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男的俊美絕倫,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只是一頭黃毛加紅毛的交雜風毀了一半好顏值。
看上有如殺馬特,非主流風格,此人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眼裡不經意流露出一種邪痞的氣息。
後面兩個年輕男生,左邊的那一個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倒是一臉剛正的樣子,穿著Tribal原版加大碼的黑T恤,寬條紋韓版軍綠色板褲,好像當過兵的模樣。
右邊的一個則看著歲數有二十出頭,黑牛仔,皮夾克,藏銀耳環,脖子反扎米色頭巾,右臂上纏了N圈兒的窄條皮繩,銀色的掛墜在胸前搖搖晃晃。
這幾個人打扮……看起來有那麽一點非主流,當然在2008年那會是時髦。
“天光,你終於來了,枚靈的生日宴會可以開始了!”楚怡玉衝到當先男子的懷中,滿臉撒嬌的樣子。
趙天光卻是輕輕把楚怡玉推開,給個邪邪的笑道:“怡玉,我可是來晚了,你不會怪我吧。”
“你不是事情多,來了就好,帶什麽禮物來了。”楚怡玉忽然變成一副善解人意的乖巧樣子。
然後趙天光走到袁枚靈面前,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上前去道:
“枚靈啊,生日快樂,來得勿忙,也沒帶什麽東西,正好,這塊我去米國時多買的一塊裴達百麗手表,就當借花獻佛了。”
“裴達百麗手表!”袁枚靈眼前一亮,如果是正品的話,可是有五到十萬不等的價值,作工更精致,飾品更昂貴的還有二三十萬不等。
這個趙天光,當真是出手闊綽啊。
楚怡玉臉上卻是閃過一絲不愉之色,自已的男友送給自家閨蜜這麽昂貴的東西,是什麽意思。
不過,趙天光可是她自個倒追回來的,不由得強忍著氣。
“給大家介紹下,我這兩位朋友,一位是秦家二公子,家裡開了幾家渡假村的秦恆,另一位是圓葉文化集團的總監,婁一山婁總。秦恆,婁總監,今天給我這位朋友袁枚靈慶祝生日,你們可也得表示表示啊。”
秦恆就是五官端正的那位,不動聲色的上來同袁枚靈打個招呼,“沒有小趙總的貴禮,這樣,初次認識,我給你個我們秦家在煙溪新開設的溫泉渡假村的VIP卡,你拿這張卡去簽我名字,可免單兩人。”
“泡溫泉,這個對皮膚好,謝謝秦大哥。”袁枚靈欣喜謝過,初認識,也不指望人家能送什麽。
“鄙人是在圓葉集團工作,做的文化古玩生意,都說男戴觀音女戴佛,那我就送袁小姐一個金佛水晶項鏈,小小意思,祝芳齡永駐,壽辰快樂。”
這稍顯穩重的家夥出手倒是不差,那件飾品,拿出來個頭頗沉,金燦燦的閃著光芒,金子佛像單論市價,估計至少要一兩萬以上。附帶的水晶是黃水晶,看著品相也是價值不低。
楚怡玉看趙天光給自家閨蜜這麽獻殷勤法,已是怒上心頭,正無處撒氣,又瞥見邊上的陳沐正悠哉喝果汁,無名火更起,邊故意道:“哇,天遠,你這朋友剛好是做古玩生意的,快來給我們鑒賞件難得的寶物吧,剛才有人可是說送了一百萬元的東西給枚靈!”
本來陳沐和她賭是,她找不出第二枚像這種蘊含了辟谷期修真者的靈氣。
結果楚怡玉偷換概念,直接說成是這個東西價值百萬。
不過,陳沐也是微微冷笑,這件東西,如果自己肯點破真實效果,估計肯買的富翁會搶破頭。
哪個富家翁不愛惜生命的。
“寶物?!”
“一百萬元的寶物?!”
“在哪呢,快拿出來,我們開開眼。”
袁枚靈對楚怡玉的做法有些嗔怪,不過,她也沒有拗過楚的個性,楚怡玉已經將桌面上擺著的紅色盒子再度拿起來,然後打開來,取出那墨色鐲子,展示給在場的眾人。
“那,就是這個寶物了,可值錢了。”楚怡玉已經打算攪渾袁枚靈的生日宴會了,因為自家男友明顯對袁枚靈太過熱情了,實在是不爽,借著這個事情出個氣先,順便教那個無知的窮小子一個乖。
這鐲子大部分是玉色的,在楚怡玉心中,哪有這種垃圾顏色,穩定是地攤貨。
卻見那婁一山婁總忽地皺起了眉頭,“楚小姐,可否借此物一觀,我看仔細些。”
接過東西,婁一山看了半晌。
臉上遲疑、疑惑再到難以置信的表情,緊皺眉頭,最終,小心翼翼的將此黑鐲放回紅錦緞小盒子中。
楚怡玉不由不奈道:“這位婁總,請問這個東西價值幾何啊?”
“這件鐲子我們也叫墨玉,是一種珍貴而稀有的,充滿神秘色彩,貴氣十足的高檔翡翠,色沉如墨,緬甸人稱其為“情人的影子”,港台人又稱其為“成功男人的影子”,可想而知它受歡迎的程度了。”那婁總慎重道。
楚怡玉把話說快了,這面色頓時有些難堪,又問:“什麽,還有黑色的這種……鐲子……”
“這是因為太罕見了。”婁總搖搖頭:“墨翠實際上並非黑色,是很深的綠色。由綠輝石或鹼性角閃石或者次生的氧化物所致。墨翠的好壞跟其它翡翠一樣,也有種色之分,工藝在墨翠的價格佔很大一部分比例。”
“墨翠埋藏於地表深處,產量稀少開采有限,現在翡翠市場上墨翠的佔有率小於1%,它獨特的隱性顏色特征,種水好品質高的,價值極高。”
“再加上,墨翠因其離內裡磁場能量較強,我們這行的風水師一致認可墨翠具有辟邪、防毒蟲、驅猛獸的作用,更有招引財氣的磁場。
“這顏色由墨綠到黝黑,在普通日光下或反射光下呈現黑色,而透射光下呈現翠綠或暗綠的色彩,色重、質地細膩、顆粒致密。”
“這枚鐲子的色地純正,已經是最純的墨黑色,這價值嗎……”
楚怡玉細眉微皺。
她也沒想過窮小子,竟是能出個真章。
袁枚靈和另一個邊上的清冷文藝范也是美目炯炯。
“眼前這枚的確是真品,”婁總監歎道:“珍品啊,已經是有市無價啊,懂這個的人太少,就算沒有一百萬,少說也有十萬,二十萬吧,這種東西在我們這行來說,很是罕見的,你算是大大賺到了!”
邊上的秦恆好奇問:“不知道是哪位先生,出手這麽闊綽!”
眾人都把眼睛轉向陳沐處。
陰差陽錯,陳沐倒是沒有想到會有個人來這麽一出。