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天晚上就把餃子包好了,鄧玉這會兒只需把水燒開放鍋裡煮就行了。
很快,五六分鍾的樣子,她又煮好了一碗餃子。
“女兒勒,趕緊出來吃餃子啦!”鄧玉,稍微大聲的說道,但任誰都能從她的語音裡聽出她很開心。
女兒的怪病一夜之間就被陳紫堇醫好了,這如何讓她不開心不激動呢?可以說她的心情用心花怒放來形容也不為過啊。就連端著餃子走路的步伐都感覺輕松了不少。
“咦,女兒呢?”鄧玉看著坐在涼椅上的老公和林雪聞到。
“陪她男人睡覺去了。”林雪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老媽,吐了吐舌頭。
易建軍咧著嘴,但手裡捧著一個木盒,看著老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陳紫堇完全有資格要得這盒銀針。”
“雪兒,你進屋裡去叫一叫妹妹吧,讓她出來吃餃子了,或者你把這碗餃子端進屋裡喂她也可以。”鄧玉輕輕的把裝著餃子的碗放在桌上。
林雪又是吐了吐舌頭,一個大大的白眼遞給鄧玉說道:“老媽,現在的妹妹可不是弱不禁風的林黛玉了,你親自在門口叫他出來吃飯不就行了嗎,再說了,剛才的情況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嘛?紫堇不是穿了一條內褲嘛?我可是你心裡的蛔蟲哦,你是比誰都想進去再看一看紫堇呢。”
林雪把話說完之後直接站起了身,又指了指牆上的掛鍾說道:“老爸,老媽,都午3點了,中午12點的時候就應該去交車換班的,你看我這都遲了三個小時,還要倒給別人300塊錢作為補償呢,所以呀,我現在得趕緊把車開過去,不然到了四點又要給400塊了。”
……
看著林雪乾脆利落的出了門,易建軍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對鄧玉說道:“你是個女人家進去看看倒無傷大雅,我一個爺們就不進去了,我覺得呀,這個時候是不是該把紫堇叫醒也給他吃點東西了?”
隨後,鄧玉直接端著餃子輕輕的推開門走進了臥室裡。
易欣安靜的坐著床邊,臉色寧靜的看著熟睡的陳紫堇。
看到老媽端著餃子進來,易欣立刻站起身,走到老媽身邊說道:“老媽,他還沒有睡醒,別去叫醒他吧,嗯,這餃子好香啊,趕緊的端出去,我要吃。”
……房門再次輕輕的關上,鄧玉的手裡依舊端著那碗剛煮好的餃子。
鄧玉和易建軍端坐在桌子前,看著女兒細嚼慢咽的吃下一個個餃子,兩人的眼裡同時劃著淚光。
自己的女兒能夠恢復正常人的健康,吃正常人的飲食就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易欣把餃子吃完,把湯喝得乾乾淨淨。
輕輕的抿著嘴唇,終究是心裡一軟,也哭出了聲。
易欣突然站起身走到老爸老媽面前又跪下,一邊哭著一邊說道:“爸、媽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們倆,還有姐姐,我知道如果我不吃那些藥的話,光是吃零食早就死了。”
“咱們家那麽窮,全都是因為賺了錢就給我看病,而且姐姐每天都按時的給我帶那些零食回來,算算我每天光吃零食都要吃掉二十三十塊錢呢,本來我的醫藥費什麽的已經欠了一大筆債,真的對不起你們呀,我身體好了以後也要像姐姐一樣有出息,掙大錢養你們,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不再那麽辛苦,讓你們好好的享清福。”
看著女兒稀裡嘩啦掉落的淚水,鄧玉一邊拉著女兒的手也跟著大聲的哭了出來:“嗚嗚嗚,我苦命的兒啊,都是我們沒出息,沒能掙大錢,讓你接受更好的醫療,你沒有錯啊,是我們沒那個能力把你的病治好。”
女兒的怪病一直就像一個沉重的包袱壓在易建軍的背上,現在女兒的病真的好了,能吃東西了,他都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壓力輕了太多太多了。
再也忍不住心緒,也跟著哇哇的哭出了聲,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反正就是忍不住想哭出來,把這些年來受盡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易欣與爸媽開始聊著陳紫堇。
“噢,肚子好餓呀,餓死了。”陳紫堇慢慢的醒了過來,隻感覺自己的胃像縮成一坨一樣,沒有絲毫的張力,肚子更是一點點鼓氣的樣子都做不出來,他是餓到了極致。
“咦,我這睡得至少一天了吧,易欣都不在身邊了。”
“也不知現在幾點了喲,啊,好想吃東西啊, 最好給我來一盆雞腿啊,我要吃肯德基全家桶!”
陳紫堇稍微運起丹田裡的真氣,結果臉上再次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易欣啊易欣,哥哥我這次為了治療你的病,消耗了體內一半的精魂,誰叫哥哥,我就是那麽心軟呢。”
陳紫堇心裡苦笑了幾聲之後試著一手撐著床讓自己坐立起來。
“唉,這就是我最沒戰鬥力的狀態了吧,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陳紫堇一臉不滿的嘀咕著。
“喂有人嗎?快進來。”陳紫堇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叫著。
“啊,紫堇醒了,醒了!”林雪和老爸、老媽、妹妹四個人吃著晚飯,耳朵很尖,聽到了陳紫堇輕微的呼聲然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小跑向臥室的門口。
易欣也不慢,緊跟其後。
“嗯,他這一覺睡的真久啊,剛好睡了一天吧,早上到現在12個多小時。”易建軍再次看著桌上的裝著銀針的木盒。
“建軍,你一個大男人家的別開口了吧,等會兒我去跟紫堇說吧,咱就先讓他借一萬塊錢做小生意吧,大不了把女兒抵押給他咯!”鄧玉臉上根本就沒有缺錢的那種愁悶,反而是一臉輕松,還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易建軍。
“哈哈,你還不如把兩個女兒明碼標價的賣了算了呢。”易建軍也是一臉輕松,似笑非笑的看著鄧玉。
“要賣也隻賣給紫堇!”鄧鈺臉上帶著絲絲的傲嬌。
“你就那麽確定人家會帶著咱兩個女兒走嗎?”易建軍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
“當然,不然他休想帶走這盒銀針。”鄧玉看著桌上的盒子,滿臉的從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