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業一聽她是魔青的夫人,還拿著寶劍到處要殺自己。
心裡就那麽顫了一下,脊背的冷汗就像是涓涓溪流一般,溢了出來。
女人一看他臉色不對,趕緊問道,“你怎了?是不是中毒了!”
孫宏業尷尬的笑了笑,默不作聲,
女人一轉美眸,尋思了一番,坦言道,“這位俠士,從你的修為和身手來看,我認為你根本不是逃難的百姓,對嗎?”
“那依你看,我應該是誰!”
女人又上下打量的他一番,道,“如今西戎之地,戰火連天,兵荒馬亂的,一個逃難之人,怎麽可能有心事在熱鍋上睡覺。我猜你是天庭軍隊的探兵,但你雖然有些本事,不過卻不是個稱職的士兵,是不是拿著俸祿跑到這裡躲懶來了?”
孫宏業點點頭,探兵也好,難民也罷,只要沒識破我就是你的殺夫仇人就好,現在開溜還來得及。
知道她是魔青的女人,縱然長的一副嬌滴滴的美豔容貌,孫宏業陡然間也失去了欣賞的心情,他現在隻想走了。
“姑娘,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告辭了!”
女人不解道,“方才你還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怎麽現在又要拋下我一個弱女子在這裡!”
孫宏業對這‘弱女子’三個字真是不敢入耳,方才這個女人當著自己的面,一路砍殺西戎勇士將近百人,她如果是弱女子,自己恐怕也就是百無一用的匹夫罷了!
孫宏業拱手道,“姑娘,不必謙虛,其實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的修為和身手在這裡應該是來去自如的,只是剛才被西戎蠻人的毒霧給害了,想必現在你的毒也解了,你我男女有別,還是不要一起走的好!”
提到男女有別,女人一時間俏臉羞紅緋紅,她輕哼了一聲,望著四周有些淡淡霧色的叢林,若有所思。
“姑娘,在下真的有事在身,先告辭了!”
“等等,俠士不妨留下姓名,我以後好報答你,我方才說的話句句屬實,你救了我,只要你再幫我打聽到孫宏業這個人,我保你下半輩子榮華一生!”
說著女人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把皓腕上的玉鐲子取下遞給了孫宏業,誠懇的說道,“出門在外,我沒帶什麽貴重的東西,但這根玉鐲子是家傳寶貝,你帶上可助你道氣進一步凝實、渾厚,對你的修行的好處自然不言而喻。這算是我——魏露汐先付給俠士的一點定金!”
孫宏業自然不敢接受,也不想接受,她要追查的是自己呀。
只是他沒留神,這個魏露汐竟然把玉鐲子硬是塞到了自己手裡。和那纖纖玉手觸碰之際,那柔綿和芳香之感,直入心脾,引起了他心裡的一陣躁動。
再看看這副美人無可挑剔的白玉之面,孫宏業才明白,剛才那些西戎的蠻人為何花了這麽大的代價來活捉她。
如此絕色佳人,本就是個無尚至寶呀,叫天下男人無不垂愛有加,孫宏業動心了,看著手裡的玉鐲子,他有股著想出賣自己的衝動。
想到這裡,他狠狠在心裡扇了自己一巴掌,古人雲: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那顆躁動的心呀,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魏露汐見他收下,這才松了口氣,笑道,“我知道你們探兵消息準而快,這算是你自己的私活,只需打探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又不是讓你把什麽軍事機密說出來,我想這應該不違背什麽天庭的法列吧?”
“好吧,我答應你!”
孫宏業向她行了個禮,隨後拿著玉鐲子離開了。
左拐又彎的在叢林裡逗了一圈,就怕是被人跟蹤,
找了個隱秘之地,他把那玉鐲子給藏了起來,然後這件事情他便拋之腦後了。終於擺脫了那個魏露汐,心中輕松了不少,但仍然心有余悸,看來洛尚月所說的多聽,少說還真是對的。
說漏了嘴,便是殺身之禍了。
拋下了玉鐲子,他隻身前往落日之城,這攻堅戰現在一塌糊塗,雙方傷亡都非常的慘重,現在處於暫時的休戰。
地上士兵的屍體遍布整個城垣周圍,真是:血流成河城垣破,白骨如山鳥驚飛!
孫宏業一個盾術轉入後方,他身形如鬼魅,悠悠幾道佛火,將敵軍的梁草大營點著了,軍帳也燒了。
這是佛火,並非普通的火,地方的修道者即使想要撲滅也很難。
但很快他們發現了縱火者,大批兵將圍過來絞殺。
道氣壓製很強烈,孫宏業在四面楚歌之中,來回拉扯,四處縱火,搞得西戎之軍焦頭爛額。
很快,半仙界的援軍趕到,城裡的守城之兵也打開城門,出面迎敵。
內憂外患,這西戎之兵很快潰散。
圍城之患剛一解決,半仙界的總統帥龍刑風便號令三軍全部進攻。
一路再向著西面砍殺,半仙界的軍隊開始勢如破竹,將失去的城池一一收回。
等到把西戎全都攆了回去,這個戰亂已經又過了三個多月。
這個三個月內,孫宏業仍然被派往各處打探敵情,仍然和洛尚月單線聯系。他本以為把西戎趕回老家即可,沒想到天庭這次是下了狠心要徹底滅掉西戎,尤其是那西戎狂神——九幽千。
軍隊繼續進攻,孫宏業本無心再跟去,他想找個偏僻的洞府好好修煉。
越是向西靠近,那裡的高人就越多,眼看著腳下每天馬革裹屍的淒慘場景,他就心寒。
如此下去,自己遲早得葬身在這戰場。
不過經過戰場上和強者的廝殺,他的道氣倒的確渾厚了不少,那太乙真仙的巔峰級別就像是堵在閘門後的洪流一樣,只需要再加大一把力,他便能進階。
於是乎,他一是為了歷練自己的修為,而是為了保護洛尚月,並未抽身戰場。
這一戰西戎,又是一年多的時間,身上的每天都有新的傷口。
每天看著血流成河的戰場,每天深夜聞身邊屍體腐爛的腥臭味,每天看著破曉十分眼前如墳地一般的毀滅之地, 他真的有些累了。
所有的人都累了,但天庭不下命令,後方的半仙界總部不下命令,軍隊就要繼續向前開去。
援軍不斷湧上來,新兵不斷死去,看著洛尚月臂膀上的榮譽胸章每個月都升上一星,但她卻每天都要和死神擦肩而過。
孫宏業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在刀尖上舔血了。
一日敗仗,這是西戎最後一股力量了,他們到了破釜成舟的地步,所有隱秘在暗處的修道者也憤然反了。
這就是把人逼到絕路,也把自己逼到絕路了。
但後方那些達官貴人可不管前方將士的死活,他們一心想要平定西戎,即使九幽千發出請降書也沒有用。
吃了敗仗後,孫宏業硬拉著還有半條命的洛尚月從死人堆裡逃了出來。
躲在西戎連綿山脈的一處山洞裡,兩人好好修養了半月。
死傷無數,天庭的人早已經以為他們的大將軍陣亡了。
躲在山洞裡休養了半個多月,洛尚月恢復了卻要重回戰場。
孫宏業這次可是打死了都不願意回去,後來洛尚月告訴他,在九幽千的老巢裡,有無骨舍利一枚,如果能攻陷那裡,軍功自己領,那枚舍利子就歸孫宏業。
傳聞,一枚無骨舍利是三枚舍利子所融合而成的。
湊齊了十七枚舍利子,就可以擺出個舍利陣。就算湊不齊十七枚,有六枚舍利子,便可以擺出不弱的舍利陣,俗稱:六舍陣。
六舍陣的威力相當於一個巨大的地崩天屍陣,那個陣法如何的恐怖,孫宏業見識過,所以這次他又動心了!
推薦閱讀玄疑大神作家暗修蘭新書創始道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