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中每天都要做的事無非是吃飯睡覺洗澡,而洗澡這件事往往能讓人感到舒適。今日群強盜想要將潘小安扔進鋼水池裡,這件事對於潘小安而言只不過是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壓根就不值得一提。
在胡渣老二的一聲令下,原先乾活的苦力隻好一起動手將潘小安抬了起來。
潘小安只聽見耳邊響起一句話:“對不住了夥計,我們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沒關系,就照那些強盜說的去做,我不會怪你。”潘小安輕聲回道,他的樂觀從容直接將抬他的四個苦力給驚呆了。他們不約而同地心想,這個人怎麽死到臨頭還不恐慌?
但為了保命,他們不得不犧牲潘小安這個新來的倒霉蛋。
“扔他下去!”胡渣老二的命令聲又響了起來,四個苦力略一停頓,接著只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將潘小安拋入了火紅的鋼水爐中。
“噗通”這應該是潘小安今天洗的第二次澡了,他覺得自己先前還浸在冷水池子裡,現在又換到了熱水池。這種冷暖不斷交替的感覺,簡直比三溫暖還要舒服。
“原本我還想將這小子留在這多活幾天,可他硬是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我了。”莫頓粗眉一挑樂呵呵地笑道。而胡渣老二更是在旁邊連聲拍馬屁:“大哥說的是啊,這個白癡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門闖入了我們的工廠。我順手將他一把抓下,沒想到這麽快就成了武器原料活祭的祭品了。”
胡渣老二的這句話瞬間引起了莫頓的警覺,“我們的工廠受班尼迪克大祭司直接管轄,他早就在周邊的樹林裡凝結了防護結界。普通人又怎麽可能從樹林中闖到我們這個工廠?”
“大哥,那你的意思難道說這個家夥是從天空飛行到我們工廠的上空,然後再直接落下的嗎?”胡渣老二說話間連忙看了看鋼水池。還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莫頓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吐了一口氣哼聲說道:“不管怎麽說,這個家夥只能是自己找死。就算是有點實力的巫師,將身體浸在灼熱的鋼水中也會連骨頭一起都化掉。有了活祭品的祭奠,相信這匹武器一定能讓大祭司滿意。”
胡渣老二笑道:“大哥,我們等待了這麽多年,終於要到翻身的地步了。只要有戰爭,那麽我們就可以在亂世中揚名立萬。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那些名門貴族還有誰看不起我們這些強盜。”
靜靜躺在鋼水池裡的潘小安聽到這番話隻覺得一陣想笑,既然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強盜了,難道還指望有榮譽加持不成?再說了,如果是劫富濟貧的強盜,也必定會得到窮苦之人的尊重。只是可惜,他們不是!
灼熱赤紅的鋼水突然冒出了兩個氣泡並伴隨著一種細微的爆裂聲,可就是這爆裂聲,直接令莫頓與胡渣老二停止了交談,他們紛紛將視線投入了鋼水池裡。
“總有一天世界會消失在火焰之中的!”潘小安可以發誓,這絕對不是他自己想到的台詞,而是借著復仇焰魂布蘭德的嘴說出的遊戲台詞。
眾人聽到這句充滿著恨意的話,同時以看見一個連頭髮都是火焰的人頭從鋼水中冒了出來。
“幽靈,這家夥死了變成了幽靈!”胡渣強盜頓時被潘小安的驚悚登場嚇地不知所措並大喊大叫了起來。
“天啊,大家快逃啊,有幽靈!”這句話不知是誰的嘴裡說出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造成的恐慌感染力。如果說什麽在人群中傳染速度最快,就算是再烈性的病毒也無法排第一。只有恐慌,它就像是一個無形的惡魔一樣,在密閉的空間裡,只要有一個人出現恐慌的征兆,那它就會以極快地速度蔓延開來且無法輕易阻止。
這時,潘小安幽幽地開口道:“莫頓大哥,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雖然潘小安能夠變成各種英雄形態,具有各種不同的性格,但是最深層的氣質,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改變的。
莫頓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火焰男子從鋼水中慢悠悠地爬了出來,就像是一個從深淵岩漿中爬出的火之惡魔。然而這個惡魔的語氣為什麽會如此令人熟悉?難道……
“你,你是那個被37號大人轟下拉格斯山脈的黃膚人!”莫頓終於反應了過來,並在潘小安露出一個默認的笑容後更是吃驚得連嘴裡的雪茄都掉在了地上。
“快,都給我上,給我殺了他!”
隨著莫頓的一聲令下,周圍七八個紅巾強盜縱然被潘小安的形態所懼,卻也隻好無可奈何地持刀向潘小安砍去。
“當真要我補兵?”面對這群沒有絲毫精神力防禦的強盜,潘小安早就想好了處理辦法。只見他抬起右手,然後隨便找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強盜釋放技能“火焰烙印”。
也不知是哪個倒霉的強盜不長眼衝在最前面,直接就被一枚迎面而來的火球給擊中了身體。可憐他還來不及呻吟,又被潘小安的另一個技能“烈火燃燒”給再次擊中了身體。
“烈火燃燒”技能再配合那倒霉強盜身中“火焰烙印”後產生的“烈焰焚身”變異效果,直接將“烈火燃燒”施加的火焰濺射到了其余的強盜身上。
普通紅巾強盜肉體凡胎,要不是潘小安連續使用火男兩個技能之時銜接快速,只怕先前那個倒霉的強盜以被“火焰烙印”給滅殺了。
潘小安目光灼灼地望著那七八個渾身被火焰纏繞並在他面前痛苦扭曲的強盜,就連胡渣老二都未能幸免。而他突然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唯獨不殺你嗎?”
莫頓早已被潘小安的火男神技給嚇的四肢癱軟尿意縱橫了,不過他腦子倒算靈光,見潘小安問他立馬“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並苦苦哀求:“大人,您有什麽問題我一定如實回答,只求您不要殺我。”
潘小安冷哼一聲,然後指了指自己腳上的腳鐐調侃道:“真沒想到,你們用來束縛苦力的材料如此精良,就連那灼熱的鋼水都無法將它化掉。”然而他話音一落,只是隨便釋放身體的火焰,束縛他的手銬腳鐐瞬間被燒的通紅,知道溫度超過了熔點,最後化成一攤鋼水將地面滋出了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