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著那個混沌水球破裂,周圍的人都驚喜不已,然而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生怕打攪了族長。
老族長做完了這些,臉上增添了一絲蒼老,他笑著看著小白說到。
“好了,這混沌水球的禁製已除,接下來一切就交給聖水吧!”
他說完示意大家不要出聲,然後領頭將大家帶到了外面的大廳裡。
“現在混沌水球的禁製已經解除,這聖水就是最好的療傷聖藥,感謝二位的幫忙,這份恩情我九尾靈貓一族沒齒難忘!”
老族長說著要看就要躬身行禮,謝必安一瞧這哪兒能行啊,讓他給我行禮這不是折壽呢嘛!
於是他連忙過去扶住了老爺子,好說歹說的將他勸了下來。
“既然小白的傷能夠治好,那我也算是放心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老族長聽到這裡本來還想大擺宴席將兩人留下來好好感謝一番。
但最終還是被謝必安以吳楓身為凡人無法在妖族領域逗留過多時間為由婉言謝了。
“哎呀,終於結束咯,這下子我可以回去好好享受我的假期了!”
從神秘通道裡出來之後,謝必安看在頭頂萬裡無雲的天空伸了個懶腰,一臉輕松之意。
“怎麽?你小子畢竟是個人好吧?難道還真的想留在那裡不回去了?”
看到吳楓的情緒有些低沉,謝必安不禁出聲問到。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以後還有跟小白見面的機會嗎?”
在吳楓的心裡,其實對於小白一直很愧疚,因為她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而受了重傷,所以就算明知這裡是妖族的地盤他也還是要來,想要為救治小白盡一份綿薄之力。
可是他把事情想的都太簡單了,當他來到這裡以後才發現,事情的複雜程度遠遠不是他所能想想得到的。
什麽鬼差天神各種新奇的詞匯漫天飛舞,吳楓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然而漸漸的吳楓感覺到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去做的,比如小白的傷,吳楓明明心急如焚,卻從始至終沒能幫上一點兒忙,還因為或許著急多問了一句,差點打擾到了正在運功的族長大人。
這些事情對於吳楓的打擊並不小,這也是為什麽明明小白的傷勢已經開始好轉,而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的原因。
“好啦,別想那麽多,其實在我看來,你一個凡人在第一次得知小白是妖族的身份時並沒有被嚇的屁滾尿流,已經很不錯了,有些事情強求不得,如果因為害怕而沒有來,你肯定會後悔不已,會討厭自己的懦弱,但現在你已經來過,還需要在乎結果嗎?”
謝必安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了車上,往豐都市駛去。
“好了,別再想了,回去吧,就當做這全都是一夢,忘了她吧!”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聽到謝必安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吳楓也隻好點了點頭,下車往家裡走去。
看著這小子慢慢離去的背影,謝必安幾次想要出手清楚掉他關於小白的記憶,但最終都沒有下手。
“還是將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謝必安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這裡。
“小白我回來了!”
吳楓一打開門,便直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然而打開房間門一看,看到的卻是一地的狼藉。
“兒子?兒子你回來了?哎喲真是擔心死媽媽了!”
聽到聲音的媽媽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正好看到了站在樓上的吳楓,於是連忙上去將他一把抱住。
“臭小子我們這才出去幾天就接到通知說家裡進小偷了,回來一看你也不見了,嚇得我們都準備報警了!”
這個時候他爸也從房間裡出來了,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爸,小...小白呢?”
吳楓此時被媽媽摟在懷裡,半天才直起身子問到。
“什麽小白大白的?你是在說你之前的那些玩偶手辦嗎?爸爸也不懂這個,只知道小偷闖進來之後家裡就亂成了這樣,要是你真的喜歡爸爸以後全都給你買回來,怎麽樣?”
看著爸爸和媽媽臉上的表情,吳楓支支吾吾的答應了兩句,他明白此時的小白已經僅僅隻存在於他的腦海裡了。
“哎喲喂,怎麽這裡不是郊區嗎?堵車居然還能堵的這麽厲害?”
謝必安此時正被賭在了街道上,整條街道的車排成了一條長龍,他不動聲色的用鬼眼看了一眼前面,這堵車的規模,不到下午是好不了了。
於是他在慢慢跟車的過程中看到旁邊有路口當下想都沒想直接將方向右打,駛入了右邊的街道。
“看來是時候向上級申請更換一下交通工具了,我覺得直升飛機就蠻不錯的...。”
謝必安一邊開著車一邊在嘴裡嘀咕著,然而此時他還沒有發覺這條路有什麽不對。
“這一連又是兩天沒回去,還不知道琴姐會衝自己發多大的火呢!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給她帶一份禮物回去,省的被罵,可我應該帶什麽禮物才好呢?”
腦子裡一直都在考慮別的東西,所以謝必安並沒有注意其他。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開到了荒郊野外,頭頂的天空都暗了下來。
“這是什麽情況?不就邊開車邊考慮一下為琴姐挑什麽禮物嘛,至於就這麽天黑了?”
謝必安自嘲了一下,然後停下了車靜靜的坐在裡面觀察著四周。
他從靈貓族領地出來的時候外面正是晴空萬裡,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天就暗了下來,所以這裡面一定有人搗鬼。
“喂,既然都已經攔了路,那就現身讓我看看吧,不然我這買路財怎麽交啊?”
然而等了半天,謝必安都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沒辦法了,他隻好打開車窗大喊了一聲。
可是當他喊完了之後,依舊沒有人回應。
“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謝必安在心裡想著,然後發動了車,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天中突然毫無征兆的下起雨來了。
“最討厭雨天開車了!”
謝必安嘟囔了一句,然後打開了雨刮器將車速放慢了不少。
開著開著,謝必安發現了不對勁,這雨明明不大,但為什麽自己的前擋風玻璃一直都是一片模糊不清,好像雨刮器刮不乾淨一般。
這種視野狀況要是擱在繁華市區,早就開成碰碰車了。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謝必安見狀隻好停下車,準備下去看看情況。
他剛推開車門,將一隻腳邁了出去,就發現自己轉移中心之後,那隻先邁出去的腳似乎有點沉重。
“這是怎麽回事?”
謝必安此時伸出了手,卻發現這雨滴落在自己的手掌上,居然奇重無比,幾顆小小的雨滴差點將他的手給砸了下去。
“待在車上別動!”
這時謝必安立馬反應了過來,衝著準備下車的富二代大吼了一聲,然後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和褲子,爬回到了車上。
“哼哼哼,你以為躲在車上就沒事了嗎?”
一道人影忽然慢慢從天空中飄了下來, 一臉輕蔑笑容看著他。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個水司神使吧?”
謝必安看著這人,和李大海記憶裡交給他神秘短刃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沒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難道你還不乖乖束手就擒,準備反抗嗎?”
水司神使一臉的心高氣傲,在他的眼裡謝必安可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所以謝必安問他什麽他都會回答。
“束手就擒?你當我傻啊你!”
謝必安聽了冷哼了一聲,在他謝必安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束手就擒這幾個字!
於是他立刻一腳油門,車子如同野獸一般咆哮著衝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