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死,哪有那麽容易,我要你永遠受我的折磨!”鬼狐突然站起身,他的聲音變的尖細無比。那張狐狸的臉龐,頓時變成了無比陰邪狡詐的模樣。
“你別想再控制我,我今日一定會與你同歸於盡!”
潘小安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他今日看到的這場面也只有在電視裡見過。鬼上身或者是人格分裂就是這種情況,可自己的親身經歷終究要比虛構來的更為真實。
現在潘小安最恨的倒不是寄宿在鬼狐身上的妖狐,而是那個居心不良的德瑪魔導師。按照鬼狐所說,那個邪教中必定還有不少使徒。而他們一定會去各種宇宙位面去製造罪惡的可能性,且不管他們究竟要罪惡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會是什麽造福人群的好事。
潘小安暗暗地將這個驚天消息藏在心裡,然後全神戒備地看著面前那個被妖物折磨的可憐忍者。
“唉,還是讓我結束你的痛苦吧。也許你會上天堂,到時候會你就不會再受折磨了。”潘小安輕歎了一口氣,並將背後的三刃手裡劍拿出,直接向鬼狐施展“影奧義!諸刃”技能。
巨大的手裡劍直撲鬼狐的面門,然後就在手裡劍擊中鬼狐的前一秒,鬼狐居然將身子瞬間移動到了一邊。
“躲開了?”潘小安眉頭一皺,倒沒有感到多意外。“只要不是英雄九尾妖狐阿狸的‘靈魂突襲’這個變態的三段位移技能,我就不用多擔心。不過狐狸的移動速度確實很快,看來這場比鬥沒那麽容易拿下來。”
鬼狐閃到一邊後尖聲笑道:“哈哈,沒想到東島國還有這樣的人才。小子,不如你以後做我的跟班,助我擊碎這光能結界如何?”
“不可能,今日我必殺你!”潘小安也是毫不退讓地說道。
“呵呵,我不否認你的話。的確,我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甚至還可能超越於我。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現在是存在這小子的體內。你殺了我,就等於殺他。難道,你下得了手嗎?”鬼狐說話間已經從嘴巴裡抽出了一把黑漆漆的苦無並拿在了手上。
“原來你的底牌就是這個,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因為這對我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此刻的潘小安已經是滿狀態的影流之主,他那套能夠帶走棒子隊的火影劫技術此刻依然了熟於心。
“我必須要一擊即中,絕對不能讓這家夥有翻身的余地。”潘小安在心中默默地說道,同時一雙散發著詭異紅芒的眼睛已經鎖定住鬼狐的存在方位。
“你不攻,那我就不客氣了。”鬼狐突然發難,他竟用使用了剛才的快速身法用手中苦無猛刺過來。
潘小安見狀即刻施展“影奧義!分身”技能,然而他卻聽到鬼狐的笑聲:“笨蛋,我就等你出這一招。”
潘小安此刻竟看見鬼狐居然也分化出了另一個身體,它用兩具身體向他的真身與影子分別刺去。
“剛剛我已經見識過了你的忍術,難道我還不會防備嗎?受死吧!”鬼狐眼見自己即將得手,索性提前大笑了起來。
“蠢材!”事已至此,潘小安只能選擇施展他原本作為壓箱底的技能。那便是劫的終極大招“禁奧義!瞬獄影殺陣。”
可就在潘小安準備釋放這招的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必須清楚哪一個鬼狐才是真身。用猜的話絕不保險,但終極技能的使用機會在此只能有一次。
也許真的到了賭博的時候了,潘小安本想隨便選一個撲來的鬼狐身體作為大招的選取目標。然而他突然看見其中的一個鬼狐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無奈,那種無奈分明就是剛剛那個可憐的忍者才具有的情感。
“就是你!”選定了目標的潘小安不再有任何顧及,他立即釋放大招效果。接下來的一秒,潘小安的真身直接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同時在鬼狐的身旁又憑空出現了一個潘小安的輪廓黑影。
天性狡猾謹慎的鬼狐急忙止住了刺殺的腳步,然而潘小安的真身卻在此刻又出現在了鬼狐的面前。不僅如此,他還在鬼狐的身上施加了“禁奧義!瞬獄影殺陣”技能獨有的死亡印記。
“你這小子……”鬼狐剛罵出聲,就連身體還沒來得及繼續位移。只見潘小安已經連同兩個影分身同時向鬼狐釋放了“影奧義!諸刃”技能。三把手裡劍的同時攻擊直接將鬼狐的身體重創,然而反擊並未就此結束。
後一秒,眼見一招命中的潘小安繼續釋放英雄技能“影奧義!鬼斬。 ”盡管這招范圍斬擊只有潘小安與一個影分身使用手中拳刃劈中了受傷的鬼狐,但這招的減速效果已經顯現了出來。
所有技能放完之後,潘小安再次激活“禁奧義!瞬獄影殺陣”。他的真身最後完成了與影分身的對換,習慣性地瀟灑吊炸天秀了鬼狐一臉。
身受重傷的鬼狐依然面露狠色地罵道:“我還不會死,我要先殺了你!”
鬼狐自認為依靠自己靈魂的強悍還不至於被眼前的小子給滅殺掉,卻沒料到自己話音剛落,身體的痛苦突然間更為加劇起來。
潘小安在一旁冷冷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禁奧義!瞬獄影殺陣’的真正厲害之處,從我剛才在你身上施加了死亡印記之後三秒內,我在你身上施加的傷害會在三秒後觸發死亡印記令你承受更多的傷害。隻怪你孤陋寡聞,不知道影流之主的厲害。”
“好……好個影流之主,哈好……好!”
鬼狐的聲音再次變換並顯得特別的虛弱:“影忍者,謝……謝你幫我……解脫了痛苦……”
終於,無論是人還是狐妖,終於在潘小安的一系列火影劫操作之下被擊殺了。
這個結果早在潘小安的預料之中,他並沒有因為這場勝利而感到多麽興奮。相反的,他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每次殺人都是出於自願,然而殺人有時候確實必須得做的事情。就像劫曾今擊殺了養育自己多年的恩師一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別無選擇。因為,他是擁抱影子的男人,他所剩的東西也只有影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