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有這封邀請函,倒是要上門求藥加求寶去了。
對這次拜師會,陳沐倒是興致盎然,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一會白龍門高手的深淺,看看地球上的武者是不是都有當日在北旺山見到的那個老者祖千山的水平。
至於金礦開采的後續進程,陳沐沒有過多去理會,何方在目前已經私下安排了不少人手進山籌劃。陳沐已經提前製作好一百枚能通過他在北旺山設下的那法陣的印符,交付他們使用。
到得晚上,陳沐隻身來到了海悅山莊。
這裡早前是個身家過億的富翁的宅子,後來花天酒地,落敗了,轉賣他人,成了一家私人會所,海悅山莊的所有建築都隱在各色花叢或樹木中,中間夾之無數歐式造型的古典燈飾,星星點點,照射得有如魔幻秘境。
因為離得也不算遠,陳沐沒有讓何方在來接,而是找了王顯仁借了輛單車,騎來了這裡。剛到得門口,兩名安保看他一身普通T恤加牛仔褲,立馬給攔下了。
“這裡面是私人會所,沒事請離遠點。”安保嘴上是客氣,但臉上擺的都是居高臨下、鄙視有加。
陳沐早就對俗世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哪怕到了三界,這種事情也是一般多,數也數不盡,他把單車停了下來,打算自懷裡取出那張殷蘭雅給的邀請函,忽地聽有人叫他:“陳沐!”
陳沐抬頭一看,卻是一個身著燕尾服,打著領結的青年,眼看著很是熟悉,只是晚上燈光影影綽綽的,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陳沐表弟,你怎麽在這裡?”那青年稍走近,看他臉相和自己很接近,陳沐忽地想起來,這人是他的表哥周天海。
“噢,有事過來找……”陳沐話沒說完,周天海便道:“你來找我啊,冬哥,這是我表弟,我帶他逛逛,感受下土壕世界。”說著,周天海又對那個仰著鼻孔對人的安保說話。
“海子,今天上頭可是吩咐,有個相當高規格的活動要在這裡辦,你和你這個……表弟最好只在員工的活動區,不要去香榭大廳的那裡區域,聽清楚了。”
“好,冬哥放心,海悅山莊那麽大,我帶表弟去別個地方轉悠,讓他開開眼。”
這叫冬哥的安保得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讓陳沐牽著單車進去。
一進到裡面,四下裡更是星光點點,連曲徑通幽處都加了無數小燈籠,看起來這次殷蘭雅的入師會極是隆重。
“陳沐,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工作,是了,肯定是紅姨叫你來的吧,上次紅姨還和我說,準備讓你暑假勤工儉學。”
紅姨自然指陳沐的老媽了,周天海之前工作都是陳沐老爸幫介紹的。不過周天海對工作挑三撿四,介紹的幾份都沒看上眼。最近可能又換了一份,換到這裡來了。
周天海十分得意:“我現在可是這個高級會所的領班了,紅姨讓你來找工作是不?沒事,等哥給你安排下,雖然這裡的服務員,也要求至少大專水平,但是,哥和經理關系不錯,可以介紹你來這裡打工。”
陳沐笑了笑,“還是表哥厲害。”
“那是自然,這邊的薪水可是很高的,平日裡那些酒宴的高檔菜肴,我們也有份,並且這會所裡還有溫泉和美女。”周天海拍拍陳沐肩膀道:“來這裡,跟著哥吃香喝辣的。”
走到一半,迎頭見一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迎賓女孩過來,周天海眼前一亮,立即對陳沐說:“小沐,你先好好熟悉下這裡,開開眼界,
哥先處理點事。”說完,周天海就拋下陳沐,昂頭挺胸,大踏步朝那群美麗的迎賓走去。 看著他快步向前的身影,陳沐倒是把萬年前的一些記憶給回想起來一點,周天海好像後來就在這裡結了婚,但是搭上了個小妖精,家裡鬧得灰頭土臉的,最後婚也離了,孩子沒照料好,然後跟著人家跑內陸的小生意,人生很是失落。
這個表哥雖是好色,為人也不算太差,加上陳沐很明白自己的老媽心軟,經常對自家親戚頗多照顧,哪怕前世十分不如意的時候也是這般為人,這個周天海也是其中一個。
既然重生為人,有些人有些事,能幫就幫襯一下吧。不過,看著周天海和幾個迎賓打情罵俏的樣子,陳沐就知道有些軌道你就是硬生給他扭轉到更高層面,發生的事情也是差不多。
一踏進那香榭大廳,邊上就有侍者對陳沐的裝束露出奇怪的神色,出現在這裡的哪個人不是一身世界頂尖品牌衣服的,難道這個看起來一身清爽的小夥子的T恤和牛仔褲,白球鞋的……難道是什麽罕見的私人訂製的手工衣物?
世界上倒是真有幾家專產高級T恤、牛仔品牌的,
每件看上去和普通衣物沒區別,但實際材質卻是天差地遠,
價格自然也不菲,頂級奢侈品牌,一件T恤價格10萬到50萬所在都有。
難道眼前這年輕人也是一身高檔貨?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人能旁若無人的進入這裡,安保也沒攔,侍者只是想想,自然也就沒去過問。
一路雍容華貴。
陳沐打量著周邊都懸掛著銀白色龍型花紋,連桌牌、地毯也是白龍紋路,處處富麗堂皇,其間更有幾個侍者端得酒盤給人斟酒,中間的長桌上則擺滿了各色美食水果,招待也是十分周全。
這場拜師會的主角殷蘭雅本來正同幾個富豪子弟身兼同學的說話,轉頭見人群中有陳沐的身影,不由得大喜,對邊上一個長相頗為秀氣的女生道:“玉瓊啊,你幫我招待下客人,我有個很重要的朋友來了。 ”說完,歡快的快步走向陳沐。
“陳沐學弟,你可來了,呆會我給你介紹下我師傅師兄弟,他們的身手可是不凡,走,裡邊請。”
轉過身,竟是親手搭著陳沐的手臂,往裡頭走。
殷蘭雅今天打扮素樸,一身清雅的漢服加白龍佩飾,過肩長發直垂,也不如往日般扎長成馬尾,加上個子高挺,膚色白皙,五官略顯媚態,反而更有一種清嫵惑心之感,
與今天來客中大部分女賓的濃妝豔抹決然不同,更顯其氣質出塵。
秦玉瓊雖是殷蘭雅的同班同學,但她秦家同殷家關系可不一般,
先不說兩家老人都在同個軍區曾任軍政要職,兩家在商業上來往也頗為緊密,
在煙溪省能夠與她們相提並論的也只有萬家。
可是,這殷蘭雅乍一見一個身著樸素毛頭小子,就立即將所有貴客拋下,轉身去迎接。
秦玉瓊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原來不過是隔壁班的一個學生。
畢竟是同一所學校,印象中有見過這個男生,雖然不認得他,但秦玉瓊自小記憶就好。
加上對本省諸大勢力門庭下的知名人物多有耳聞,
可眼前這個小子肯定是沒什麽能量,不顯山也不露水,從未曾聽聞過他的‘成績’。
再看他一身地攤貨,肯定不是隱藏世家故意來裝的。
秦玉瓊的確也見過一兩個喜歡衣著普通,開個車也普通的瀟灑公子哥,
可再怎麽普通,今天這種場面,哪有可能如此灑脫,穿著得這麽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