為之變色,萬萬沒想到,又是一句“垃圾”甩了出來,
對於藍嘯天的狂傲,巢子仙幾乎是已經習慣了,白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麽,在她眼裡,如來這是不敢接受現實罷了。
不過轉瞬一想,她又有些疑惑,如來敢大庭廣眾之下暗諷劉一凡,皮正奇對他來說也許真的沒什麽門面上的威脅。
這是真的有忽視他人的實力?還是子虛烏有?
“我現在去哪?”巢子仙皺著雙眉,她現在才發現,小船飄駛的方向並不是水神閣的方向。
藍哪天咧嘴一笑:“不是我們,而是我,你……下去吧!”
下去?巢子仙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如來是在把自己趕下船嗎?周圍空無一島,讓自己在這裡下船?
過份了吧?
為什麽?
巢子仙剛欲出言反擊,不曾想,藍嘯天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把她扔出小船。
嗖地一聲,小船化成一道光芒刹那間遠去,瞬間便沒了影子,連一絲反應的時間也不給巢子仙。
巢子仙從水下升起,踏水而立,看著水面中全身濕漉漉的自己,發瘋似的仰天長嘯一聲,水面沸騰。
“如來,你這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蛋!”
巢子仙催動星力蒸發身上的水分,氣得那叫一個全身發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敢對她做這樣的事,別的男人對她可是恨不得供著呢,如來這個殺千刀居然把她扔下了水。
巢子仙氣得瑟瑟發抖,自從遇到了藍嘯天之後,她真的受夠了,她完全猜不到其下一步會做什麽,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這幾天,是她一生中最受侮辱的幾天。
“有本事別回水神閣,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大爺的!”巢子仙實在是忍不住暴出了粗口來,她真的要瘋了,這真的是一個男人嗎?
……
小船徐徐停了下來,停在一座昏暗的島嶼之前,明明是豔陽高照的午後,這座島嶼卻依舊是一片的昏暗,島嶼的上空,一片厚實的烏雲如同一張血盆大口倒扣在上空,仿要把整個島嶼一口吞下,給人一種陰沉冰冷的即視感。
島嶼之中,一座雄偉的大殿之內,幾十人扒著雙眉,一臉的氣憤與憂愁,大殿的氣氛一陣壓抑與陰沉。
上首之上的男子沉聲說道:“據可靠的消息,王衛死了。”
雖然眾人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一旦證實之後,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麽法寶?原以為不用我們出手呢!”另一個人肅然開口。
若是巢子仙在這裡的話,一定認得出來,此時出言之人正是水神閣的二長老,楊子良正站在他的身邊。
“此小子不一般,身上神秘的法寶,不能以一般的眼光來看,我還是親自出手吧。”
上首之上的男子猛然抬起頭,一張猙獰的面孔,一雙冒著精光的雙眼赫然在目,仿如一頭凝望著獵物的野獸。
此男子正是皮族島的族長, 化星百星的強者,皮文山。
在皮文山猙獰的冰冷氣息籠罩之下,除了二長老以外,所有人都是全身直打哆嗦,冰冷彌漫全身。
“父親,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把他的靈魂抽出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一道怨恨的聲音響起,皮文山身邊的皮申屠咬牙切齒的說道。
“算了,不要再派那些無用的人下去,我們親自動手,不要給他一點機會逃走,我倒是想看一看,他身上的法寶到底是什麽東西!”皮文山冷漠無情的說道,雙眼如冰杵。
突然,一團濕漉漉的物體如同流星般從殿外射了進來,重重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裂坑,一種莫名的液體濺了在場眾人一臉。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全身一震,伸手抹下臉上的液體之後,頓時打了一個哆嗦,大殿之中的氣氛一下子冰冷到了極點。
這些四處飛濺的液體不是什麽,正是血紅的鮮血,所有人把目光朝前一看,無不是打了一個冷顫,牙縫都在發冷。
先前射入大殿的物體居然是一個人,此時此刻,此人可謂是四分五裂,身體砸在地上都爆開了,只剩下一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不用你們大駕光臨了,我親自來了,這份禮物還合心意嗎?”
在眾人驚愕的時候,一道淡笑聲響起,藍嘯天大搖大擺的登堂入室,雄勢浩然,古井無波,讓在場的眾人為之一振。
“怎麽可能!”皮文山目光往大殿之外一看,猙獰的面孔上頓時湧現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殿之外,一推屍體堆積成山,每一具屍體之上都布滿了一個個前後透亮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