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業走到這扇讓鎖匠怎麽也打不開的防盜門後,他先摸了摸門上鎖芯,擺動了兩下,隨之竟然有一股黑色的煙霧冒了出來。
“果然有古怪,”孫宏業將指間探進了鎖芯,輸了一絲道氣進去,不料一個黑色蟲子竟然從鎖芯裡擠了出來。
旁邊圍觀的人頓時嚇的連連後退。
“這是屍蟲,”蒂娜似乎對蟲子很了解。
孫宏業沒廢話,直接將蟲子捏得粉碎,也就在一刹那,門上的鎖也頃刻間粉碎全無,鐵屑嘩啦啦的掉落在了地上。
“原來這把鎖已經被妖氣封鎖了,難怪這些人打不開!”蒂娜解釋了一番。
人群裡頓時一輪輪紛紛。
“難道小張老師真的是被屍魔王看上了!”
“是要抓她回去當壓寨夫人呀?”
“小張老師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尋死覓活的吧!”
孫宏業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傳亮身上,張傳亮只是重重的歎息一聲,拿掉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疲憊的癱坐在了地上。
他緊緊的捏著鼻梁處的皮膚,神情十分疲憊的解釋道,“屍魔王在七日前看上了我的女人,他先殺了我的女婿,然後用妖術把我女兒困在房間裡三天三***迫著我女兒心甘情願跟他回山洞,做壓寨夫人,如若不然,他下一個殺的人便是我!”
薑鎮長走了過來,拍拍張傳亮的肩膀,勸慰道,“老弟,既然孫大師救了你的女兒,現在你就帶著曉雅跟我一起逃走吧!”
張傳亮點點頭,歎道,“如今也只能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
等到張曉雅的情緒也平複了,她和張傳亮即將融入逃難的百姓中。
臨走之前,她擁抱了孫宏業,表示感謝。
“孫大師,謝謝你,但你這樣的高人,為什麽隻救我一個人,而不能除掉屍魔王這個禍害,把全鎮的人都救了呢!”
這孫宏業被問的無話可說,他只能皺褶眉梢,看著張曉雅和他的父親默默離開。
薑鎮長和一些工作人員也用期許的目光看了看孫宏業,蒂娜在人群後向他拚命的搖頭,示意他千萬不要答應這些人,幫助他們除掉屍天。
見孫宏業依然沉默不語,薑鎮長知道沒有希望了,他只能轉向緩慢移動的人群,指揮大家盡快離開。
“宏業,我們還是會茅山吧,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蒂娜勸說道,“屍天如果知道你放了張曉雅,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孫宏業聽了有些生氣。
“難道我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曉雅吊死自己嗎?”
蒂娜尷尬的一笑,道,“孫宏業,我見過你更厲害的人,更仗義的人,更英雄的人,但他們都死了,反觀那些默默無聞的人卻還活活好好地,那麽現在,你想要做哪一類人?活人?還是死人?所以,清醒一點吧,我們其實什麽也做不了!”
“如果師父在就好了,她一定能擺平屍天。”
但這和想法孫宏業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林秋離是何等的高人,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到地球來,更不會為了一幫凡人而出手。
孫宏業正在思緒萬千之中,突然聽到一公裡外的山林裡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然後一股黑煙湧上了天空。
這聲巨響吸引了雲集鎮所有人的目光。
薑鎮長大喊道,“出什麽事了?”
千米之外,一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騎著一輛摩托車急匆匆的趕來,當他到了小廣場上,一把將摩托車扔在了地上,隨後火急火燎的跑到薑鎮長面前,匯報道,“薑鎮長,不好了,屍魔王把我們出行的山路給堵住了,而且他還用巨石砸爛了最前面一輛開路的大巴車,裡面全是會些武術的年輕人,還有鎮上的警察!”
“什麽,路被封住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就在這時,雲集鎮上,一站黑色煙霧飄來,嗖嗖嗖的幾聲響,十幾個年輕人血淋漓的人頭被從黑色煙霧中扔了下來。
黑色煙霧裡傳來了猖狂憤怒的聲音。
“雲集鎮的人聽著,今晚之前,如果再不交出所有的童男童女,我就要血洗雲集鎮,惹怒了本魔王,一個活口也別想留!”
雲集鎮頓時人心惶惶,居民們都被嚇得面如土色,半空中的黑影森然的大笑了幾聲後,隨著黑煙離開。
而小鎮上頓時哭聲滔天,相互擁抱哭喊,看著叫人潸然淚下。
“孫宏業,不要衝動!”
蒂娜剛要提醒他,卻發現身邊的孫宏業已經消失了。
“臭小子,你怎麽那麽倔強!”蒂娜怒罵了一聲後,默念了句咒語,隨後便消失了。
在雲集鎮通往外界的山路上,一個大巴車被一塊從天而降的巨石壓得扁扁的,大巴車仍然在冒著黑色煙霧。
而一具具被燒焦的無頭屍體散落在各處,有些仍然在燃燒的大巴車內躺著,孫宏業用神識掃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活人的蹤跡。
蒂娜在下一秒出現在他的身後。
“孫宏業,你是真想送死是吧,敢在屍天的眼皮底下施展道法,被他發現了,他會把你當做眼中釘先拔掉!”
孫宏業趕緊做出一個讓他閉嘴的動作,然後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在我正右方草叢裡的巨石後面,發現有個家夥,不知道是人是鬼,一直在偷偷跟著我,監視我,你去把他捉來!”
蒂娜聽到孫宏業有求於自己,得意的一笑。
“孫宏業,你的道法和神識雖然比我厲害,但論遁術,你的金遁之術限制太多了,哪有我的風遁之術實用!”
話音剛落,蒂娜一晃而去,眨眼之間她又返回,從手裡拋出個金屬盒子,那金屬盒子剛落地,可立刻變形,然後欲要逃跑,孫宏業當即一道無色掌法打了過去。
砰地一聲,金屬盒子立刻跪地求饒,道,“主人,手下留情,我是變態金剛呀!”
此時,變態金剛變成了個機器聲模樣,和一隻小花貓大小。
“變態金剛,你不是逃走了嗎,怎麽會在這裡?”
變態金剛嬉笑道,“主人我是恰巧經過這裡?”
孫宏業又舉起手掌,欲要再來一掌。
“胡說八道,你跟了我有大半天了,剛才在人多的地方我不便揪出你,所以我才會把你引到這裡,快說,如果再敢說謊,我就一掌把你打成廢銅爛鐵!”
“不要呀,主人,”變態金剛又哀求道,“其實我在兩天前就在穆河城找到你了,只是當時你在考試,我不便打擾;而現在我來,其實就是想送你一件禮物,不過禮物太輕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畢竟是初次見面禮,我不想太寒酸了,但我又沒有更好的材料,所以…”
蒂娜聽得有些不耐煩,問道,“孫宏業,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鬼?”
“我不是鬼,”變態金剛義正言辭的說。
孫宏業輕歎了一聲,道,“變態金剛,有話你不妨直說,我真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猜來猜去!”
變態金剛嘻嘻一笑,指了指天空,道,“主人,你看天空,這就是我送給你的微薄見面禮!”
孫宏業抬頭看去,一把利刃從天而降,劍刃上閃爍著鋒刃的白色光芒,穿透天空中的黑色煙霧,直接刺向孫宏業的眉心。
“宏業,小心,”蒂娜看的心驚肉跳。
孫宏業也匆忙的一避讓,噌的一聲,寶劍插入孫宏業腳旁堅固的巨石裡。
等到塵埃落定,孫宏業仍然心有余悸。
“變態金剛,你想害死我呀!”
蒂娜更加憤憤不平道,“宏業,不如我們把這個鬼東西給拆了吧,省的它再耍什麽花樣!”
變態金剛得意的一笑,道,“主人,女人都是頭髮長,見識短,你再好好看一看這把劍!”
孫宏業有些不情願的轉過臉去, 一絲耀眼的光芒在劍傷上閃耀,這把劍從做功上看,確實精美,劍刃出也鋒芒畢露,但寶劍不都是這樣。
變態金剛又說道,“主人,你拔出這把劍,看一看能不能識別這把劍是什麽材料做的?”
孫宏業好奇握住劍柄,用力一把,寶劍竟然巋然不動,無奈之下,他隻好催生了一股道氣,之後他將這把寶劍拔起。
劍刃懸空,寒氣襲來,孫宏業認真的打量著劍刃,心中有說出來的困惑。
蒂娜也漸漸的對寶劍產生了興趣。
“這把劍的材料我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變態金剛輕蔑的一哼,道,“你這種身份的人,怎麽可能又機會見到這種材料,這把劍的材料可是掘金!”
“掘金?”孫宏業感覺聽著耳熟。
變態金剛進一步解釋道,“主人,美國隊長的盾牌你知道吧,他的盾牌都是用掘金做的,呵呵,你說說這把劍究竟有多麽牛逼!我敢保證,在地球上,能擁有這把掘金寶劍的人不會超過三個!除了掘金國的國王,還有美國隊長,還有就是主人你呢!”
蒂娜不服氣道,“你這個破銅爛鐵,怎麽會有那麽大的面子,讓掘金國的國王送你一把這麽貴重的寶劍!”
“這還用說嗎?”變態金剛理直氣壯道,“當然是我變態金剛用三寸不爛之舌,然後再用無法言喻的溝通技巧,再加上我的無與倫比的智慧,還有靈活的外交手段…”
“你是偷的?”孫宏業不等他說完,便猜測到了。
變態金剛一臉愕然,終於低下頭承認道,“主人,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