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近藤玲滿臉潮紅,猶豫了好久,才慢慢解開浴袍上的帶子,將浴袍散落在了地上……
白皙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之中,雙手橫放在突起的小兔之前遮擋著,手遮住了兩腿之間,雖然害羞的想縮成一團,但她的雙眼還是時不時提防著地瞥著近藤滄,生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嗯……我妹妹的身材要比那女優好上不少呢……不過既然是三年前的視頻,那小點也很正常嘛……”近藤滄正色道,絲毫沒有情緒的波動。
看著眼前淡定的近藤滄,玲倒也是松了一口氣,還好近藤滄沒有撲過來。
其實如果她觀察仔細的話……近藤滄下體的帳篷便揭穿了他的謊言,然而她並不知道,便彎下腰來撿起了浴袍……
“不過……這樣可確定不了這到底是不是你,只有試一下你有沒有這女優的技術才知道是不是你吧!”近藤滄猛地一撲便將玲按倒在床,松垮的長袍也被他扔在一旁,赤裸的身軀頃刻而現也讓近藤玲終於知道了……
原來這都是早有預謀的……這荒唐的行為都是近藤滄安排的一出戲!
如同大岩蛇與刺甲貝的撞擊,體會著妹妹身上傳遞給自己樂趣的近藤滄逐漸恢復了理智,無論如何享受他都得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於是便收斂了一些,只是並沒有將自己的遺傳因子灌入妹妹的身體。
近藤滄,作為家族嫡長子,平時香豔活動自然不少,那些風塵女子自然會想盡辦法取悅於他,因此近藤滄對於這方面的經歷自然遠勝常人,疼惜?他不會懂,倒是苦了近藤玲。
即便近藤滄不敢真的讓近藤玲與自己有了實質性的那種關系,他依舊有許多花樣可以滿足自己變態的需求。
“看來……”近藤滄眼中閃現一絲狡黠,“你不是那個女優嘛。”
聽著近藤滄輕描淡寫的言論,玲差點氣暈過去,滿臉怒色:“想不到……想不到我的哥哥居然會對我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
無論是揉捏還是手指的亂戳,近藤玲都是羞憤萬分。
“別以為我不知道,同樣一家人,你有禁忌之戀的衝動也就罷了,你竟然選擇乳臭未乾的近藤澤,你眼裡真的有我這個哥哥嗎?”近藤滄一臉不屑,從書桌上拿過手機,“你給我老實點,不然你被凌辱的照片我會給爸媽看的。反正我不在鏡頭裡,我就說我是捉奸不就行了麽?爸媽也不會相信我會對你做這種事,太荒唐了吧哈哈。”
正說著,大岩蛇噴出的脫氧糖濺了近藤玲滿臉。
“無……無恥!”
不管動彈不得的近藤玲,近藤滄自顧自穿上衣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妹妹,思考片刻後還是將她抱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近藤玲知道,他是要銷毀證據,事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即便有這些證據又能怎麽樣?自己要怎麽和家裡人開口,疲憊突然的侵襲也讓她緩緩睡去,如今的她也不在乎什麽襲擊,這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然而近藤滄是什麽人?他不會放過任何不安定因素。長期的家族教育自然會磨練出一顆複雜的心,他知道如果妹妹還在家裡,那麽這些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如果妹妹成功嫁給了茲伏奇大軒,那麽她極有可能得到大軒的支持來找自己報仇的。
近藤滄將玲安放在浴缸之中,在書架上一陣摸索,按下了一個按鈕……
書架應聲而開,將一個密室展現在他的面前。
近藤滄在裝修之時便特意留下的這個秘密至今無人知曉,
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一陣翻箱倒櫃,十幾根皮帶便拿在手中,值得諷刺的是他這隨手一拿每根都是小白領半年的生活費,將昏睡的近藤玲抱在了密室之中的方桌上,幾根皮帶捆綁著她的身軀,如同完成了一件藝術品。
關上密室的大門,開燈後,皮鞭破空的聲音便從空氣中傳來。
“嗯……”一聲嬌哼,近藤玲在疼痛的刺激下醒來。
“下面我是不敢冒這個風險,那就來上面吧。”顯然欲求不滿的近藤滄還沒滿足。
說罷他便強行掰開近藤玲的嘴。
接下來的幾天,近藤滄便找上了咲夜,家傳父親的旨意便讓咲夜代替近藤玲嫁了出去,而米可利卻不知為何站在了近藤滄這邊,同時近藤滄也對家人宣稱,為了防止家裡人舍不得,也為了妹妹的婚姻著想,便自作主張將她送到了茲伏奇家,還蠻有深意地看了澤一眼……
“原來如此……這個混蛋!”聽完近藤玲的敘述,澤近乎失去了理智,自己最親愛的姐姐竟然被親哥哥給那個了,還是與自己有著親情之外的情愫的女人,他怎麽能容忍?
近藤澤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將玲松綁,抱起,帶到浴室好好打理,再披上自己的外套。
澤擦去玲的淚水,眼中的憤怒也化作了深情,“姐,我要他死。”
“不行……你不是他的對手,變強吧,總有一天可以的!”
“放心,我原本還懶得玩奪嫡繼位的手段,既然他做出這種事情……那我一定要讓他死得很難看!”兩道寒光從澤的眼中射出,即便是一向與澤親近的玲也不禁不寒而栗。很難想象這種上位者的眼神竟會出現在年僅十一歲的弟弟的臉上!
“你打算怎麽做……”澤的行為雖然讓她感動,那種眼神卻有讓她著另一種擔憂。
“最簡單的辦法,可惜要委屈姐姐你了。”澤緩緩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種愧疚,“我希望姐姐作為揭露他的證據。以父親的性格,他完蛋了。”
“可是……”
“紙是包不住火的。”澤冷冷地說道,“姐姐,悄悄告訴父親可以保全你的名譽,同時嚴懲這個家夥,你一定要相信我。”
“嗯……”為了自己最愛的男人,也是最疼的弟弟,玲願意,即便是身敗名裂,只要弟弟可以成功,況且她也相信澤,不會辜負她。
雖然好奇一路上近藤滄的蹤影都沒有,澤還是將姐姐抱向了亞當的房中,專門屬於族長的辦公室——現在這個點只會有亞當一人在裡面辦公的。
然而——外人的聲音卻讓他吃了一驚,一股強大的吸力還是將他硬生生拉到了亞當的辦公室中,正對著的正是他的父親——近藤族長亞當!在他邊上,則是一位穿著藍色奇裝異服帶著假面的青年,踩在藍衣青年腳下的,正是近藤滄!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給我看這些畫面。”正座之上,亞當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兒子被擒而驚慌,倒是因為看到被捆綁在桌上的女兒的畫面對眼前的青年有著濃烈敵意。
“讓他來解釋吧。”迅藍腦中閃現紫光,將澤和玲用神通力帶到了亞當面前。
沒錯,藍衣青年正是偽裝後的朔也。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外人。”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身影,澤的警惕之心一點都沒有下降,他知道說出真相的後果,雖然能為姐姐做主,但是一不小心公之於眾也會給她和家族帶來巨大的傷害。
“堂弟果然不愧是我們家年輕這輩最被看好的存在!”將面具慢慢摘下,凌厲的眼神,冷峻的臉,坦然面對伯父亞當的,是朔也,近藤朔也!
“你……你是朔也吧!”亞當見到侄子,怒色也被喜悅代替,退學後杳無音訊的他竟然會出現在自己家裡,“你怎麽會退學呢?看來進步很大嘛,不愧是二弟的兒子!還有,滄兒做了什麽,你要這麽對他,快點讓他起來,有話好好說。”
“伯父,還是別高興太早了。看來這件事您並不知情呢。”見亞當如此態度,血濃於水果真沒錯,對這個侄子踩著自己兒子的行為還能如此,可見他的關心假不了,也證明近藤滄在他眼裡並不看重,“讓澤弟來說吧……”
“看來堂哥都知道了。不愧是叔叔的兒子。”澤的眼中突然擠出了淚水,一個細微的顏色也向朔也表達了敬佩,突然飛起一腳對準近藤滄的下巴,將他踢飛出去!
“這個混蛋他不配當父親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