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被宮中,大宴正酣。今日碰頭的正是寂嵐海界中最大的三股勢力,北海冰龍族,西海鬼鯨族,還有南海的藍水母族。
“你這個家夥也太大驚小怪了,十九丫頭想組個戰隊怎麽了,至於這麽急匆匆的把人召回來嗎?”
釋珈大手摟著一個女妖,頭歪在另一個女妖豐滿的懷裡,仰頭喝下身前侍女輕輕送過來的美酒,順便光明正大地在她唇上偷了個香。
“若是她自己玩也就罷了,隻是這次嵐兮和嵐翊都有隊,尤其是嵐兮,龍後可是費了不少力氣給她搜刮來了不少好手,我要是知道十九也插了一腳,早把她的人踢出去了。”
鬼鯨族長哈哈大笑,魁梧如山的身軀顯得他身旁的侍女嬌小得如一個孩童。
“咱們的龍王什麽時候也懼內了?”
釋珈狹長的眸子一閃,然後笑得勾人,“美人有所求,自然拒絕不得,更何況上次你送來的朱顏丹給了阿遊,這次自然該輪到龍後了。”
“嘖嘖,美人多了也是煩惱,你這后宮能這麽平衡,我是佩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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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喝著,就聽見外面一聲接一聲的急傳:“十九公主覲見!”
釋嵐心腳步一閃,瞬間落到龍殿中央,也不管周圍坐著誰,直接撲到正位上,一把將周圍的鶯鶯燕燕甩出了釋珈的身側。
“父王,我回來啦!”
釋珈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輕聲慢語地說:“胡鬧,也不看看場合,快去見過兩位長輩。”
釋嵐心脆聲應了,走到殿上朝鬼鯨和藍婀婢鼐匭辛死瘢龐仲嘶卦謔頑旖瘧噝ρ杖緇ǎ骸案竿跽餉醇閉椅矣惺裁詞露俊
釋珈見她的態度就知道她想裝傻,他隻好笑著挑明了說:“聽說你弄了個戰隊,還跟白景打了招呼,不許告訴我?”
釋嵐心滿不在乎地承認說:“告訴你了,你又要心疼那些錢,肯定不會同意。”
“你這丫頭,錢固然重要,但我在乎的不光是這個。”釋珈朝退到身後的宮女招手,從她手裡接過一串新鮮欲滴的紫夜水晶,轉身放在了釋嵐心手裡。
“你還小,戰隊的組建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沒有足夠的實力你根本駕馭不了隊裡的人,尤其若遇到了高手,很有可能會反過來給自己添麻煩。”
釋嵐心正要開口反駁,釋珈又說:“我知道勸你是沒什麽用的,這樣吧,反正到時候上了場也是比,今天咱們三族族長做個見證,你讓你的人跟嵐兮和嵐翊的比上一比,若是輸了就乖乖退出,如何?”
元央氣喘籲籲地跟著宮女剛趕到門口,就聽到這晴天霹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嗆得連連咳嗽起來。
釋嵐心很想拒絕,但她知道父王越是和顏悅色,就越表明這事兒沒有她說不的權力。可若是那三個人還有拚一拚的可能,而那個鮫女根本就是個渣啊。
“這不公平,大姐和七哥自己本來就參加比試,隊裡的人也都是高手,我這邊運氣不好,分到的那個根本是個垃圾。”
她小臉一鼓,連連搖頭,“不對,連垃圾都不如。”
在場三個長輩都被她可愛的樣子逗樂了,鬼鯨直接順著她的話做了一個十分誇張的驚訝表情,“天,小十九,垃圾在你的隊裡啊,要不要鬼叔叔幫你借個高手過來?”
釋嵐心歎了口氣滿臉無奈,“謝謝鬼叔叔,可榜單都放出去了,
若是最後換了人還不知道那些人怎麽嚼舌根呢。” “那你準備怎麽辦呢?”
釋嵐心朝釋珈嘿嘿一笑,“父王,您看十九這麽為咱們龍族的聲譽著想,您也幫幫十九,至少別讓咱們不在同一起跑線上嘛。”
釋珈明知道她是在胡攪蠻纏,這比試哪裡有什麽公平可言,跟誰分到一組那就是運氣,遇到了豬隊友那也是天意。
可他又覺得在賽前給釋嵐兮一點壓力也不錯,便點頭說:“行啊,你又看上水晶宮裡什麽東西了?”
釋嵐心沒想到釋珈這麽快就猜到她的意圖,趕緊趁熱打鐵說:“我想借那張滄海琴。”
釋珈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慢慢坐直了身子,“那張琴隻有合靈境以上的靈師才能撥動,你不會不知道吧?”
鬼鯨和藍艙鵠礎
合靈境是靈修裡初級和中級的分界線,在海界的各大靈院, 合靈境以上的靈師是非常珍貴的,受到各方的供奉和保護。
釋珈很確定,這些高手不可能會跟著十九一起胡鬧。
“父王,您說話可要算數,借不借給句話吧。”
“好。”釋珈不過頓了一息,便恢復了平日的漫不經心。他抬手彈出一枚龍鱗,便化作一道流光停在釋嵐心身前。
“這張琴有一千多年沒有人奏過了,我很期待。”
元央覺得自己脆弱的小心髒急需撫慰,轉身撿了個角落,從七色貝殼裡開始掏乾糧投喂自己。
一旁的宮女見她居然還有心情吃東西,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這鮫女該不會被嚇傻了吧?
真是少見多怪!
元央享受著舌尖上的辛辣,剛才被龍王暴擊空的血條終於慢慢恢復了過來。她滿足地哼哼,現在把頭髮急白了有用嗎?還不如省著力氣,也許一會兒還能用得著。
“你跟我過來。”
正想著,釋嵐心抱著一把古琴走了出來。元央雖然不懂琴,但單看她一路走過來,四周的水波都在微微顫動就知道,必定不是凡品。
元央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在水晶桌上,又召了宮女看管住幾個珊瑚礁門,然後才放心地說:“你聽好,今天這一戰,我不能輸。所以我會不擇手段,達到我的目的。”
元央心裡表示欣賞,小丫頭說話還挺直接。“您……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釋嵐心無語,她倒是想。但這是在龍宮,父王已經點名要比試了,她還敢瘋,是活的不耐煩麽?
“這丹藥你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