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建軍聞言林雪的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表情一沉陷入了思考中。
林雪和鄧玉兩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其實在林雪們的心裡,如果陳紫堇真的把妹妹的病治好的話,他作為醫生也剛好可以把那盒銀針的價值發揮到極致。
看著老公思考了兩三分鍾都還沒有說話,鄧玉直接站起身往易欣和陳紫堇兩人所在的臥室門口,一隻耳朵輕輕的貼在門上,想要聽一聽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換作其他普通的男人,鄧玉早就把他給打出去了,居然敢對女兒提出那種要求。
之所以讓陳紫堇和女兒兩人單獨在臥室裡面治病,第一方面鄧玉也是相信女兒林雪的話,第二方面就是女兒易欣真的身體太弱了,而且家裡面太窮,根本看不起醫生。
“裡面非常的安靜,難道他沒有對我女兒做什麽嗎?或者是已經開始在治療了呢?”鄧玉,很想輕輕地擰擰門把手把門打開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最終她的理智戰勝了好奇心,撤回腳步,又走到了客廳這邊。
七八分鍾過去了,易建軍繼續陷入了深刻的沉思中。
“唉,我到底該不該把銀針送給陳紫堇呢,那盒銀針可是父親臨死前給的自己唯一的遺物啊,父親臨終前可是說那盒銀針一定要當做傳家寶傳下去,直到自己的後代有人做醫生的,方可讓銀針發揮出該有的價值。”
“萬一女兒女兒的病真的有起色了能治好呢?我們家已經把所有的積蓄都為女兒治病花光了,實在是拿不出錢來呀!”
易建軍心裡做著痛苦的選擇,但還是沒有頭緒,隨後抬起頭把眼神盯向了老婆和女兒林雪。
粗眉下的雙眼緊緊的皺著,本來眼角就充滿了皺紋,現在看著皺紋更深了。
易建軍,深呼吸一口氣重重地出了口氣,臉上全是期待的目光,看著女兒林雪說道:“女兒,我問你你可要告訴我實話喲。”說完之後眼睛一直直直的看著女兒林雪,想要得到她的肯定答覆。
林雪也是第一次被父親用這種認真的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面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但還是點了點頭。
易建軍認真的說道:“如果欣兒的病真的能夠完全康復,你覺得得花多少錢的醫藥費呢?”
林雪聞言易建軍的話,細眉下的眼珠子不停的轉悠著,同時輕咬著嘴唇,一臉飄忽不定的神色,其實她根本就拿不定主意,再說了那盒銀針她也見過,確實很漂亮。
可是銀針在漂亮,放在那裡終究只是一堆金屬而已,根本不能發揮出本來應有的價值。
可那盒銀針確實不是他林家的兒,是一家的,所以她還是做不了主,輕輕的歎了口氣,眼神帶著不確定的神色對易建軍說道:“爸,你跟老媽不是一直想做生意嗎?不想給別人打工,想自己開個小店掙錢當老板對吧?我也知道那盒銀針的價值肯定比妹妹的病治好了所花的錢還要高。但是能滿足咱們願望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
鄧玉聽到林雪這麽一說,本來充滿了憂愁的眼睛瞬間舒展開來。
臉上也帶著蠱惑的神色看著易建軍說道:“建軍你看能不能把那盒銀針賣給他?”
易建軍,看著兩女又把這個選擇性的問題拋給了他,頓時臉上掛著痛苦無比的表情,說道:“我的天,你們兩個到底在想什麽,要搞清楚,紫堇現在在臥室裡為咱女兒治病呢!而且你們再想一想,如果人家不給咱女兒治病,也治不好咱女兒的話,你覺得人家會試著救一下嘛?”
“那說明人家肯定有把握呀!還有你們覺得那盒銀針值錢還是咱女兒的命值錢呢?你們這是打算不光把銀針賣給他,還讓他附帶把咱女兒醫治好了不說還給咱們一筆不小的錢財?”
“我說你們要幻想著天上掉餡餅,也得想一點靠譜的東西吧,那盒銀針在我手裡還不是廢的。”
“那為什麽有人開價5萬塊你都舍不得賣呢?”鄧玉聽到易建軍這麽說,頓時有些不滿,直接回懟了他一句。
“呵呵,5萬塊呀,好多呀,真的太多了,那盒銀針你就算按照市值價格一克一克的算, 都要3萬多塊錢了,好不好!”易建軍一聲冷喝看著老婆。
“你的意思是既不打算把銀針送給人家,也不打算給醫藥費對吧,就真的當人家免費給咱女兒治療是不是?”鄧玉都臉色非常的不好,慢慢的眼睛裡還帶著絲漠然看著易建軍,隱約有些明白一些事情,那就是易建軍比她和林雪兩人更期望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果然,易建軍胸口猛的一起伏,本想繼續回懟鄧玉的話,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歎了口氣又說道:“你們母女倆想什麽我一清二楚,你們更希望的是用那一盒祖傳的銀針留住陳紫堇的心對吧?呵呵,你們不覺得這樣的想法太天真了嗎?而且是一種奢望的天真。”
“爸,那你說怎麽辦?如果人家第一次看我們不給錢,也不找我們要錢,但是並沒有一次性把妹的病治好,那下一次呢,他還會免費給我們治療嗎?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老爸呀,你都那麽大的人了,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林雪若有所思,一臉認真的看著易建軍說道。
“哎,我承認他長得帥,包括鄧玉你跟兩個女兒一樣都被陳紫堇的帥氣外表迷住了心思,對吧,我看你們那是恨不得直接跟著人家過日子的那種心情哦,那盒銀針肯定是價值很高的,但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欣兒的病能夠完全康復,這盒銀針就送給他當醫藥費吧。”
“就這麽直接送給他了呀?”鄧玉,眼珠子轉悠著看著易建軍,意思很明顯,銀針還可以換一些錢呢!
易建軍看著老婆還帶著期待的眼神,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滴水之恩一定要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