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阿二兩人對潘小安的解釋以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現在絕對相信潘小安具有神鬼莫測的魔法力。他現在只不過沒有成長到完全期,如果讓他成長到後期絕對是稱霸德瑪大陸的存在。
而另一邊,費奇離開後更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而一路叫罵:“這個該死的小子,我看他那樣子就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凶手,可感應徽章怎麽沒有效果呢?”
費奇的確很倒霉,今天本想在主子面前立個大功,可哪裡會料到結果是這樣。現在倒好,除了任務失敗之外,還無端端賠了一張黃金卡。這下回去之後,還不知道得面臨怎麽樣的懲罰。
就在費奇獨自遐想之際,他的親信手下突然開口道:“大人,我總覺得今天那個叫陸蕭梟的黃膚族小子有問題,從他那口氣中似乎直接向我們表示他就是凶手,但我們無法奈何他一般。”
“哼,你以為就你知道嗎?”費奇沒好氣地瞪了親信一眼道,“這個家夥是公然向我們挑釁,不過我不會給他機會猖狂下去。等一下回去見了主人,他一定會有辦法能解決掉他。況且我認為,主人真正想要解決的人根本就不是這個小子,而是整個華萊士家族。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親信先是思考了一下,轉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樂道:“對啊,主人一定是這個想法。動那小子,不過是找個借口。如果華萊士家族想要保他,那就等於中了主人的計。”而後,他又轉喜為憂皺眉道:“可是我們這次任務失敗,豈不是打亂了主人的計劃?”
費奇冷笑了一聲道:“應該不會,主人應該早就會料到有這個可能性。否則的話,他絕不會就派我們幾個人去華萊士家族辦事。你等著吧,我們這次回去絕對不會受到多大的責罰。畢竟,這些情況早就被主人預料到,所以我們不必擔心。”
費奇說話間,心裡一直都在為一件事感到得意,那便是安托萬的死亡。這些年來,因為安托萬這個得力的部下一直為尼斯·巴洛效命,自己隻好一直坐冷板凳。現在那個黃膚小子可真是爭氣,居然把安托萬這個如此厲害的風系魔法師都擊殺掉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費奇還真想謝謝潘小安。
想著想著,費奇又忍不住獨自笑了起來。這一幕剛好被他的親信看見,那親信這些年一直為費奇出生入死,深得費奇信任。因此久而久之,他說起話來也沒有一般手下對主子的顧及。於是,他立即輕聲問道:“隊長,什麽事令你如此高興?不如說出來,讓我們也高興高興。”
有些事其實不能掛在嘴上,不過費奇此刻也覺得自己得說出來。否則憋在心裡,就會鬱悶。當然,這些話也不能讓大多數的人知道,所以親信便能有幸聽見費奇的心裡話。
“安托萬那家夥平日裡跟我們搶功還少嗎?他死了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好事,我們以後的日子將會非常好過。要不然,你認為這件事主人會讓那個我們去辦?”
親信也識趣地壓低聲音道:“隊長說的對,我們兄弟幾個早就看那家夥不順眼了。平日裡他總是靠著自己會點元素魔法看不起我們,現在他一死,我們確實立即就受到了主人的重用。”
“好了,這些事我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沒必要多說。”很快,費奇已經帶著自己的一眾部下重新回到了尼斯家族的城堡外。
尼斯家族的規矩非常森嚴,像費奇手下一眾人是沒有資格進入城堡大門的。所以,面見尼斯·巴洛只有費奇才具備這個資格。
費奇縱然認為自己絕不會受到主人多大的懲罰,不過這終究還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最起碼,他還知道裝出一副任務失敗後的沮喪羞恥感。要不然,主人的面上掛不上彩終究還是得要他好看。
好險,費奇的演技精湛,在面見尼斯·巴洛匯報任務之後只是被訓斥了幾句而已。費奇也更是因此判定,自己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的。當然,在緊接著就被尼斯·巴洛轟出了城堡大門。
書房中,就剩下尼斯·巴洛一人。不過原先那個為費奇出謀劃策的女子聲音又響了起來:“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幫助華萊士家族的高人的確有幾分本事。”
尼斯·巴洛這次並不生氣,他問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居然還是一個來自雷鳴帝國黃膚族的少年。陸蕭梟這個人,我聽都沒聽說過。他怎麽會有那麽厲害的手段,連安托萬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你說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那我索性什麽也不想去管。但是我必須警告你,我只能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華萊士家族必須覆滅!聽清楚,就算是這個家族中的一條狗,我也得要它死!”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呵呵。”
華萊士家族城堡中,潘小安暫時無事可做,他獨自一人在花園中舒動筋骨。喬安娜又去照顧她的父親,阿大阿二也受了潘小安的囑托去辦一件事暫時沒回來。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下山。喬安娜找潘小安去用晚餐,她沒看見阿大阿二頓覺奇怪,在問過潘小安後卻被賣了一個關子。潘小安衝她神秘一笑:“放心,我讓他們去辦一件非常容易辦的事,相信這個時間點也該回來了。”
說來也巧,就在潘小安話音一落沒過多久,二人便聽到了老遠傳來的兩兄弟聲音。
“潘兄弟,我們回來啦。”阿二當先進屋,他手裡赫然拿著一張明晃晃的卡片口中並道:“潘兄弟,你看看這是什麽?”
那卡片與費奇原先給喬安娜的黃金卡樣式一樣,只不過這張卡是透明的鑽石卡。
“鑽石通卡,你們怎麽會有這張卡片的?這裡面可是能儲存十萬以上的金幣啊!”不明原由的喬安娜,還以為是阿大阿二兩兄弟去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比如搶劫了亞特帝國的最大銀行。但她轉念一想,這二人不做沙匪已經多年而且在華萊士家又一直忠心耿耿,更何況以他們二人的能耐,根本就沒有本事去幹那件事情。
潘小安張開雙臂一手攬住一人的肩膀將他們迎到飯桌,一口一個慰問:“真是辛苦了,那玩意出手了吧。”
阿大笑道:“運氣不錯,碰到一個我以前就熟識的黑市商人。起初我還以為這家夥出的價格達不到你預定的價位,但這家夥卻挺爽快。他聲稱深藍之心這枚鑽石日後還會有升值的空間,所以連價也沒還直接付給了我們五十萬金幣。”
潘小安奇道:“我不是開價45萬金幣的嗎?這家夥怎麽還多給你們5萬,他腦子沒問題吧?”
阿二搶著說道:“沒壞,我這個黑市朋友說以後要是我們還有什麽好東西,還給他送過去。這多給的五萬金幣,就是為了交你這個朋友。”
“你們倆,沒把我的身份泄漏給那人吧?”潘小安心裡一緊,皺眉問道。
阿大道:“哪能啊,我們兄弟倆知道分寸,不會做這種沒道理的事情。潘兄弟,這鑽石通卡給你。”
50萬的金幣,這筆數目絕對可以在平民的眼中稱得上是天文數字。可惜,現實世界中的金幣數量哪怕在一後面跟上無數個零,在某種意義上對潘小安還是等於零。他所想要的,只有成就金幣。而這些金幣根本就無法兌換成就金幣,所以他面對這筆巨款並沒有多麽吃驚。
想了想,這筆錢還是盡量用來補充華萊士家族的財政漏洞比較好。俗話說,養育之恩最難報,其實是建立在親生父母的前提上。而對於喬安娜與威廉他老爹這種親情薄弱的養育之恩,完全可以用金錢來彌補。潘小安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想到讓兩兄弟幫忙出手掉深藍之心。這顆鑽石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其他用途,除了換取金錢。
潘小安深知喬安娜性格,如果他直接說明的話喬安娜是絕對不會接受這麽一大筆錢的。於是,他用了一個比較迂回的方式請求喬安娜幫他將這筆巨款暫時保管。至於理由也非常簡單,潘小安認為自己目前身處異鄉,身上放著太多的錢有點危險。所以,他需要喬安娜暫時幫忙保管。
喬安娜聰明伶俐,又怎麽會不知道潘小安的想法。無奈她實在找不到拒絕潘小安的理由,只有連聲苦笑收下了這張鑽石卡。只不過這雖然是張份量輕便的卡片,但它所蘊含的財富卻並不輕便。喬安娜將它捧在手中,更能感受到一重從未體驗過的沉澱。
雖然今天尼斯家族的挑釁被潘小安成功的避過,不過他並不認為事情能順利結束。他覺得尼斯家族的高層不是個笨蛋,他沒理由會派費奇這個人前來找事情。先前阻截喬安娜一乾人至少也動用了一個風系魔法師,這就說明尼斯家族手下能人輩出,騎士只不過是一個比較下級的手下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
潘小安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境地,他不指望華萊士家族能為他提供多大保護。而且尼斯家族的目的正常人都能看出來,他們的真正目的絕對不會是他潘小安,這一點他自己非常清楚。看樣子,短時間內華萊士家族必定會遭受巨變。自己不是偉人,他只能盡可能保護喬安娜與阿大阿二。至於其他人,也只能聽天由命。
晚餐過後,眾人又聊了不少兩大家族的恩怨。潘小安大致了解後道:“反正你們現在都明白自己的定位,如果實在無路可走不如就放棄吧?”
這不是潘小安第一次為喬安娜三人洗腦,只可惜以前都失敗了。正因為失敗,才會有現在這一次。
當然,結果依然沒有改變,潘小安再一次的失敗了。
這時,阿二突然開口說道:“大小姐,我聽說老爺有一件魔器名叫玲瓏塔,是從東方得到的。”
“嗯,是有這麽件東西,你怎麽突然提起這個東西來了?”喬安娜感到很困惑,若不是阿二說出來她幾乎都快要忘記這件無用之物了。
不過既然是來自東方的魔器,潘小安對它倒是非常的有興趣。他當即問道:“那是件什麽魔器,具有什麽效果嗎?”
喬安娜道:“聽說是一座用奇怪的晶石雕刻的東方塔樓,共有七層。從下至上逐漸縮小,傳說這件魔器可以令人進入其中並獲得強大的力量。至於怎麽進去,進去之後又會遇到什麽,這就不得而知了。”
“有這種事情,那你父親進去過嗎?”潘小安的雙眼已經冒出精光, 他恨不得現在就看見那座玲瓏塔。且不說自己能不能進入其中,如果喬安娜所說的傳言是真的,那這座玲瓏塔就必定具備這個特性。自己也許可以走個狗屎運,將它的秘密解開並進入其中也說不一定。
“你可不可以將那件魔器拿來給我看看?說實話,我還真對它感興趣。”潘小安毫不隱瞞地說道。他現在非常希望提升自己的實力,這種實力不是英雄魔力系統可以給予的。而且他的內心一直有一種預感,這座玲瓏塔就是為他潘小安準備的。
喬安娜道:“拿過來也不難,自從父親得了重兵之後,有一次他在半昏迷狀態的時候就像夢遊一樣居然自己將玲瓏塔取出交給了我。只不過我對這件魔器實在沒有什麽興趣,所以一直都沒有在意。要不是阿二提起,我根本就想不到那件事物。好吧,我現在就把它拿過來,你們稍等一下。”說罷,喬安娜便起身走進了城堡的深處,潘小安等的心急,就算是短短幾分鍾都覺得過了幾天一般難熬。
不過就算再難熬,喬安娜終究還是走了出來。同時,她手中正握著一座只有三寸高的精致塔樓。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一件藝術品。只是這座塔的質地粗糙,色澤黯淡實在看不出有多高的藝術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